&ldo;他干吗要这么做?&rdo;
&ldo;不清楚,但他们的真正死因,都是心脏中刀。&rdo;陈键说着回到了客厅。
沈晗拿着开水壶也跟着出来,对陈键说:&ldo;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rdo;
陈键无奈地笑了笑。
&ldo;你今天不在派出所,你都调查到什么了?&rdo;
&ldo;我吗?&rdo;他迟疑了一下,说道,&ldo;我倒是有个想法,&rdo;他边说,边替陈键倒上了热茶,同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ldo;你说说看。&rdo;陈键道。
&ldo;我有个嫌疑人,可现在还没什么证据。&rdo;
&ldo;谁?&rdo;
沈晗还不想说:&ldo;能不能让我跟程青刚见个面?&rdo;
陈键挺惊讶:&ldo;你要见他?&rdo;
&ldo;是啊。&rdo;
陈键想了想道:&ldo;行,我跟他说。不过你们的见面,肯定是秘密的,这事儿可能还牵涉到很多政治上的东西,我也说不清。我明天给你消息。&rdo;他看着沈晗的眼睛,&ldo;我看你该休息一下了,如果不休息好,怎么抓犯人?&rdo;
莫中玉朦朦胧胧地闻到一股酒精和草药混杂在一起的味道,他不知自己在哪里,但他听见有人在说话。
&ldo;他好像醒了。&rdo;
他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辜之帆的声音。
&ldo;二哥……&rdo;现在换成了杜思晨了。
他费力地睁大了眼睛,看见杜思晨就在他床边,身上穿着平时师父给病人进行外伤治疗时常穿的灰色大褂,他朦胧中好像还看到灰色大褂上的血迹。
&ldo;二哥,二哥。&rdo;杜思晨在叫他。
&ldo;我在……&rdo;他想问自己在哪里,但他马上意识到自己此时正在师父家他平时睡觉的房间。这原来是个杂物间,后来被师娘改成了一间卧室。平时他们师兄弟几个,要是来看师父时间太晚了回不去,就会睡在这里,&ldo;师父呢?&rdo;他问道。
&ldo;呵呵,看起来还挺清醒。&rdo;辜之帆笑着走上前,&ldo;告诉你个好消息,对方下手不算重,你的头骨没碎,只是皮外伤,师父已经替你缝合了伤口,你躺两天就好了。&rdo;
莫中玉刚想动一下,伤口的疼痛让他上半身都几乎动弹不得。
&ldo;啊……&rdo;他忍不住呻吟起来。
&ldo;二哥,三哥说你吃了师父开的药,就不会觉得疼了。&rdo;杜思晨又催促辜之帆,&ldo;三哥,药在哪里?&rdo;
辜之帆转身去拿药,他听见打开陶瓷罐子的声音。过了会儿,辜之帆端了一小盅酒走了过来,&ldo;这是雪上一枝嵩的粉末,我已经把它化在白酒里了,你把它喝了。你不方便,我让思晨喂你。&rdo;
他知道师父长年都会在家浸泡各种药物。雪上一枝嵩在镇痛方面有奇效,所以也是师父家的常备药。
杜思晨用一个小汤匙一点一点就着白酒的药粉送到他嘴里。虽然味道又苦又辣,他还是忍着恶心全部将它咽进了喉咙。最后,杜思晨又朝他嘴里放了一小勺糖。
&ldo;好了,过些时候,你就没那么疼了。&rdo;辜之帆看了一下手表。
他闭上眼睛,慢慢地嚼着嘴里的白砂糖,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受伤时的情景。董纪贤,这个名字忽然跳了出来。
&ldo;喂,中玉……&rdo;辜之帆不知什么时候在他床边坐了下来。
他知道辜之帆好奇心强,现在看他清醒了,肯定要问当时他受伤时的情形。可实际上,他自己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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