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敏轻轻拍着妹妹的肩在安慰她,看起来,好像郭涵跟死去的苏云清感情更好。
&ldo;她为什么要自杀?&rdo;郭涵抽泣着问道,&ldo;她今天早上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rdo;
没人回答她。
&ldo;她不可能自杀。&rdo;过了一会儿,莫中玉道,&ldo;一定是有人给她吃了什么……&rdo;
他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沈晗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ldo;你说她是被毒死的,谁会这么做?&rdo;郭敏道。
莫中玉没作声。
&ldo;有谁会这么恨她?&rdo;还是郭敏在说话。
&ldo;还能有谁?&rdo;郭涵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沈晗即使没转过身,也能看出莫中玉听见这句话的反应。
&ldo;你最好不要胡说八道。&rdo;他警告她。
&ldo;你说是有人给她吃了什么东西,不认识的人给她吃东西,她会吃吗?&rdo;郭涵的口气咄咄逼人,&ldo;她今天是去见她父亲的,那给她吃毒药的人,肯定就是她爸!&rdo;
可莫中玉和郭敏对她的指控都不以为然。
&ldo;她爸再狠也不至于会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吧。&rdo;郭敏道。
&ldo;我们几个知道今天云清要跟他碰头,我看他很快就要来杀人灭口了。&rdo;莫中玉语带嘲讽。
这下可激怒了郭涵。她嚷道:&ldo;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这不是明摆着的吗?!父亲就不会杀女儿了?&rdo;
&ldo;你别咋咋呼呼的,&rdo;郭敏道,&ldo;这事让警察去调查好不好?&rdo;
&ldo;如果不是她爸,我都想不出还会有第二个人。&rdo;
一阵沉默。
&ldo;我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去找苏湛。&rdo;莫中玉道。
&ldo;妈死了,父亲还活着,她当然得找父亲了。这就是亲情。&rdo;郭涵道。
莫中玉似乎不太相信,对郭涵说:&ldo;她说是这么说,可我总觉得,她找得有点急了,她像是要找她父亲有什么事似的。&rdo;
&ldo;当然有事了。她给他织了件毛衣,她得把毛衣给他,总还得看看尺寸对不对吧?&rdo;郭涵道。
沈晗朝他们走了过去。
&ldo;她早上从你家出去时,有没有吃过什么东西?&rdo;沈晗问郭敏。
郭敏摇头:&ldo;她什么都没吃。&rdo;
&ldo;她喝过水吗?&rdo;
&ldo;……好像喝过。&rdo;郭敏神情紧张地说。
&ldo;一会儿王同志他们会跟你们一块回去,他们得检查苏云清吃过和用过的器具。&rdo;
两姐妹面面相觑。
&ldo;你们要搜查我们家?!你们怀疑我们给她下毒?!&rdo;郭涵嚷了起来,&ldo;你们知道我爸爸是干什么的吗?!&rdo;
郭敏拉拉妹妹的衣角,连忙说:&ldo;你提爸爸干什么?他们也是为了查清云清的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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