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笑起来:&ldo;我倒挺喜欢她这性格,有什么说什么,&rdo;警察喝了口茶,&ldo;小郭,你刚刚说,徐海红经常来你家?&rdo;
&ldo;她来过两次。他家重男轻女,把儿子当宝贝,把女儿就当成佣人。那两次都是因为她挨打被赶了出来,外面又在下雨,她又没吃饭,我见她可怜,就让她在我家吃点东西。&rdo;
郭涵大概听见了姐姐的说话声,带着满嘴牙膏泡沫又跑了出来,大声说:&ldo;那个徐子健还向我爸提供了个什么生子秘方。哼!什么东西啊?女儿就不是人了?老封建!&rdo;
&ldo;进去,把脸洗好再出来!&rdo;郭敏斥道。
郭涵扭头奔进了盥洗室。
&ldo;反正他们家对海红不好,她做错一点点事不是臭骂,就是被打一顿。&rdo;郭敏的语气中充满了同情。
&ldo;她每次来,都跟你们聊什么?&rdo;警察又问。
&ldo;她话不多,大部分时候都一声不吭的,吃完东西,她就走了。&rdo;郭敏轻轻叹了口气。
&ldo;她在家经常挨饿吗?&rdo;
&ldo;有时候她做错事,他们就不给她饭吃。她家有两个弟弟,大部分时候,她都吃弟弟的剩菜。&rdo;
警察把郭敏说的这些记在了笔记本上,又接着问:&ldo;最近,徐家附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rdo;
&ldo;这倒没注意。&rdo;
&ldo;那徐海红有没有提起过什么奇怪的事或者奇怪的人?&rdo;
郭敏又摇头道:&ldo;她……没有……&rdo;她的回答显得有点犹豫。
警察马上注意到了这点,他说:&ldo;小郭,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rdo;
&ldo;那是几个月前的事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rdo;
&ldo;没关系,你说说看。&rdo;
&ldo;几个月前,我看见她从建国电影院出来,她手里还拿了一个纸袋,我认得那个纸袋,那是附近一家食品店的,我在那里买过奶油饼干。&rdo;
见警察和莫中玉都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她接着道,&ldo;她哪来的钱看电影?哪来的钱买饼干?她连饭都吃不饱。当时,我跟郭涵在一起,我们一起看见她的。&rdo;
&ldo;还在说海红的事啊。&rdo;郭涵又出现了,这次她已经洗了脸,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她穿了件色彩亮丽的红色棉衣,把整个屋子都照得亮堂堂的。相比之下,姐姐郭敏身上的那件军绿色棉袄就显得土气多了。
&ldo;我在跟沈叔叔说,在电影院门口碰到她的事。&rdo;
&ldo;啊,那件事!如果当时不是姐姐在我旁边,我还以为认错了人呢。她当时还在笑。天哪,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rdo;
&ldo;她当时是一个人吗?&rdo;
&ldo;一个人。&rdo;姐妹俩同时回答。
&ldo;我还特意看过她身边呢,确实没别人。&rdo;郭涵故作神秘地说,&ldo;所以我怀疑她偷了父母的钱。沈叔叔,你还记得去年附近邻居遭窃的事吗?&rdo;
警察露出诧异的神情,&ldo;你怀疑是她?&rdo;
&ldo;他们家搬来之前,我们可没碰到过这样的事。而且我听说,昨晚314_号也碰到了窃贼,他们还报警了呢。所以,你们想,为什么一家子都死了,只有她还活着?&rdo;
&ldo;你是说,有人上门行凶的时候,她正好去偷东西了?&rdo;莫中玉插了一句。他觉得郭涵的分析至少听起来还颇为合理,警察脸上的表情告诉他,他们的想法基本一致。
&ldo;我觉得没别的可能了。要不然,你们说,她哪有钱去看电影买饼干?&rdo;郭涵道。
&ldo;那你问过她吗?&rdo;莫中玉道。
&ldo;我姐问过。&rdo;
郭敏没否认:&ldo;我是问过。她说那是她奶奶给的钱,让我别告诉别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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