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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天坊邦武的态度跟口吻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挺着一个大肚子瘫在椅子里的模样，看起来有点畸形。

&ldo;金田一先生，请问你有什么要问的吗?&rdo;

&ldo;天坊先生，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一点半离开餐厅，两点半回来，这中间一个小时你到哪里去了?&rdo;

天坊邦武瞪着金田一耕助那头鸟窝回答：

&ldo;金田一先生，你是要调查我的不在场证明吧!很可惜，我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因为我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只是在整栋房子里晃来晃去，搞不好会有服务生看到我，不过……&rdo;

&ldo;不过什么?&rdo;

&ldo;嗯，我大概跟筱崎夫人……谈了三分钟到五分钟的话。&rdo;

&ldo;跟筱崎夫人谈话?&rdo;

大家都惊讶地对望着。

&ldo;那是几点发生的事情?&rdo;

&ldo;我不知道那时是几点，就在我到处闲逛参观房子内部的时候，不知不觉就逛到院子里了，接着就走到筱崎夫人的房间前面。不晓得你们知不知道，名琅庄还有另一个名字叫&lso;迷路庄&rso;，无论院子里的盆栽、树木，都弄得像座迷宫似的，我在这个迷宫里面到处乱走，一不小心就走到筱崎夫人的房向前面了，这不是我的错。当时筱崎夫人把椅子拿到阳台上来，坐在那里，手上好像在刺绣，于是我就跟她打了声招呼。&rdo;

&ldo;你说你们谈了三到五分钟的时间，你们谈了什么?&rdo;

&ldo;没什么特别的话题……只是寒暄问好而已。筱崎夫人邀请我进去喝茶，可是我又没什么事好跟她说，因此只是稍微寒暄了一下就离开了。&rdo;

天坊邦武跟倭文子以前是亲戚关系，两人谈一下话也并不奇怪。

&ldo;当时她旁边有女服务生在吗?&rdo;

&ldo;没有人在。&rdo;

&ldo;除此之外，你还遇到过什么人?&rdo;

天坊邦武略歪了一下头说：&ldo;对了，我跟筱崎夫人分手后在回餐厅的路上，又迷路了。结果我看到一间和式厅的玻璃窗里面有人在睡觉。因为拉门是开着，所以确实看到有一个人在里面睡觉，于是我急忙离开那里。后来我问筱崎先生，他说那个人应该是阿系。&rdo;

刚才筱崎阳子也说过了，系女在两点到三点之间会去睡午觉，因此天坊邦武在院子里面迷路，一定是两点过后的事。

金田一耕助点头说：&ldo;我再请问你一件事，你在这一个小时内，有没有到过仓库?&rdo;

&ldo;没有，我主要是在这栋建筑物内跟庭园里四处逛，没有走到后面。那座仓库是在内墙的外面，但我没有走出内墙。&rdo;

&ldo;你知道那条地道吗?&rdo;

&ldo;我知道这栋建筑物里面有很多地道，可是对我而言，这种事情就像是小孩子的游戏，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也根本没想过要去走这些地道。&rdo;

&ldo;谢谢你。田原警官，你是否还有问题?&rdo;

&ldo;可以了，下一位请谁过来?&rdo;

&ldo;请阿系如何?&rdo;

&ldo;好，我去请她来。&rdo;

天坊邦武抚弄着他那粗粗的八字胡，威风凛凛地走出去。看着他的背影，大家都露出可疑的表情对望着。

井川老刑警压低声音说：&ldo;这家伙一定隐瞒了某些事情。依我多年的办案直觉来看，他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没说!&rdo;

&ldo;卖古董也不是什么坏事啊!&rdo;

&ldo;我不是指这件事情，他一定知道这件案子的某些线索，而且在一点半到两点半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事。金田一先生，你觉得呢?&rdo;

&ldo;我也赞成井川刑警的说法，这空白的一个小时，跟这次的凶杀案可能有很大的关系。&rdo;

&ldo;一定有关系，因为惨案是在三点到四点二十分之间发生的。&rdo;

田原警官正在自言自语的时候，众人听到哒哒哒的脚步声向这儿接近。不到一会儿，系女小而瘦的身影就出现在大家眼前。

三

系女犹如猴子攀在树上似地坐在椅子上，她皱着嘴巴，微笑着看着在座的每个人。

&ldo;各位想问我什么尽管问，不用因为我年纪大了就对我客气，我的耳朵还听得很清楚眼睛也看得见。&rdo;

人一旦活到这么老，不免流露出老谋深算的气息。大家都盯着这个有如&ldo;活文化&rdo;的老婆婆看。

井川刑警率先探身发问：&ldo;阿系，你今年到底多大了?&rdo;

如果是战前问这种问题的话，一定马上会被这位&ldo;继室夫人&rdo;大骂。

不过阿系也了解现在的状况，她很有风度地回答：&ldo;反正还不到一百岁，呵呵……金田一先生，你要问什么请尽管问。&rdo;

&ldo;好的。田原警官，请你开始发问。&rdo;

&ldo;好。阿系，我第一件要问的是星期五傍晚，独臂男子来了又消失的这件事。&rdo;

系女坐在椅子上，转头看着金田一耕助说：&ldo;关于这件事情，你问过玉子了吗?&rdo;

&ldo;问过了。&rdo;

&ldo;真的吗?&rdo;

&ldo;真的。&rdo;

&ldo;各位，如果当时玉子告诉我那个人是独臂男子的话，我一定会自己出来接待。我也是在他消失之后，才知道他是个独臂男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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