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雀君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疑惑道:“君上?”
季秉烛:“呕呕呕!”
禾雀君:“……”
禾雀君立刻扶住了季秉烛的肩膀,还好季秉烛已经吐不出什么了,只是摆了摆手,将桌子上的花蜜茶一饮而尽,眯着眼睛缓了一会。
鹿沐看到季秉烛没事,才和寂奴蝴蝶一起看向了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边流景。
边流景将手中的琉璃瓶抬起,冷声道:“心头血。”
鹿沐将瓶子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但是是边流景亲自取下来的总不能是假的。
鹿沐将瓶子递给了一旁的寂奴,颔首道:“劳烦寂奴大人了。”
寂奴脸上不怒自威,闻言点点头,将瓶子接过来,道:“蝴蝶,取长生木。”
蝴蝶原本一直盯着瓶子里那滴血看,乍一被叫名字立刻点点头:“好的好的。”
她说着从一直绑在腰上的小布包里一通乱翻,翻了大半天之后才找出来一块长生木――那木头上竟然还开了一朵红色的小花。
寂奴见状笑了笑,道:“枯木逢春,倒是很符合一殃君上。”
蝴蝶将长生木递过去之后小心翼翼看了一旁闭着眼睛的季秉烛,又怯怯地低下头,脸上浮现了一抹红晕。
寂奴拿到了长生木之后,直接用指甲在上面划拉了个龙飞凤舞的“殃”字,字迹苍劲有力甚是洒脱,他画好了之后正想要将手中的瓶塞打开,才恍然发现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个人。
季秉烛站在他身边,苍白的小脸上浮现了些许好奇,目不转睛地看着寂奴手中的长生木。
寂奴愣了一瞬。
季秉烛见他突然不动了,催他:“快啊,怎么不动了?我还没见过有人做长生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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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淦
阿鸦只是不在几天,季秉烛已经将他的所有嘱咐抛之脑后了。
他自己都没发现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到底有多奇怪,一门心思只想去看着长生牌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寂奴将眼中的深沉飞快掩饰下来,点了点头,道:“好。”
长生木上的那朵花随着微风微微摇曳着,季秉烛原本还在满心好奇地看着寂奴是如何将长生牌做出来,但是视线转到花上,顿时就发起呆来。
寂奴低着头将琉璃瓶一甩,那滴心头血缓慢漂浮出来,悬在了半空中微微闪烁着血光。
不过血一出来,寂奴冷漠的脸上闪现一抹凝重,他道:“这血……确定是从君上身上弄下来的?”
边流景看起来满脸不耐,但是还是强行忍住了,冷声道:“那是自然,你什么意思?”
寂奴指腹轻轻在那血滴上触碰了一下,血滴猛然一晃,似乎想要从中间分开来,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所牵引,片刻之后再次凝聚在了一起。
看着奇怪的景象,似乎这血……并不是从同一个人身上取下来的。
寂奴正这样疑惑着,季秉烛开口好奇道:“心头血还会有作假吗?”
确实,这世间什么世间都能作假,但是就只有这心头血做不了假,而且那血滴中真真切切是散发着季秉烛的灵力。
季秉烛都已经这样说了,寂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朝着边流景颔首道:“是我多虑了,对不住。”
边流景心道你闭嘴就好了。
寂奴一向话少,看到边流景冷着脸对他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将精力转向了面前的心头血中。
他已经将长生木画上了季秉烛的名,接着从手指间散发出了一股灵力,那像是皎月光一般的灵力倾泻而出,将那滴血和长生木整个包裹住。
季秉烛眼睛睁大,满眼都是兴奋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如果不是他自己克制着,一句“哇”的赞叹几乎脱口而出。
灵力将两物包裹住之后,那滴血如同泡沫一般微微晃动,很快,就像是被什么挤压一般,骤然在灵力圈中炸出了一圈血雾。
那雾气实在是太过渺小了,若是不仔细看根本都看不出来,血雾散开之后,长生木上缓慢地散发出了一股青木的光辉,接着那血雾在半空中缓慢凝成了一条红线,迅速朝着长生木上缠去。
血雾一触碰到了长生木之后就像是被整个吸引进去了一般,血色朝着那个龙飞凤舞的“殃”字缠绕了过去。
不过片刻,血雾完全浸染到了长生木中,木牌缓慢地落下来,被寂奴接在了手中。
长生牌就这样制成了。
季秉烛眼巴巴地看着寂奴手里的长生牌,看起来很想摸上一把。
寂奴看着他这副满眼期待的模样,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将长生牌递给他,轻声道:“君上,你的长生牌。”
寂奴人高马大的,比季秉烛要高上一个头来,季秉烛仰起头惊讶地看着他,这才伸出手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长生牌。
长生牌上血腥气依然还在,一层薄薄的灵力笼罩其上,季秉烛的手指刚刚碰上去,上面就倾泻出一道微弱的灵力轻柔地缠绕在了季秉烛的手指上,温柔的触感让季秉烛一顿,继而更加柔和地摸了上去。
季秉烛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看着手中的长生牌,喃喃道:“我有长生牌了……”
他声音极小,除了离他最近的寂奴和放在他耳后小纸片的禾雀君,谁都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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