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和这半点儿关系也没有,又市说道。
我也巴不得半点儿关系也没有,长耳头也没回地回答道。
「巴不得?」
「倘若事情找上咱们了,该怎么办?」
「找上咱们?」
「你脑袋怎这么钝?这可不是赌具磨损一类的损失,而是攸关人命的损失。吃了亏的人能上哪儿求助?光是租赁锅碗、被褥的损料屋可帮不上忙,唯一能找的就剩阎魔屋。要是吃了亏的家伙委托阎魔屋代其讨个公道,大总管又接下这桩差事‐‐事情不就落到你我头上了?」
这话的确没错。
我可是害怕极了,长耳踏着步伐说道:
「阿又,你应不至于忘了吧?十个月前‐‐立木藩那件事儿。」
哪可能忘了?
当时不仅是又市自己,整个阎魔屋的一伙人都差点小命不保。
「我虽生得这副德行,但也想图个全寿,可万万不想再同高人过招。」
「高人……」
倘若这起黑绘马风波背后真有隐情‐‐不论是什么样的人、怀的是什么样的企图,必有擅长取人性命的高人参与其中。若非如此,绝无可能将不分对象的杀人差事干得如此俐落。
若真是如此……
长耳转过头来问道:
「那些家伙有多骇人,你比谁都清楚不是?」
「嗅,当然清楚。那些家伙远比咱们懂得分际。」
该如何下手。
该改变些什么。
该帮助些什么人。该如何纾解遗恨。
这些家伙丝毫不理会。以杀人为业者,绝不为任何理由,只要将人杀了便成。若要勉强找个理由‐‐想必就是酬劳了。碰上这种人,任谁都要束手无策,唯一能做的只有求饶保命。当然,再怎么饪喟螅且簿焕砘帷
还真是麻烦‐‐
只能祈求这回的情况不至于太麻烦。
「若真碰上了,不参与不就成了?」
接不接下这桩差事,毕竟是自己的自由。
「由得了咱们么?上回那桩寻仇的差事,你不就被强迫接下了?」
「哼,我可不是那只母狐狸的娃儿或下人,和她既不是什么主从关系,也没欠她人情,压根儿没义务听她的吩咐办事。我都说过好几回了,咱们也有权选择差事,不想干就别接,不就得了?」
「的确有理。但你真拒绝得了?」
「若真要强逼,我干脆离开江户,哪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又市边走边说道。
我可无法这么潇洒,走在后头的仲藏说道。
「怎么了?难不成你欠了大总管什么?」
「是不欠她什么。但我可是有个家。」
「那栋破屋子和你的小命,孰者重要?」
「我可不像你,过不了漂泊不定的日子。」
「瞧你生得如此吓人,胆子却细小如鼠,哪来的资格嘲笑善吉?首先,咱们都还没‐‐」
才刚在小巷里转了个弯,又市便闭上了嘴。
在朝前绵延的板墙前方。
竟然站着一名大人道(注3)。
此人身长六尺有余,身穿褴褛僧服,粗得像根木桩的手上还握有一支又大又长的鍚杖。虽然剃了发,但满脸的胡渣子又生得一脸凶相,怎么看都不像个真正的僧人。
整副模样,看来活像戏绘中的见越入道(注4)。
只见他伫立窄道,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跟着又市弯进小巷中的长耳,也给吓得屏住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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