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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ldo;阿陆‐‐那不就是阿银的姊姊吗?‐‐喔,难道你也……&rdo;

阿银娇媚地笑了起来,说道:&ldo;我是个江户人,我想你应该一眼就看得出来吧,乡下艺妓其实要比我这副模样来得土气。至于阿陆,其实是这位伍兵卫先生的女儿。一如我昨晚所说,阿陆据说长得很标致,不过,后来并不是被山猫,而是被山狗咬走了‐‐&rdo;

见阿银开始含糊其词,又市便接着说:&ldo;据说阿陆在这栋小屋里被发现时已经快断气了。她已经什么都听不懂,也没办法回任何话,身上依旧穿着一袭白无垢‐‐就这样,阿陆一步也没离开这栋小屋,就在这里气绝身亡。&rdo;

&ldo;那么,昨晚那故事‐‐&rdo;

看样子,这故事并非抄袭。

但亦非完全属实。

换言之,就是众人将事实加以巧妙改编而成的寓言。

&ldo;原来如此‐‐这下我懂了。&rdo;

原来,故事中那名叫阿陆的姑娘中了山猫的邪被关在一栋小屋里,事实上也真有这么一栋小屋。但阿陆并不是中了山猫的邪,而是被歹徒抓来监禁的。

百介不由自主地环视起小屋内部。

那位婚礼当晚遭逢奇祸、饱受凌辱终至发狂的姑娘,就是被关在这栋小屋里挨饿至死的。又市凝视着圆海的尸体。原来这个死去的僧侣正是‐‐。

&ldo;虽然我们不知道是谁下的手,但这一带的人当时就怀疑是辰五郎干的。只可惜没有证据,这个狡猾的家伙犯案时完全没有留下破绽。只是~&rdo;

&ldo;只是什么?&rdo;

&ldo;他犯案时被阿陆的弟弟弥助看到了。‐‐是吧?&rdo;又市一问,伍兵卫便低着头点头回应。

&ldo;被她的‐‐弟弟看到?唉呀,这个弥助该不会是……&rdo;

弥助不就是那个虚构的备中屋的小厮吗?

&ldo;是的,但弥助这孩子有点……&rdo;

&ldo;这我知道。&rdo;

这下轮到又市开始含糊其词了。

看样子,他们口中的弥助一如昨晚德右卫门‐‐也就是治平所述,智能有点问题。

若情况真是如此,他这个目击证人恐怕也没太大用处。

&ldo;总之,伍兵卫想尽办法要帮阿陆报仇,可是弥助并不想选择这条险路。在五年前,当时十八岁的弥助就上附近的古寺‐‐圆业寺出家了。&rdo;

&ldo;圆业寺‐‐那不就是……&rdo;

&ldo;没错。就是这个圆海‐‐不,辰五郎所在的寺院。&rdo;

&ldo;那不就是‐‐&rdo;

治平低头看着圆海的尸体,继续说道:

&ldo;诚如我昨晚所述,纯朴天真的弥助出家后,师父为他取了个法号叫日增,对他是疼爱有加。他能一眼看出红豆的数目也是真的,因此他在寺院里颇受器重。不过,最吃惊的当然还是圆海‐‐不,辰五郎这个家伙。&rdo;

&ldo;什么!?‐‐他当时也还在寺院里?&rdo;

又市回答:&ldo;是这样子的,阿陆过世之后,即便辰五郎原本再怎么胡作非为、恶贯满盈,这下也受不了良心的苛责,因此就出家了。当然,他也可能只是拿寺院当避风港,打算等事件平息了再出去。只是没想到目击者弥助也来了。这下子‐‐辰五郎开始担心案情曝露,终日为此惶惶不安。&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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