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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ldo;嗯，就是他，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rdo;宁静远还是问出了自己这几天一直在想的问题。

&ldo;你们不是刚见过，何须问我这个不认识他的人。&rdo;砚零溪眯起眼。

&ldo;他没有告诉我该去哪里找他。&rdo;宁静远走上船，微微叹了一口气，眼中流露着失落之色。

&ldo;帮我做完事，我带你去。&rdo;砚零溪眨了眨眼。

&ldo;算了，我……没这个想法。&rdo;宁静远依旧是那副平静的冰块脸，虽然语气有些迟疑。

&ldo;那好吧。&rdo;砚零溪随和地一笑置之。

第19章万物回春

正欲为进门之客弹奏即兴之曲，进门之人却道：&ldo;不必抚琴了。是我。&rdo;

站在门口的宁静远看了一眼霜姬带着伤痕的纤细手指，眉心微敛，心头泛起一丝悲然。

霜姬闻声一愣，又惊又喜，抬眸望去，当她看见宁静远身边的砚零溪时，眼里却露出了更深的愕然。

砚零溪跟着宁静远走进屋，他笑着说道：&ldo;感觉你现在活成一个温淑才女，艺动凤阳了。&rdo;

&ldo;算了吧。&rdo;霜姬起身将门合上，小声嘟囔：&ldo;我现在活得一点也不开心。&rdo;

&ldo;是么?&rdo;砚零溪在琴桌旁的长椅坐下，宁静远则是立在窗边，看一眼凤阳之景。

&ldo;砚家十一少觉得，每日讨一群臭男人开心很有意思?&rdo;霜姬走到床榻边坐下说。

&ldo;讨男人开心?&rdo;砚零溪不禁皱眉，陷入沉默。

&ldo;听说云玄门弟子向来两袖清风，还在想宁少侠怎么会来看我，原来是有你这位砚家的钱袋子。&rdo;霜姬的手指翻来覆去整理着淡红色的床单，语气中有一丝嘲弄。

&ldo;九姐。&rdo;砚零溪第一次露出那种悲然的表情，&ldo;和我回家吧。不要再做这些事了。&rdo;

&ldo;这个称呼倒是十多年未听见了呢，可惜……&rdo;霜姬惨淡一笑，&ldo;我十多年一直将近水渊束之高阁，如今方才放手，却等来了你。&rdo;

砚零溪起身走向霜姬，&ldo;亡羊补牢，为时未晚。&rdo;后者却抬手示意其停下，随后道：&ldo;世上有很多事，决心放下，那就是真的放下了。弟，你累了也就早点放下吧。&rdo;

宁静远这时却开口了：&ldo;霜姬姑娘，放下的东西，真的捡不回来了么?&rdo;

霜姬姑娘淡笑着：&ldo;宁少侠，你可知砚家这一辈为何只有二、三、九、十一?因为嫉妒心使然，令三小姐毒死了她之后的所有亲生弟弟!&rdo;

&ldo;什么。&rdo;宁静远平静的脸庞闪过讶异之色，砚零溪却是无奈一笑，似乎认可这个说法。宁静远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想到之前谈论的事情，幸得砚零溪不在砚家出生，否则……

一时之间，气氛凝固，砚零溪有些怅然若失。&ldo;其实爹也很想你的。&rdo;

&ldo;别骗我了，这么多年，他该忘的早忘了。遗光勿念，逝去莫追。那个地方，我再也不想回去。&rdo;霜姬轻声地说。

门外却突然传来乱七八糟的脚步，夹杂着争吵声，宁静远竖起耳朵听到：&ldo;让开，老子今晚一定要翻霜姬的牌，钱要多少给多少!&rdo;之后门就被粗暴地踹了开来。

老鸨带着些许歉意和无奈地低着头对宁静远和砚零溪说：&ldo;宁少侠，砚少爷，你看，这……&rdo;

宁静远目光征询了一眼砚零溪，后者摇了摇头，示意：&ldo;别起冲突。&rdo;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用敌视的眼光扫过宁、砚二人，看得砚零溪胸前绣着代表砚家的黑双十字纹之后，敌意消了不少。

但他仍然不客气地说：&ldo;付的钱老子给你们，快走吧!&rdo;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抛到砚零溪手里。

砚零溪接过袋子，望了一眼霜姬，眼神中似乎在询问她最后的想法。霜姬郑重地看着他，她用诀别目光回应的同时，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砚零溪不再犹豫，颠了颠手中的钱两，斜眼看了看那中年人，说：&ldo;走吧，静远。&rdo;

&ldo;嗯。&rdo;

老鸨也长舒一口气，宁静远的剑术她也是见过的，万一起了矛盾，怕是整个清霜阁都会被冻成冰雕吧。门关上，中年男子一头扑在那淡红色的榻上，似乎显得有些疲倦。

&ldo;今晚要听什么曲子?&rdo;霜姬抚着他的后背，轻轻地问。

不同于刚才的咄咄逼人，那中年人的语气变得很温柔：&ldo;不必了。你每天接客，我现在就想让你好好休息休息。&rdo;

&ldo;好。&rdo;霜姬双手给他捶着背，俯身低语：&ldo;什么时候出发呢?&rdo;

&ldo;明日一早。&rdo;他说。

捶背的纤纤玉手突然一顿，语气里充满不舍：&ldo;这么急吗?&rdo;

中年男子同样也是无奈，&ldo;陛下已经下旨，三月之前必须集结雁门关。&rdo;但话锋一转，饱含恳切地说道：&ldo;等平定了契丹，我就卸甲归田，带着你。&rdo;

霜姬抚着中年人那宽大的手背，说：&ldo;好，我等你。&rdo;她的眼神望向桌前那架白色的霜音琴。

凤阳城的清霜大街也是极为热闹之地，尤其是这夜市时点。可惜的是，宁静远本身就不擅长聊天，砚零溪又有些失神，以至于两人徒然走在繁华街道却彼此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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