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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第1页）

&ldo;不是这样的……&rdo;王八摇摇头，说道，&ldo;不是每个人都想你想得那么狭隘。其实老严和我师父，当年都是一路人，只是他们相互看不惯对方的做法而已。&rdo;

&ldo;恩，这个我听金旋子说过。&rdo;疯子点头说道，&ldo;老严那个部门从明朝就存在了，创始人真的就是诡道的门人道衍。只是诡道和那个官方的部门越来越疏远。&rdo;

&ldo;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rdo;王八说道，&ldo;不是这样的，怎么跟你说，你才明白呢。&rdo;

&ldo;难道他们还有另一层关系？&rdo;

王八拍了拍疯子的肩膀，继续说道，&ldo;人活着的目的是什么，对你来说，就是让自己好好的生活，追求更高一点，就是让自己身边的人也能好好的生活。&rdo;

&ldo;是啊，&rdo;疯子点头，&ldo;有什么问题吗？&rdo;

&ldo;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人和你想的不一样，他们思考的事情更多，他们想让更多的人过得好一点……&rdo;

&ldo;那是吃多了闲着没事干的人。&rdo;

&ldo;老严、我师父，就是这种人。&rdo;王八微笑着说道，&ldo;还有……&rdo;

&ldo;是的，&rdo;疯子歪着脑袋说道，&ldo;还有你，净他妈的多管闲事，爱折腾。&rdo;

&ldo;我师父如果不是这种人，那他现在应该是一个医术高超的主治大夫，生活无虞。老严如果不是一心想着剪除张天然的势力，他安安心心的在自己的门派当一个逍遥散人，悠闲自在。可他们都放弃了，选择了一条艰难的道路。&rdo;王八说道，&ldo;还记得当年我们和我师父第一次吃饭说的话吗，他那时候其实一直看中你，想收你为传人，可是我说了一句话，让他改了主意……&rdo;

&ldo;那一句话？&rdo;疯子挠头问道。

&ldo;我也记不太清楚，&rdo;王八说道，&ldo;大意就是，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事情，总得要人去做的。&rdo;

&ldo;比如你们要对付张天然？&rdo;疯子说道，&ldo;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非要跟着老严起哄，招惹张天然。不是我针对老严，说句实话，张天然一直都没有对我们痛下杀手，倒是老严净使一些阴招，让我不慡。如果不是赵先生的缘故，我还真指不定站到张天然那边去了。&rdo;

&ldo;你这次没走。&rdo;王八脸色严肃，&ldo;他不会再收下留情了。他会用尽所有的办法来对付你，和你身边所有对有影响的人……&rdo;

王八这句话说完，两人都站起来。走到王八住所的阳台上。

疯子和王八两人的手扶在阳台的栏杆上，向着四周打量。天阴测测的，云层压的很低。一股昏暗的黑气把整栋大楼缠绕，仅仅只有九楼没有被笼罩住。

现在已经是春夏交接的时候，傍晚的天气却十分阴冷，疯子和王八胳膊上的汗毛竖起，这栋楼从几天就开始温度异常，即便是平常的普通天气，这栋大楼里都不同于别的地方，一直都是冷冷的气温。本来应该开空调的季节了，但是寓所里的住户回到家中都得穿上毛衣御寒。

&ldo;我打算搬了。&rdo;王八说道，&ldo;董玲回她父母家里去住。&rdo;

&ldo;我想的太不周全，把你又给牵扯进来。&rdo;疯子愧疚的说道，&ldo;还偏偏赶上这个时候。&rdo;

王八叹了一口气，又说道，&ldo;你自己也不是说，这张网，谁也逃不掉吗？&rdo;

&ldo;你有什么打算？&rdo;疯子说道，&ldo;回来吗？&rdo;

&ldo;看情况吧。&rdo;王八回答，&ldo;我不能离开董玲……&rdo;

&ldo;也是。&rdo;疯子讪讪的说道。

两人沉默一会。

疯子又拉起话头，&ldo;我就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和张天然势不两立，老严和赵先生到底为了什么？&rdo;

王八盯着疯子看了一会，慢慢说道：&ldo;乾隆后期，白莲教起事。占据或攻破州县达二百多个，抗击清朝十六个省征调来的大批军队。各地白巾军修筑寨垒，据险防守。直到嘉庆年间，白莲教之乱才方告结束。死于白莲教之乱的人口总共过亿之数。&rdo;

疯子听了王八说了这些话，惊讶之极，&ldo;为什么我没听说过。康乾盛世，难道不是太平日子吗？&rdo;

王八有回答疯子，而是继续说道：&ldo;太平天国，太平军和清军往复争夺烧杀之区掀起的战乱席卷所及，庐舍为墟，遍地瓦砾。多年后，依然是满目疮痍，残破萧条，一片凄凉。战争造成中国人口的损失至少在一亿以上。&rdo;

疯子愣住了，&ldo;难道他们不是抵抗清朝的残酷统治吗？&rdo;

&ldo;现在你知道，老严为什么要带领他的部门和张光壁死掐了吧。&rdo;王八说道，&ldo;白莲教和太平天国都以宗教蛊惑人心，积聚信徒和政府抗争，到最后都朝野震动将倾，天下民不聊生。一贯道在民国后期坐大，无论那一个政府都不会容忍的。这就是老严一辈子的任务，而且他的那个研究所，一直都干这个的。我师父成为过阴人，也没有走到张天然那边，他与老严不睦，但是没有放弃自己的立场。&rdo;

&ldo;我没你和老赵这么大的责任感。&rdo;疯子吸了一口气，&ldo;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就走下去吧，谁叫我当年抢了你的过阴人位置呢。&rdo;

?王八笑着说道：&ldo;看你的装模作样的样子，被吓到了吧。&rdo;

?&ldo;没事，我有主意对付他了。&rdo;疯子把石础拿在手上，&ldo;其实我也是突然想起来的，如果不是这个，我就走了。你说你送什么东西给我不好，非得送这个。&rdo;

?&ldo;这就是命了。&rdo;王八说道，&ldo;我送你石础的本意可不是为了留下你。没想到你会突发奇想，想出这一招来。&rdo;

?&ldo;那是啊。&rdo;疯子轻松的说道，&ldo;不试一下，我也不甘心啊。&rdo;

?&ldo;师父当年把石础放到水坝下面。&rdo;王八说道，&ldo;可是他治水没成，我就把石础给捞起来了，想送给你留个纪念。没想到附灵散了之后，石础变小，反而让你有了办法。这真是命。&rdo;

?&ldo;不说石础了。&rdo;疯子小心翼翼的说道，&ldo;可别让旁人听见。&rdo;

?

王八的手机响了。王八去开门。

疯子对王八说道：&ldo;有客人？&rdo;

&ldo;恩。&rdo;王八说道，&ldo;生意上的人。来跟我谈事情的。&rdo;

&ldo;那我先走了。&rdo;疯子说道，&ldo;方浊和黄坤在重庆去找钟家的人了，我让他们等我，黄坤做事比我还犹豫，怕他们应付不来。&rdo;

王八说道：&ldo;那快去吧，小心点。&rdo;

王八说着话，把门打开。疯子准备走出去，看见门口站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穿得比王八还要考究。非常整洁，衣服上一尘不染。应该就是王八说的生意上的伙伴。

&ldo;这么快就上来了？&rdo;疯子问道。

&ldo;既然看见了，就认识一下吧。&rdo;王八对疯子说道，&ldo;这是邓桐，他们是家族生意，在沙市专门开药店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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