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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老沙和神偷两人都明白了，那个村子里的人都是守陵人的后代，世世代代守着虎符镇地下的古墓。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既然要干活，对环境了解得越多，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神偷问嫣儿：&ldo;北京来的地勘专家还有多久动身?&rdo;

嫣儿答复：&ldo;至少还有一个月，现在虎符镇的青花古瓷虽然引起了媒体的注意，但是真正的专家还没有意识到重要性，县政府的申请现在只传达到省里，根据流程和政策，至少一个月，这还要是有专家没有出国访问或者在国内有活动的情况下的预期。&rdo;

&ldo;所以，&rdo;嫣儿平静的说，&ldo;我们的时间绰绰有余。&rdo;

老沙哼了一声，&ldo;我们对手的时间也绰绰有余。&rdo;

老沙对嫣儿还是十分排斥的，虽然神偷已经把嫣儿和他之间的关系说的清清楚楚，老沙还是不怎么接受嫣儿，也许是嫣儿的出现，导致神偷金盆洗手，让老沙非常遗憾吧。

老沙和神偷之间的配合是非常默契的，这种合作伙伴很难寻找，也许一辈子再也碰不到了。

老沙和神偷说完话，自己回到租住的房间休息，昨晚一夜没睡，老沙也困的厉害。

在睡梦中，老沙总是觉得床不舒坦，感觉每隔一段时间，床在微微的震动，让他不堪其扰，但是在强大的睡意下，也懒得去理会。

到了晚上，老沙又去钢厂上夜班。走到大龙家常菜，看见大龙家常菜这个餐馆虽然没有生意，但是还没有关门，靠门口的地方摆着一个玻璃柜，卖着卤菜。老沙想了想，买了一只烧鸡，卖给他烧鸡的，是一个孔武有力的中年人。

老沙提着烧鸡，走到钢厂门口了，才想起来，白天在虎符镇上听的一些断断续续的话，说是当初挖掘青花古瓷出来的挖掘机司机，后来疯了，大龙家常菜的人施舍他一点吃的。老沙心里好笑，别人司机疯了，自然有家人来照顾，哪里轮得到在街上乞讨。街头巷尾的人就喜欢捕风捉影的说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老沙走进钢厂，看着厂里的高炉和钢结构高架，高高的燃煤运送桥，在空中地下到处延伸连接的管道，心里就不免升起一股寒意。

钢厂是在六十年代修建的，在那个破四旧，打击牛鬼蛇神的年代，竟然有人能动用巨大的资源，并且控制工业局，用钢厂的幌子，修了这么一个巨大的奇门布局，这种人真的是非同小可。

老沙走到巨大的厂房，然后在厂房办公室‐‐也是就是现在的保安值班室，来报道。他敲了敲门，门开了，大拿一身酒气的站在门后，眼睛红彤彤的。

老沙走进值班室，把烧鸡放在桌上，看见桌子上摆满了空啤酒瓶。

&ldo;你是个贼!&rdo;大拿突然向老沙发难，然后一拳打过来。

老沙心里震惊，但是并没有躲避，而是愣愣的站着。大拿的拳尖触碰到老沙的胸口一瞬间，力道就硬生生的止住。但是老沙格挡的胳膊也撞倒了大拿的手肘，把大拿带了一个踉跄。

老沙茫然的看着大拿，不敢说话，心里在分析，大拿这么快就把自己的身份给查出来了。没有道理啊。

&ldo;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rdo;大拿说，&ldo;你是不是贼?&rdo;

老沙笑了，看样子大拿是喝醉了，&ldo;不是，我就是找个工作混口饭吃的。&rdo;

&ldo;那你明明有不一般的本事，&rdo;大拿说，&ldo;为什么安心做一个保安。&rdo;

&ldo;你明明是一个秘密门派的传人，&rdo;老沙胸有成竹的回答，&ldo;不也是在做保安。&rdo;

这句话一说，大拿也无言以对，点着头说：&ldo;你知道了?&rdo;

&ldo;这个世界，&rdo;老沙故意叹口气，&ldo;小时候学到的本事，根本没用，只能老老实实的过日子。&rdo;

大拿一听，也跟着叹气，&ldo;是啊，是啊。生不逢时。&rdo;

老沙知道自己这么说了，大拿心里的戒备已经消除。对着大拿说：&ldo;你在喝酒啊，我刚好买了一只烧鸡，你喝着，我去巡夜。&rdo;

&ldo;不用你去，&rdo;大拿拦着老沙，让他坐下来，&ldo;白天泵机房冒了很多水出来，我让兄弟们都在加班，把地面收拾干净，现在厂里有人，你留下来，陪我喝酒。&rdo;

老沙本来是想去泵机房看看水井冒水的事情，现在大拿说那边有保安在收拾，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于是坐下来陪着大拿喝酒。

大拿本来就已经喝得有点多了，说话就有点得瑟。老沙心里好奇，他听黑小和二子提过，大拿是当过兵的，在全军区搏击比赛的时候，把亚军给打伤转业，就想试探一下，大拿的底细，他的本事从哪里来的。

还没等老沙开口，大拿自己就先说起来，&ldo;我的志向是在军队里混出个人样来，再不济也是复员后做个警察，可是没想到现在却在这个厂里做保安，还做了这么多年。刘所长估计早把答应我，让我当警察的事情给忘了。&rdo;

老沙谨慎的问：&ldo;你当年到底是为什么复员的?&rdo;

&ldo;比赛呗。&rdo;大拿说，&ldo;没想到打到冠亚军决赛了，对手真的很厉害，他叫什么……姓张来着，我没办法……&rdo;

&ldo;你犯了忌讳对不对?&rdo;老沙盯着大拿的眼睛看，&ldo;你太想得那个冠军了，用了你不该用的招数。&rdo;

大拿喝了一口酒说：&ldo;是啊，当初师父说过，交给我的招数，并不是让我拿出来用的，只是不让这个本事失传而已，让我找个人一代代传下去。&rdo;

老沙苦笑，&ldo;我的师父也是这么说的，不涉及的性命，就不能用，对不对?&rdo;

&ldo;是啊，&rdo;大拿说，&ldo;可是我还是没忍住。&rdo;

&ldo;但是你功夫厉害，军队应该很器重你这种人啊?&rdo;

&ldo;嗨，这事就不好说啊，如果仅仅是打伤了那个姓张的战友，这事就好办了。&rdo;大拿说，&ldo;刚好来参观我们决赛的领导中，有一个人也是习武出身，他发现了我用的招数有问题，于是他让领导问我的招数是从哪里学来的，是什么门派。&rdo;

&ldo;你当然不能说啊，&rdo;老沙回答，&ldo;说了麻烦就大了。&rdo;

&ldo;对对，&rdo;大拿回答，&ldo;我反正王八吃秤砣，就说没师父，没门派。&rdo;

&ldo;结果你就转业复员……&rdo;

&ldo;幸好刘所长收留我，&rdo;大拿摇着头说，&ldo;现在我明白了，他是怕我在社会上做坏事，故意敷衍我，说是让我在这个钢厂做一段时间保安，等过几年，我工作出色，就让我跟着他做警察……&rdo;

&ldo;我觉得刘所长是个讲义气的人，&rdo;老沙安慰大拿，&ldo;他只是觉得现在钢厂需要你，钢厂的情况你也明白。&rdo;

&ldo;不就是几个青花瓷器吗?&rdo;大拿说，&ldo;这穷乡僻壤的，能有什么让贼值得惦记的。&rdo;

&ldo;能跟我说说，当初青花瓷器挖出来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吗?&rdo;

&ldo;嗨，先不说这个，&rdo;大拿站起来，&ldo;你看好了，我隔山打牛的功夫，现在又灵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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