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目击证人前,眼睛不离克劳斯&iddot;狄特里克一步。那是我的指示,不过当
晚狄特里克没朝约翰的方向动过半步,他似乎身在另一星球。
布鲁托尔站在电伙计一边,我们走上平台时他悄悄对我摆了摆手指。
他把手枪插进枪套,拉住约翰的手腕,搀着他慢步朝电伙计走去,就像男
孩子挽着恋人第一次以情侣的身份走进舞池跳舞。
&ot;约翰,一切都好吗?&ot;他问话的声音很低。
&ot;好的,头儿,可是……&ot;他的眼珠在眼眶里来回转动,第一次听到他
语调里有害怕的意思。&ot;可是,这里有好多人都恨我,好多呢。我能感觉
到的,感觉到痛,就像给蜜蜂蜇了,很痛。&ot;
&ot;那就感觉一下我们的感受吧,&ot;布鲁托尔用同样低沉的声音说道,
&ot;我们一点不恨你,你能感觉到吗?&ot;
&ot;能的,头儿。&ot;但他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眼睛里也开始慢慢渗出
泪水。
&ot;小伙子们,让他死两回!&ot;马乔里&iddot;狄特里克突然尖叫起来,这尖利
刺耳的声音就像一记巴掌。约翰身子一缩靠在我身上,呻吟起来。&ot;就这
么干,让这强奸杀人犯死上两回!&ot;克劳斯依然像个在做白日梦的人,他一
把把妻子拉到自己身边,她则抽泣了起来。
我很沮丧地发现,哈里&iddot;特韦立格居然也在流泪。还好,观众中没人
知道他在哭,因为他背对着他们,但他的确是在哭。我们还能怎么办?我
的意思是,除了赶紧完事,还能怎样?
布鲁托尔和我让约翰转过身来。布鲁托尔往大块头一边肩膀上一
按,他坐下去,抓住电伙计的胡桃木把手,眼睛来回转动,伸出舌头,先舔
舔一边嘴角,再舔舔另一边嘴角。
哈里和我跪下身。约翰&iddot;柯菲的脚踝差不多有普通人的腓骨那么粗
大,所以一天前,我们让一家模范店1来给电椅的脚扣焊上一节临时加长
‐‐‐‐‐‐‐‐‐‐‐
1专为监狱提供各种服务的比较可靠的店铺。
环。有那么一会儿,我认为可能还不够长,十分的担心,因为那样一来,我
们就得把他送回牢房,再去找当时的店主山姆&iddot;布罗德里克,让他再加焊
一截。我用手掌狠劲一推,我这边的搭扣扣上了。约翰的腿一阵痉挛,他
倒吸了口气。我夹痛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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