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多死一个小女孩了。&ot;
&ot;这决不会发生,&ot;我说。
&ot;以上帝的名义,你怎么能这么确定?&ot;
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该怎样开口,我知道会有这样的问题,我当然
知道,但我还是不知道该怎样向他们诉说我所知道的情况。布鲁托尔帮
了我一把。
&ot;你认为那不是他干的,是吗,保罗?&ot;他面带怀疑地说道,&ot;你认为那
大块头白痴是清白的。&ot;
&ot;我肯定他是清白的,&ot;我说。
&ot;耶稣在上,你怎么能这么肯定?&ot;
&ot;有两个证明,&ot;我说,&ot;一是我的鞋子。&ot;我朝桌前凑凑身子,开始说
了起来。
第五部
夜之旅
1
威尔斯先生1曾经写过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人发明了一台时间机,
而我却发现,我在写这些回忆的过程中,也创造出了自己的时间机。但和
威尔斯的时间机不同,我的时间机器只能往回倒,倒回到1932年去,当时
我只是冷山州立监狱e区的傻帽看守,不过不管怎么说,这还真管用,管
用得有点怪异。这台时间机让我回想起当年我的那辆旧福特i型车:你知
道车是总能发动起来的,但就是不清楚钥匙的这一转是否足以启动引擎,
也不知道是否得钻出车去摇那曲柄直摇到手臂脱落。
自从我开始讲约翰&iddot;柯菲的故事以来,那车一直启动得挺顺利,但昨
天,我就得爬出车去摇曲柄。我认为那是因为我去执行了德拉克罗瓦的
死刑,而我打心眼里不愿意把那段时间重过一遍。他死得太惨了,太可怕
了,而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韦特莫尔是个喜欢梳理头发却没法忍受被人嘲
笑的年轻人,连那半秃顶的、讲法语的、活不到下一个圣诞节的小个子男
人的嘲笑都不行。
不过,和大多数难事儿一样,最难的就是最初的启动。对引擎来说,
你启动时用的是钥匙还是曲柄,这没啥关系;一旦启动,它就会一直转下
去,和另一种方式的启动没什么两样。昨天就是这样。起初,冒出来的是
一个个只言片语,然后是整个句子,最后就如滔滔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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