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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第1页）

&ldo;喔，他们很可能会特别怕你？&rdo;

&ldo;无论如何会怕你。别说了，我们马上要到目的地了。&rdo;

我们达到上面的时候，天已经相当黑了，我们看不见足迹，不知道乌塔人是不是扩大了他们的活动范围。我们沿着昨天走过的路，不能骑马，只能牵着马步行，好不容易到了那片高处的树林，同伴们昨天就是在这儿等温内图和我。温内图和我当时在偷看乌塔人的动静。

我们必须把马拴在这儿。如果带着马接近他们，很可能暴露我们自己。

我们抬着熊皮，接近了红色人的篝火，把熊皮放在地上，这样就不必冒被发现的风险。

为了接近他们而不被发现，必须把他们的注意力从我们身上引开，而通过老枪手，是最可靠的办法，他一出现在营地，所有的眼睛和耳朵都会对准他。因此，他得到指示，在我们离开十分钟以后才出现在篝火旁边。

于是，我们手牵手依次进入森林，左边的篝火给我们提供了便利。规定时间刚过，我们就爬到了红色人后面的树下。我们还可以靠近一些，但必须等到老枪手出现以后。

这时，响起了赞扬的呼喊声，他到了。我们便在地上向前爬行，到了以前提到过的蕨类植物中间。不过，今天不需要像昨天那样小心谨慎，因为没有人往这边看。

老枪手归来引起的轰动还没有过去，我们已经在那儿躺得舒舒服服。首领萨里奇仍然坐在昨天坐的那个位置上，不过，今天只有他一个人没有站起来，其他人围着老枪手，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他静静地看着大家，没有回答。

等大家坐下来以后，他用洪亮的声音说：

&ldo;乌塔战士们对我提出了许多问题，没有考虑到，我只能对他们的首领讲话。&rdo;

&ldo;这位白人说得对，&rdo;萨里奇表示同意，&ldo;老枪手可以坐到我身边来。&rdo;

被点名的人没有被解除武装，也没有被捆绑，就照要求做了。乌塔人认为，他肯定是可靠的人了。

&ldo;老枪手可以说，他是否到了&lso;熊谷&rso;。&rdo;

猎手对首领这个问题的答复是：

&ldo;我到了下面。&rdo;

&ldo;你看见灰熊的足迹了？&rdo;

&ldo;甚至是好几处。&rdo;

&ldo;熊本身也看到了？&rdo;

&ldo;是的。&rdo;

&ldo;没有与它们战斗？&rdo;

&ldo;让我看见的灰熊，没有留下生命的。&rdo;

&ldo;你没有受伤？&rdo;

&ldo;我还没有允许过一只熊接触我的身体，我的武器难道是吃素的？&rdo;

&ldo;你是胜者？&rdo;

&ldo;是。&rdo;

&ldo;可是，我没有见到熊皮。&rdo;

&ldo;皮？你只说一张皮？你忘记了要我带回多少张？不是要我带四张鸣？&rdo;

&ldo;喔，你说话很傲气嘛。你有四张皮？&rdo;

&ldo;有。&rdo;

&ldo;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没有人相信。&rdo;

&ldo;老枪手说的话，句句是实。&rdo;

&ldo;你怎么能够扛那些皮子？四张灰熊皮，没有一个人拖得动。&rdo;

&ldo;乌塔的儿子们看来很弱，派四名战士往森林边缘走40步。他们可以扛来他们发现的东西。&rdo;

&ldo;我给你两天时间，今天和明天。如果你认为可以开玩笑，我将惩罚你，两天作一天算，你今天就得死。&rdo;

&ldo;闲话少说，派人去取就是了。&rdo;

&ldo;好，这个白人只一天就变成疯子了。&rdo;

四个人根据老枪手的指点去了，其他人极其紧张地等待着，一声不吭。那边响起了惊讶的喊叫声，这是一个可靠的信号，表明红色人的路没有白走。原来坐着的乌塔人都跳起来往那边张望。四个人来了，每人拖着一张熊皮，放到火边。

皮子被扯来扯去，仔细观看。&ldo;老父亲埃弗赖姆&rdo;的皮引起的轰动最大。大家找子弹孔，没有找到。他们终于看见两个并排的刀刺伤痕，认出不是用枪射杀的，而是用刀刺死的。先是议论纷纷，接着是一片寂静，所有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惊讶地看着这位白人猎手。

印第安人把杀死一只灰熊当做最了不起的英雄行为。不借助别人力量杀死一只灰熊的人，一直到死都受到尊敬，甚至死后很久还受到尊敬，并且不论年长年幼，在长老会上，是首领之后第一个发言的人。乌塔人还没有因特殊战功受过奖励，所以战胜一只灰熊受到他们的评价，要高于对其他著名部落的勇敢行为的评价，更不用说是四张皮了。在这些皮中，有一张是真正巨兽的皮，是用刀猎获的。没有一个乌塔战士敢于仅带一把刀在小得多的灰熊附近走动。所以，当所有眼睛都对着老枪手的时候，全场一片寂静。

他好像没有看见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烤熟的肉来吃。首领便问：

&ldo;这块肉是这些熊身上的？&rdo;

&ldo;是的。&rdo;被问者回答。

&ldo;烤肉需要火。我们把老枪手所有的口袋都掏空了。他既没有草原火石，也没有其他引火物。&rdo;

&ldo;说得对。&rdo;

&ldo;可他还是取了火，他是怎么点燃的？&rdo;

萨里奇变得怀疑起来。老枪手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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