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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第2页）

齐凯道：&ldo;并非前辈所想这般，我与师兄一直都无人陪练。&rdo;

微妙地顿了顿，齐凯也没故作姿态，爽快地把千面手方才那些话重复了一遍，又告知对方云渊其实一直看着。

&ldo;想来我师兄也知晓我方才未好好反驳，不知我这般将功赎罪，醒来后他可还能少生些气?&rdo;

千面手听得肝疼，但思及这些话的确是他所言，在同情齐凯之余，还忍不住同情自己。

他辩解道：&ldo;我也非故意，乃是被器灵迷惑了神智。要说我如此这般状态有何处不好，便是与器灵联系太过紧密，以致我在控制它之余，也会被它强烈意志所影响‐‐&rdo;

他话未说尽，一道闪着光芒的弹幕刷在半空，前面缀着&ldo;云渊&rdo;两个大大的字。

&ldo;云渊：你菜你有理?别跟我扯这些，你都敢诽谤我了，不敢跟我切磋?&rdo;

千面手：&ldo;……&rdo;

好好好，我诽谤你了，是我的错，但切磋这个事情，我是真的不敢啊!

在挨打一阵子和挨打一辈子间犹豫片刻，千面手深吸一口气，冷静又坚定地选择了后者。

他道：&ldo;云真人所言也未错，毕竟是我口不择言，便做些事情将功折罪吧。不过我本人非善战之辈，只怕让云真人失望。&rdo;

弹幕立刻一变。

&ldo;云渊：不失望。要是不行，不是还有个器灵?你俩换着来就行了。&rdo;

千面手无言以对，只好应了。

他面色复杂地看向齐凯，压低声音道：&ldo;你这位心上人倒颇过得……自在，你往日也是这般……听他话么?&rdo;

齐凯理所当然道：&ldo;平常自然是师兄做主。一家之主……却是个好说法。&rdo;

千面手闻言一愣，片刻后神情愈发复杂，眉眼间还带着些羡慕，也不知是欣慰还是怎么地点点头，不住说齐凯说得对。

&ldo;能成为一家，已是比什么都强。&rdo;

齐凯勾了勾唇角，没有出声刺激千面手，只等他情绪稍微平复一些，问起器灵之事。

&ldo;我观前辈方才并非有意诋毁我师兄，且被控制前毫无预兆，莫非连前辈都无法预知器灵何时发难?它是以这手段害过不少人，又或者其中另有因由?&rdo;

千面手惨淡一笑：&ldo;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确实可以预测它下一步动作，但常年修炼邪法导致我并不能完全控制自己，因此有时硬抗不如等它消耗一番再重新夺回控制权。你且放心，若真要压制它，我尚有余力，这些年你也未受多少影响，它更无法对你师兄造成任何干扰。&rdo;

齐凯总算放下心来，向千面手道了谢，又道自己准备暂时离开。

千面手自然不会拦他，甚至还保证道：&ldo;我知你二人有很多事情想询问器灵，你且告知你师兄，我会仔细看押好器灵，待你二人不需要切磋时再做下一步打算。&rdo;

这算是一退再退，为活命连底线都抛弃了。

齐凯听千面手说到这个地步，心里便什么都明白了。

他郑重向千面手做出保证，随即退出了梦境。

睁开眼睛那一刻，他感觉脸颊一阵微疼，仰头一看，云渊正似笑非笑揪着他脸颊警告他。

他马上讨好道：&ldo;师兄，我已与千面手商量好。&rdo;

云渊呵的一声：&ldo;商量好?我说齐凯，你倒是会想得很，居然用这种方式试探我，你是有多不相信我对你有真心?&rdo;

齐凯不意外云渊会质问他，也坦诚道：&ldo;我不是不信任师兄，而是不信任自己。或许师兄无法相信，但在我心中师兄一向最好，我不知道如何方能拴住师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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