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小七实在聒噪,洛瑾只是静静的等着,却一点没记住他说了什么。
&ldo;姑娘,累了就去歇一会儿,我已经把房间收拾好了。&rdo;秋莲引着洛瑾去了厢房。
厢房不大,有床,桌椅和衣架。洛瑾谢过秋莲,自己进了屋。
这里的夜晚也很静,洛瑾吃了一点儿晚饭,就坐在竹亭里等着莫恩庭。风儿拂过,墙上的花儿摇曳。
&ldo;姑娘,洗一洗,睡吧。&rdo;秋莲道,她现在知道今日回来的公子就是谢家当年丢的小少爷,这件事府里已经传开,直到现在老夫人依旧不放人回来。
天色是不早了,洛瑾回到厢房。房间虽说不大,却觉得空空荡荡的,或许以前总有个人在她身边和她说话,现在只剩她一个人。
天气有些热,窗子开了一点儿,有着淡淡的蔷薇花香气飘进屋里。
洛瑾翻了翻身子,听见外面的说笑声由远及近,她从床上起来,踩着鞋跑到窗边。
院里走进几个人,皆是男子,一个个的穿着华贵,正与莫恩庭说着什么。
这种情况,洛瑾没有出去,重新坐回床上,直到院里的人都进了屋去。她才躺到床上,拉了拉被子。
后来,洛瑾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觉得脸上痒,她睁开眼睛,黑暗里,那人坐在她的床边。
&ldo;秋莲说,你一直在等我?&rdo;莫恩庭将人拉起来,&ldo;我是想早回来的。&rdo;
&ldo;二哥。&rdo;洛瑾叫了声,她本想按小七教的,叫公子的,可出了口还是原先的称呼,&ldo;你还没睡吗?&rdo;
&ldo;以往都是和洛瑾说了话才去睡的,已经成习惯了,改不了了。&rdo;莫恩庭给洛瑾递了外衫,&ldo;走,我带你去看看。&rdo;
&ldo;看什么?&rdo;洛瑾看着外面黑乎乎的,&ldo;现在很晚了。&rdo;
&ldo;没人会知道,咱们偷偷地。&rdo;莫恩庭拉着洛瑾站起来,&ldo;你不想问我什么?&rdo;
她想问,她都一天没和他说话了,她自己留在这个陌生的院子,一直在等他回来。&ldo;好。&rdo;
外面很静,整个谢府在经历了白日的喧嚣之后,彻底沉静下来,只有远处的的打更声。
依着小时候的记忆,莫恩庭带着洛瑾来了花园,夜里的假山看上去有些狰狞,一旁的湖水也是深沉。
&ldo;二哥,你真的是这家的孩子?&rdo;洛瑾问道,她觉得自己和莫恩庭差的好远,即便两人的手牵在一起,近在咫尺。
&ldo;是。&rdo;莫恩庭应道,&ldo;我本名叫谢煜,现在谢家长子谢敬就是我的父亲。&rdo;
&ldo;你都记起来了?&rdo;洛瑾又问,任莫恩庭拉着她往前行。
&ldo;有一些吧。&rdo;找了一处水榭,莫恩庭带着洛瑾坐下,&ldo;只是当日黑石山的事,实在想不起了,只记得不停地跑。&rdo;
出来的时候,洛瑾并没有整理头发,就这样披着,湖风过来,微微扬起。
&ldo;恭喜二哥,终于寻得家人,与家人团聚。&rdo;洛瑾为莫恩庭高兴。
&ldo;这两天,我会很忙,谢家的人很多,我要去见,这些免不了。&rdo;只是这样一来,势必将她自己留在院里,莫恩庭双手搭上洛瑾的肩头,&ldo;你等着我。&rdo;
&ldo;我会。&rdo;明明眼前的人还是穿着以前她为他浆洗的衣衫,不过明日就不会了吧?
&ldo;我不在的时候,有人去的话,你不用做太多。&rdo;莫恩庭叮嘱,&ldo;她们说什么,你只需听着就行。&rdo;
洛瑾今天留在院子里,自始至终就没有人去过,其实这样她觉得挺好。她的性格安静,不太擅长与人交道,嘴巴又笨。
&ldo;怎么办?&rdo;莫恩庭抱住洛瑾,&ldo;总怕你受委屈,被人欺负。&rdo;
&ldo;不会的。&rdo;洛瑾环上莫恩庭的腰,夜色掩盖了她脸上的羞赧,为她填了一份胆气,让她可以回应身边的人,告诉他,自己心悦与他。
&ldo;不会?&rdo;莫恩庭捏捏洛瑾小巧的鼻子,笑了声,每次给她下个套子,她就忙不迭的往里钻,&ldo;你呀,没有我你怎么办?&rdo;
&ldo;那不是有二哥吗?&rdo;说这样的话,洛瑾觉得脸上更烧,身子也不由得想挣开逃离。
&ldo;别动。&rdo;莫恩庭手抓得紧,&ldo;你再跑,我可喊了!&rdo;
&ldo;你喊什么?&rdo;洛瑾问,这大半夜的,他不会这么荒唐吧?
&ldo;就喊非礼呀!&rdo;莫恩庭赖皮的缠着纤细的腰身,&ldo;到时候人听见了,就过来抓包。&rdo;
&ldo;你不会!&rdo;洛瑾才不信。
莫恩庭清了清嗓子,揽着洛瑾的腰,对着深夜的湖水深吸了一口气,&ldo;洛……&rdo;
洛瑾的手捂上了莫恩庭的嘴,央求道:&ldo;二哥,你别喊。&rdo;别人听见,她可怎么见人?还不被人家的口水淹死?
就说,每次她都会掉进他挖的坑里,还是义无反顾的跳进去。&ldo;好,我不喊。&rdo;
夜风清凉,两人拥在一起,眼里只有彼此。他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如细雨轻落水中,荡起圈圈涟漪。继而是她的眼角,耳垂,流流连连,柔情蜜意。
从最初的抗拒逃离,到现在的试着接受与回应。莫恩庭欣喜于洛瑾的变化,直到怀里的人又开始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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