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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第1页）

太子之位尚未定下，他的侧妃开酒楼，与民争利，并不是什么好事，他之所以生气，不过是面子上下不去，有些不甘心罢了。

端木长安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ldo;三爷说的极是。&rdo;

第86章

送走端木长安，司马衍去了坤宁宫。

吴皇后正在和司马亦下棋。

&ldo;你怎么也来了？&rdo;吴皇后拍拍身旁的暖炕，&ldo;不必拘礼，快过来坐。&rdo;

她与皇帝年纪相仿，身材较高，体态臃肿，贵气有余，美貌不足：容长脸，丹凤眼，厚嘴唇，浓密的刘海勉强遮住额角的一处长疤，头发稍稍一动，那道暗紫色的疤痕便会显露出来。

&ldo;礼不可废。&rdo;司马衍坚持行了礼，说道：&ldo;儿臣过来看看母后，顺便陪母后用晚饭。&rdo;

司马亦冷哼一声，放下手里的围棋子，说道：&ldo;没一句真话，分明是为打探卫二的事。&rdo;

&ldo;怎么说你皇兄呢？&rdo;吴皇后瞪了司马亦一眼，又笑着问司马衍，&ldo;听说你四弟病了，有些严重，你父皇下午带御医去看了，你去了吗？&rdo;

司马衍搬了个绣墩坐下了，&ldo;儿臣早上就去看过了，确实不大好，上吐下泻，也不知吃什么吃坏了。&rdo;

&ldo;看过了就好。&rdo;吴皇后满意地颔了颔首，&ldo;你最大，你们又住在一起，药和补品不要送，但要多过去走动走动，问候问候。&rdo;

&ldo;好。&rdo;

&ldo;日后不要带你的这些兄弟们去劳什子香满园，毕竟不是家里，一旦出了什么事，你难辞其咎。&rdo;

&ldo;儿臣听母后的。&rdo;

&ldo;那就好，你说说看，过来做什么，真是为卫蓝的事来的吗？&rdo;

&ldo;是。&rdo;司马衍向来对吴皇后尊崇有加，见她正经问了，便不再隐瞒，只是看了司马亦一眼。

吴皇后明白他的意思，便让司马衍随她去书房说话。

二人走到门口时，司马亦不满地嘀咕了一句：&ldo;不过一个野丫头罢了，我又不跟你抢，有什么可躲躲藏藏的，就大皇兄事儿多。&rdo;

司马衍无奈地摇摇头，自打父皇登基，这个弟弟就各种不着调，身体力行地告诉所有人：他对皇位不感兴趣。

都是亲兄弟，有必要这样吗？

吴皇后的书房在西暖阁。

娘俩在暖炕上相对而坐，有宫女送茶进来，又很快退出了出去。

&ldo;怎么，听到母后给你纳侧妃的消息了？&rdo;吴皇后笑着问道。

&ldo;儿臣多谢母后。&rdo;司马衍先道谢。

&ldo;谢什么。&rdo;吴皇后凑了过来，理了理他耳边的鬓发，说道：&ldo;听本宫的儿媳妇说，你经常提到她，可见是稀罕得很。不过是个姑娘，想要纳了便是，我儿不必为此烦心。&rdo;

&ldo;母后……&rdo;司马衍确实喜欢美人，但不喜欢强取豪夺，他立志做一名好皇帝，首先在道德上就不能有大的瑕疵。

&ldo;卫蓝是卫老国公的外孙女，她容貌娇美，人也能干，我虽喜欢却也不想因此让老国公为难。&rdo;

&ldo;怎么，又没要他曹家的姑娘，他有什么为难的？一个乡下姑娘罢了，若不是为了你，本宫又岂会同意那等身份的姑娘进我皇家的门？&rdo;吴皇后那双画得修长的娥眉紧紧地蹙了起来。

又来了。

他这位强势惯了的母亲，似乎永远都在根据自己的利益来决定别人的立场和人生。

他略一思考，说道：&ldo;母后，父皇说过，他暂时不立太子，即便立太子，也以立贤作为主要考量。儿臣以为，因为一个女子，而让老卫国公心生不快有些不值得。&rdo;

&ldo;立贤，当然立贤，我儿子还不够贤吗？这几年鞍前马后做了多少事？皇上还要怎样？&rdo;吴皇后一怒脾气便有些控制不住，一连几个问句，一声比一声高。

&ldo;母后。&rdo;司马衍的声音也有些大，他觉得自己的母亲什么都好，只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她的孩子都是宝，别人的孩子都是草，太霸道了。

他强压住心底躁意，问道：&ldo;儿臣只问你一个问题，是儿臣的前程重要，还是母后的面子重要。&rdo;

吴皇后被问住了，她得承认，司马衍说得有道理，而她之所以恼怒，也确实是因为曹家驳了她面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心平气和地说道：&ldo;罢了，你那儿少些女人，母后也少担心些，你随意吧。&rdo;

司马衍松了口气，&ldo;多谢母后谅解儿臣。&rdo;

&ldo;跟母后还客套什么，你的前程也是母后的前程，咱们娘俩是一体的。&rdo;吴皇后起了身，&ldo;走吧，老三还等着跟本宫下棋呢。&rdo;

&ldo;好。&rdo;司马衍虚扶着吴皇后的手臂，一起出了书房。

&ldo;听老三说卫蓝有个亲姐姐，长得不如她，是吗？&rdo;吴皇后问道。

&ldo;乡下丫头嘛，脸蛋尚可，只是少了些气度。&rdo;说到这儿，司马衍笑了起来，&ldo;说起卫蓝的姐妹，她还有个叔伯妹妹，年纪差不多大，那丫头长得不错，气度也好，不亚于卫蓝，只是性子野得不行，打架杀狼都不在话下。听长安说，她从小打便全村无敌手，人送外号母老虎。&rdo;

母子连心，司马衍觉得他刚刚说话的语气有些重了，便有意聊些闲话缓和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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