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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1页）

诺雅不期待道歉，她也不稀罕，她只是要让展拓痛苦，让他那样痛苦一辈子。

&ldo;我猜到了。&rdo;展拓冷笑一声，到：&ldo;你是个狠心的龙，方凌太傻才会被你骗。&rdo;

&ldo;我从未骗他。&rdo;是方凌觉得她善良，其实诺雅从未隐藏过自己的本性。

她抢夺珍宝，还肆意打伤别人，这些方凌看在眼中，却依旧觉得她善良。有时候诺雅会庆幸方凌的单纯，但更多的时候则是恐惧，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但她真的觉得自己需要将本性隐藏一下。

&ldo;方凌希望你活着，而你不希望做我的奴仆。&rdo;诺雅歪头，朝远远看着这边的方凌笑笑，语气却很冰冷：&ldo;我还你自由。&rdo;

一滴凝练的金色龙血从展拓眉心涌出，与此同时离开的还有对他的诅咒，诺雅没有再说什么，收回龙血之后便朝方凌那边走去。

&ldo;主人，你做了什么？&rdo;柳黯十分惊慌，他好像看到诺雅拿走了什么。

&ldo;我拿走了龙血与诅咒，他现在已经可以回家了，展拓不再是我的仆从。&rdo;诺雅淡淡说道，然后朝方凌笑笑，&ldo;这样你该满意了吧？&rdo;

&ldo;会不会让你为难？&rdo;方凌有点不好意思。

&ldo;没啊，少一个奴仆而已。&rdo;如同方凌之前所说，她其实根本不在意自己是不是有奴仆，她在意的只是身为奴仆的反抗。

柳黯看着展拓重伤却高兴地推门回家，有些担忧的问道：&ldo;收回龙血对展哥没有影响吗？&rdo;

&ldo;龙血不但可以标记你们让你们成为我的附庸，更重要的是可以改善你们的体质，没有龙血的展拓，大概只能够将家族功法发挥出不足三成。&rdo;诺雅没必要隐瞒这些。

柳黯立刻一惊，然后哀道：&ldo;展哥是江湖子弟这一代的佼佼者，现在实力不足三成……怕是连我都打不过。&rdo;而柳黯，擅长的向来不是战斗。

&ldo;有得必有失。&rdo;方凌在一旁唏嘘：&ldo;至少展拓得到了他想要的，守住了他的尊严。&rdo;

柳黯点点头，对于展拓来说，或许这并不是个坏结局。

&ldo;我们回去吧。&rdo;诺雅说着，化为龙形示意方凌坐上来。

&ldo;柳黯，你要不要……&rdo;

&ldo;我也能上去？&rdo;柳黯满脸惊喜，他还没有坐过龙呢！

&ldo;你要不要打车去我家？&rdo;方凌将后面的话补充完整，他不希望别人乘坐诺雅。

柳黯嘴巴一扁，点点头说道：&ldo;我等下过去，方凌你先和主人……&rdo;他话都没说完，诺雅已经腾空而起，后面的话只能无奈的吞咽回去。

看到两人回来，厉景渊立刻上前礼貌说道：&ldo;前辈，我找方凌有一些事情想要确认。&rdo;

诺雅打量着厉景渊，问：&ldo;找他？&rdo;

&ldo;对。&rdo;

这倒是稀奇，诺雅化为小蛇钻入方凌袖子中，&ldo;你们谈吧。&rdo;

厉景渊顿时一僵，他会那样说是希望和方凌单独谈谈，但是现在诺雅在……他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ldo;厉队，诺雅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rdo;方凌看到厉景渊犹豫，立刻说道。

厉景渊这才点点头，低声询问：&ldo;方凌，你是不是对周围的生灵很有好感？&rdo;

方凌点点头，热爱生活热爱生命不好吗？

&ldo;你觉不觉得那种好感有些过分？&rdo;厉景渊立刻追问：&ldo;比如本来不应该产生好感的生灵，你还是会很有好感。&rdo;

&ldo;没有。&rdo;方凌立刻摇头，对于黑盾，他就从来就没有任何好感。

厉景渊非常诧异，这和孔翎的描述有很大诧异，究竟是什么使得效果不同了？

&ldo;真的没有吗？&rdo;厉景渊再次朝方凌确认，这不正常啊。

生命之源，本该是对一切有生命的东西产生好感，就算是对敌人也应该会有些好感才对。

方凌十分认真地点头，同时疑惑：&ldo;厉队，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会对什么有好感到是非不分？&rdo;

何止是非不分！

厉景渊心中点头，按照孔翎的描述，就算是原本厌恶到极点的人方凌也会本能的产生好感，以至于影响他真正的判断，除非是用强大的意志力或者是力量压下去。

但是方凌一没有力量，二意志力看起来也不强大，是如何保持本心的？

&ldo;厉队。&rdo;方凌察觉很不对劲儿，问：&ldo;对所有东西都充满好感，那不是圣母吗？&rdo;

是啊，你就是新时代的圣父啊！

厉景渊想喊出来，但还是强行忍住了，摇头笑笑，道：&ldo;没什么，我只是看你很善良，所以随便问问。&rdo;

方凌沉默，半晌才幽幽说道：&ldo;厉队，我不否认自己善良，但我不是傻。&rdo;

一听就很不靠谱好吧！

第72章心魔

厉景渊东扯扯西扯扯，总之还是没有告诉方凌真相，最后几乎是在方凌质疑的眼神下逃出来的。

&ldo;是因为生命之源吗？&rdo;

厉景渊脚步一僵，有些悻悻然回头，&ldo;诺雅。&rdo;

诺雅缓步走到厉景渊身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问：&ldo;告诉我，是因为生命之源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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