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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第1页）

天帝笑而不言。

妖皇凤嫡嗤笑一声：&ldo;不说也罢，横竖怎麽讲你都有道理，不愧是天界第一人。&rdo;

天帝抿了抿唇道：&ldo;此事在天道应允之内。&rdo;

妖皇凤嫡眯起眼来：&ldo;你知不知道，我最恨听见你讲的一句话，就是这个！&rdo;

天帝失笑：&ldo;其实天道并非高高在上，冷漠无情。&rdo;

&ldo;你是天道的代言人，自然如此说。&rdo;妖皇凤嫡哼了一声，&ldo;我也懒得听你这些成腔滥调，一句话，甚麽时候能解决？&rdo;

天帝深深看他一眼，方才回头望着天池：&ldo;你虽不喜人界，但总是去过。你可见那王朝兴衰，世系更迭？&rdo;

妖皇凤嫡心头一跳：&ldo;你甚麽意思？！&rdo;

天帝似乎掩饰甚麽般背过身去：&ldo;何者恒之？唯变不变。&rdo;

妖皇凤嫡想说甚麽，却觉得喉咙里仿佛塞了团棉花。他梗了梗方道：&ldo;……当真？可，可你‐‐不，为何是他？&rdo;

&ldo;亢宿星君？&rdo;天帝低笑道，&ldo;亦或欧阳庭？&rdo;

&ldo;总之不都是他麽！&rdo;妖皇凤嫡啧了一声，很是不耐。

&ldo;若是亢宿星君，则不可。万万世，皆不可。&rdo;天帝话中无限寂寥之意，&ldo;你并非不知。&rdo;

妖皇凤嫡不觉皱起眉来，片刻方又松开，面上满是讥讽：&ldo;他不是你最看好的弟子麽，祖！师！爷！&rdo;

&ldo;一世的师徒情分已足够。&rdo;天帝失笑，回身摆手，&ldo;小凤凰别生气了，离剑峰上的梧桐树今日犹在。&rdo;

&ldo;你‐‐&rdo;妖皇凤嫡猛地睁大双眼，随后又慢慢眯起，&ldo;……秃子，你不是一直说自己不记得麽。&rdo;

&ldo;……确实不记得，如今也不曾想起。&rdo;天帝缓缓勾起了嘴角，&ldo;可若有只小凤凰锲而不舍追着你念叨了几百年，总会好奇的吧。&rdo;

妖皇凤嫡一时愣在当下，心头五味杂陈难以言表。

天帝垂目示意那天池道：&ldo;你可看见了甚麽？&rdo;

&ldo;……没有。&rdo;

&ldo;假话。&rdo;

妖皇凤嫡嗤笑一声，反手一团火焰便招呼过去。天帝面不改色岿然不动，任凭那火球险险擦着他面颊迅速掠过，击散了池上蒸腾卷曲的薄雾。

&ldo;我眼中的天池，空无一物。&rdo;天帝并未动怒，只是面上浮起一丝复杂神色，&ldo;你可想过，为何仙人下界历劫轮回后，都不会记得俗世中事？&rdo;

&ldo;……我为何要知道你们这些臭神仙的事。&rdo;妖皇凤嫡硬邦邦答了。

&ldo;俗世里说善人成仙，非得九九八十一难；而恶者别途，只需放下屠刀。&rdo;天帝那一抹神色此刻化作一缕淡淡苦笑，&ldo;不公平麽？其实不过是各自坚持，或舍弃曾赖以为生的底线罢了。&rdo;

妖皇凤嫡张了张嘴，还是讥诮道：&ldo;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一句不记得了多容易，甚麽都可以当没发生过。&rdo;

天帝耐心道：&ldo;不记得只是不记得，并未说就当真没发生过‐‐&rdo;

&ldo;我不想和你废话！&rdo;妖皇凤嫡深吸口气，&ldo;我只问你，这事如何决断？我儿被亏欠的，如何偿还！&rdo;

&ldo;那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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