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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ldo;这样一来，他在倪小杰家里花费的时间就会很长，可以以此判断凶手的不在场证明。&rdo;简诚也像捉到重点般开口。

齐旭言继续道：&ldo;当时倪小杰的作业本和学习用具都在床上放着，说明当时他在写作业，绝不可能还有余力冒出任何轻生或做奇怪事情的念头。他床头的台历标记了注册日期也说明了这一点。一个有自虐倾向的人会特意提醒自己做积极的事吗?这些完全可以推翻倪小杰性窒息的定案。&rdo;

说到这里，他们好像遗漏了重要的一点：&ldo;那他身上的蜡烛和室息现象又从何而来?&rdo;

雷厉回答：&ldo;不难推测。要么是凶手为了误导我们，要么是凶手引导倪小杰作案所使的手段。&rdo;

&ldo;如果倪小杰真是窒息而死，也不是因为性窒息，而是体位性窒息。&rdo;

几人聊得热火朝天，眨眼就到了倪小杰就读的天信小学。他们直接找到校长说明了来意。校长虽然有些不情意的样子，但还是让几人在会议室等孙兵军下课。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孙兵军出现了。他给的人第一印象是高瘦，儒雅，有种读书人的气质。左手戴的那串紫檀佛珠与他的气质相衬，让人印象深刻。

他戴着金边的近视眼镜，手里拿着教课本，似乎是一下课就赶来了。

几人作过自我介绍后就直入正题：&ldo;六月二号那天你是否去过倪小杰家?&rdo;

孙兵军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回忆般想了想说：&ldo;是的。我了解到倪小杰的家庭状况，很早就有计划去倪小杰家家访。不过他父母一直不在家，很难有机会。那天刚好是儿童节的第二天，倪小杰说他父母会在家，于是我便登门拜访了。&rdo;

齐旭言一边记录一边问：&ldo;你之后还有没有去过他家?&rdo;

&ldo;还去过几次。倪小杰这学生过于内向，学习成绩又不大好，我希望能通过和他父母沟通改善他的情况。&rdo;

&ldo;你去家访时他父母都在家吗?&rdo;

&ldo;我都是确认过他父母在家才会过去。&rdo;

齐旭言顿了顿笔头，像想起什么似的继续问：&ldo;除了内向和成绩不大好之外，孙老师你对倪小杰还有其它印象吗?&rdo;

&ldo;他没什么朋友，在班上总是独来独往，这也是我家访的原因之一。他平日里很听话，不怎么出挑，所以也没什么反常的表现。&rdo;

&ldo;倪小杰死亡当天老师也在上课吗?&rdo;

&ldo;那天正好是周六，我带女儿去医院看病了。&rdo;

三个人了解得差不多就起身告辞。他们临走前孙兵军才把心里的疑惑问出来：&ldo;倪小杰的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几位警员这是……&rdo;

&ldo;有些疑点还没解决，要进行疑点盘查。等疑点都查清了，案子才算真的结案。&rdo;齐旭言信口胡诌。

雷厉也多嘴了一句：&ldo;孙老师手上的佛珠挺好看的。&rdo;

孙兵军闻言缩了缩手，说：&ldo;我信佛。&rdo;

作者有话要说：　　齐旭言：阿诚，外面坏人太多，快到我怀里来。

简诚：我看最坏的那个就是你。

齐旭言：你不懂我想保护你的心。

简诚指指自己肿痛的屁股：这就是你保护的心?

☆、小心思

从天信小学回到市区已经是下午，齐旭言直接驱车回诚实事务所。

雷厉是第一次到齐旭言的事务所来，刚下电梯就来了一句：&ldo;十三楼，好数字。&rdo;

简诚忽而笑道：&ldo;我和雷队见解一致。不过雷队居然也会开玩笑?&rdo;

&ldo;我没在开玩笑。&rdo;他是确确实实在讽刺齐旭言。

齐旭言并不在意他的讽刺，而是在意他居然和简诚说了同样的话。

齐旭言很不高兴。他打开事务所的门：&ldo;特意挑的十三楼，让人有种玄妙感也是做生意的诀窍。&rdo;

齐旭言再怎么厉害，破获过多少案子，说到底他也只是名为侦探的生意人罢了。

雷厉刚认识齐旭言那会儿就调查过齐旭言的背景。

爷爷曾是特警，父母则是普通商人。他学习为人都尚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有两年前的记录是一片空白。

两年前的记录是没有还是故意被人抹去不得而知，但一定跟他会当侦探有关。

&ldo;齐侦探很有品味。&rdo;雷厉打量着事务所的景致摆设说道。

&ldo;让客人放松也是工作之一。我们来聊聊孙兵军吧。&rdo;齐旭言示意简诚和雷厉坐下，翻开笔记本说。

雷厉和简诚一同坐下，还互相看了一眼。雷厉先开口：&ldo;看来是个和蔼的人。&rdo;

&ldo;如果他说的情况属实，他就没有嫌疑。&rdo;简诚接着说。

齐旭言圈起女儿两个字：&ldo;他女儿是什么情况?&rdo;

雷厉说：&ldo;他女儿从小心脏就不好，得动大手术。可她年纪太小，做手术的话风险很大。孙兵军不敢赌，只好一直靠药维持。&rdo;

&ldo;如果不做手术会死吗?&rdo;

&ldo;当然会，毕竟是心脏。&rdo;他这个问题问得很可笑。

齐旭言沉默片刻，往回翻了几页纸，找到被圈起的茅山法术几个字，说：&ldo;我也查过相关的资料。听说茅山法术不仅有养鬼术，还有借命之说。他信佛的话，对茅山法术和巫术是不是就会很了解?&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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