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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ldo;我们学校也有这个专业，好像在城建学院。&rdo;

&ldo;这专业开的不多，你的学校竟然有。&rdo;

&ldo;我们学校虽然不怎么样，工科类的专业还是挺全的。&rdo;

&ldo;你看见这条路上的花坛了没？那个很长的。&rdo;

&ldo;看见了。&rdo;

&ldo;风景园林系主任设计的。&rdo;

陈放闻言失笑。

渐行渐远的背影，在一条笔直的宽路上，路两旁有草无花、有树无果，枯绿冷清。寒风吹起衣角和发丝，李周曼依偎陈放得更紧了。陈放亦拥着她更近。

殊料背后，已是三张照片如相机，两张正脸，一张只余后背。

宁素碧注视着最后一张，心里无端想起六十年代鲍勃迪伦和苏珊在寒风斜阳中的背影，那张经典嬉皮士年代照。最后叹了口气，发信息给表妹：完成了。

待目送那对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宁素碧又补上一条信息：现在照片也有了，和陈放谈和也好，谈离婚也行。你们先好好谈谈吧。我也觉得可惜。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讲。

手机屏的那一端，看着文字的顾贺淌下两行眼泪。

惊起又回头，有恨无人省。

进了食堂，李周曼笑道：&ldo;委屈你和我一起吃食堂饭了。&rdo;

陈放道：&ldo;没有的事。&rdo;

&ldo;你今晚回去么？&rdo;

&ldo;你希望我回去么？&rdo;

夜冷，酒香，宜眠。

陈放开车与李周曼到大学附近的旅馆。李周曼看见陈放停稳车从后备箱拿出两瓶米酒，两盒糕点，递给李周曼。

李周曼指着其中一盒糕点，笑道：&ldo;这个好好看。&rdo;

陈放道：&ldo;嗯，另外一盒比较好吃。&rdo;

李周曼道：&ldo;没错。记得小时候，和家里人分糕点，我挑了一个好看得一踏糊涂的，又红又绿，晶莹剔透，结果我的最难吃。&rdo;

陈放闻言失笑，&ldo;嗯。&rdo;

李周曼一到房间里，洗了手，拆开好看的那一盒吃，吃得面无表情，不发一言。陈放笑她，&ldo;这盒用来看的。&rdo;

李周曼吃了半块，抽出一张餐巾纸，放在纸巾上，不再动它。

陈放道：&ldo;你先去洗。&rdo;

李周曼看着他：&ldo;商量件事。&rdo;

&ldo;嗯？&rdo;

&ldo;今天不做。&rdo;

&ldo;行。&rdo;

&ldo;今天怎么忽然来看我？&rdo;

&ldo;明知故问。&rdo;陈放正冲洗完水壶烧第一桶水，回身摸了一把她的脸。

李周曼笑了，她喜欢陈放这个样子。忽然想起，&ldo;你怎么和太太说的？&rdo;

&ldo;我说来找你，李周曼。&rdo;

李周曼笑意僵硬了一瞬，大约想及他一定是乱说的，只轻轻应了一声。

陈放不瞎，不可能看不见，陈放不很清楚那一瞬她僵硬的神情诉说了什么，直觉那原因他不见得喜欢，干脆不去想。他道，&ldo;我对她说同学聚会。&rdo;

&ldo;信了么？&rdo;

&ldo;这就很难说了。&rdo;

李周曼笑道：&ldo;你真是看得开啊。&rdo;

陈放道，&ldo;去洗。&rdo;

门未关紧，水雾溢出。陈放回想起顾贺听见同学会之后的神情，他几乎不敢直面，不敢回想。顾贺想必已知晓，只暂时放任他，不知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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