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说的什么?&rdo;
&ldo;分开的时候,我会很想你的。&rdo;
陈放轻轻地笑。
李周曼笑得戏谑,轻佻道:&ldo;认识我以后,后不后悔结婚那么早?&rdo;
当然,纯粹是玩笑。李周曼没有让他正经回答的意思,陈放愣了一下,沉默着。李周曼正要把话接过去,只听他道:
&ldo;我没有这样想过。&rdo;
气氛一时僵硬。李周曼干脆道:&ldo;那我再问你几个事情吧。&rdo;
陈放点头。
&ldo;谁会心甘情愿结婚呢?我想不明白。结了婚真的会变安定?人会变安分?&rdo;
陈放笑道:&ldo;这个问题确定要问我么?&rdo;
李周曼一怔:&ldo;也对,问你是白问。&rdo;
陈放道:&ldo;婚姻像是一座墙,它在保护一些什么,就像最好的岁月,有了婚姻,等时间流逝,最好的时光也过去了,那时候彼此不会被抛弃。&rdo;
李周曼道:&ldo;对,那像一根绳子。试图束缚着什么,保护弱者也好,社会和谐也好,减少犯罪率也好,一样是惹人嫌弃。&rdo;
陈放道:&ldo;惹你嫌弃。不是全部人。&rdo;
李周曼笑道:&ldo;口是心非,你不讨厌它么?&rdo;
陈放沉默一下:&ldo;虽然是歪理,我差一点被你说服了。忠诚,他保护的是忠诚。&rdo;
李周曼道:&ldo;如果真是忠诚,何来保护一说?如果真的坚不可摧,为什么需要契约?&rdo;
陈放道:&ldo;就算不是忠诚。有的人希望这样的忠诚。有的男人希望总有那样一个女人是归自己所属的,有的女人也那样希望,反之亦然。&rdo;
李周曼笑道:&ldo;我听说男人希望一整片森林,女人希望唯一的一棵大树。这就是□□的矛盾和冲突起源。&rdo;
陈放笑道:&ldo;那样说有点过分了,不过普遍如此。&rdo;
李周曼道:&ldo;你现在栽多少树了?&rdo;
陈放笑了,不做回答。
李周曼开始引诱,像名为萨迈尔的蛇引诱着夏娃,&ldo;你喜欢她甚过喜欢我,对不对?&rdo;
陈放闻言,愣了一瞬,不知怎么回答。
&ldo;我们这样很好。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看见,就是没有发生,任何事。&rdo;
&ldo;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看见。就是没有发生?&rdo;
&ldo;非我所愿,可事实如此。&rdo;李周曼轻轻地笑了,有一点哀伤。
陈放轻轻地抱歉一句。
李周曼道:&ldo;我们约好了的,谁也不用抱歉。谁也不会受伤害。&rdo;
陈放终于回过神似的,他低声说话,语声在她耳边回荡,良久。
&ldo;我们谁也不要想全身而退。谁也不能。&rdo;
李周曼闻言良久沉默,最后只笑道:&ldo;那我只能再拖你下水一次了。&rdo;
言毕,竟用了全身力气,把他扯进水里。
☆、第十章
傍晚,水雾更重几分,袅娜如在幻境。
&ldo;我们再泡一会儿,饿了去吃饭,好不好?&rdo;
&ldo;好。&rdo;
&ldo;吃完饭泡酒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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