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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早陈放南‐‐上。浦东9:00‐‐同

1128上午我‐‐上浦。11:42

陈放‐‐同‐‐16:21南

陈放替李周曼倒了杯水，李周曼笑问：&ldo;杯子洗过没？&rdo;

陈放点头：&ldo;开水烫过几遍。&rdo;

李周曼喝了一口，&ldo;太凉。&rdo;

陈放接过杯子，倒掉半杯，新加了热水给李周曼。

李周曼喝了一口，&ldo;现在正好，记住这个水温。&rdo;

陈放笑了，拿过杯子喝了一口，&ldo;记住了。&rdo;

李周曼捡过床头的手机，果然有一个未接来电，两条信息。她看了眼陈放：&ldo;我要回个电话了。&rdo;

陈放在另一张床边坐下，安静地看她。

&ldo;林海。&rdo;

‐‐怎么不接电话？

&ldo;不好意思，静音了。&rdo;

‐‐静音做什么，每次都这样。算了，你在广东家里还好么？

&ldo;他们说话我听不懂，听奶奶对我说也吃力。&rdo;

‐‐（笑声）是么，我都忘了，那里说的广东话。

&ldo;傻。&rdo;

‐‐那里给你吃的应该不错吧。

&ldo;嗯啊，广东好吃的多着呢。&rdo;

‐‐说说看。

（李周曼心里有些烦，而不能催促他结束谈话。只好心里苦笑，嘴里编谎话。）&ldo;瑶柱大粽子、蒸鲈鱼、红烧大肠，八宝饭。&rdo;

陈放这般与她对视着，她的眸子间或一闪，看向右边，似乎在回想，声音如此平静。偶尔讲到开心时也会笑。陈放的目光游离开了，望了半刻窗外，重回她身上，宽松巨大的衬衫遮去她身体的曲线，越发显得纤瘦。此时衬衫扣子整齐扣着，内里酒红色胸衣依稀能看见花纹，是蕾丝花边。

&ldo;有啊，蔬菜，广东菜。&rdo;

‐‐你今天只在外婆家呆着？

&ldo;是啊，陪外婆，明天一起去中山市玩。你今天复习得怎样？&rdo;

‐‐今天进度还可以，赶得上。

&ldo;好。加油。&rdo;

‐‐知道了，爱你。

&ldo;我也爱你。&rdo;李周曼低垂着眼睑，看不出神情。

陈放为李周曼新加了热水，尝一口，递给她：&ldo;时间还早。&rdo;

陈放把一个枕头竖放叠在床头，自己靠着枕头屈膝而坐，李周曼便靠上另一个。她把头靠在陈放肩上，静默不语。

陈放未动，也未开口。

四周黑暗下来，是李周曼息了灯。

陈放听见身边的人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水，陈放能想象出那纤弱的脖颈的颤动。他听见她说：&ldo;我们聊什么呢？&rdo;

陈放不愿让话题停留在烦恼处，便道：&ldo;你功课怎么样？&rdo;

李周曼闻言笑出声：&ldo;好。我功课挺好的。&rdo;真是个神奇的开场。李周曼道，&ldo;平常你除了工作，还做什么？我是说，有什么消遣。&rdo;

&ldo;看书，各种书，有时出去逛逛。像老头子一样。&rdo;

&ldo;真的么？&rdo;（笑声），&ldo;和我差不多。&rdo;

&ldo;你平常呆在哪里？&rdo;

&ldo;图书馆。你有泡图书馆的习惯么？&rdo;

&ldo;没有。&rdo;

&ldo;那你平常呢？&rdo;

&ldo;单位，家里两点一线吧。不出去走的话。&rdo;

&ldo;真好。&rdo;

&ldo;好么？&rdo;

&ldo;好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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