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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生怕看见那个老太太，我赶紧快步下了楼去。

第四章

去上班的一路上，我越想越后悔，心想怎么租到这么个破房子，惹这么多麻烦，于是边想边给房东打了个电话。结果房东老太太好像还没睡醒的样子，迷迷糊糊接起了电话。

&ldo;大娘啊，你好，我是租你房子的小谢。&rdo;

&ldo;啊小谢你好，什么事?&rdo;

&ldo;我想知道……咱们楼上住的是谁?是不是那个疯老太太?&rdo;

&ldo;楼上啊?我还真不太清楚住的是谁……怎么了?&rdo;

&ldo;怎么楼上有时候突然在半夜凿水泥地怎么回事?&rdo;我没跟她说太多，觉得没必要。

&ldo;凿水泥地啊?那你上去跟她说说吧，都是老邻居，都挺好说话的，应该没有什么说不了的，你上去找她说说。&rdo;

我没说话，心想，我还哪敢上去找她呢。

&ldo;这个楼啊，以前是医院家属楼，以前有住几个老中医什么的，现在我不知道还在不在这住了，可能是要磨些中药什么的吧?你找找她说说就行。&rdo;她继续说。

&ldo;嗯，好我知道了，再见啊。&rdo;我挂掉电话，懒得再多说，确实没那个必要让她知道太多，反正3000多块钱都交了，也退不了，就凑合住着吧。

如果楼上真的只是精神病人也就好了，但从昨天晚上的一些事来看，应该不是精神病人那么简单。

而且自从下雨那天以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个老太太出来晒太阳，她整天窝在家里干什么?

快到大涛宿舍的时候，我打了一个电话，把大涛叫了下来。我拉着他坐在花坛沿上，然后把包里的学校地图拿出来摊在上面。

&ldo;你看看这个!&rdo;我说。

&ldo;什么?&rdo;

&ldo;咱们学校的地图，你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rdo;

其实我昨天晚上就在地图上画了一个标准的人体结构，一目了然了。

大涛的手指在纸上缓缓划动，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最后他抬眼看了看我，说：&ldo;是你发现的?&rdo;

我点点头，接着把近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他。

&ldo;你的意思是说……你住的楼就是&lso;风池&rso;，门诊部就是&lso;曲池&rso;?&rdo;他听完后问我。

&ldo;是……你要不要到我那房子去看看那个图?&rdo;我说。

大涛点点头，&ldo;好，走!&rdo;

我俩边说边站了起来。我一路对着手里的地图，又兴奋又紧张地跟他讲各个道路与人体的经脉关系，他看得眼睛都直了，顾不上说一句话。

终于走到我家门口，他站定在原地左右仔细看了看，才说了一句：&ldo;这里……曲池……差不多……差不多。&rdo;

然后我俩转身上楼。进了屋子合上门后，我俩仰脸看那天花板上的人体图。

&ldo;这就是昨天晚上我跟着声音画的，你看看。&rdo;我说。

大涛抬起头，看一眼手里的地图，再看一眼天花板上的画。

&ldo;你肯定你画的东西没错吗?&rdo;他问。

&ldo;肯定没错，我跟着声音画的，连跟了好几遍，不会有错。&rdo;我说。

&ldo;那不对。&rdo;

&ldo;什么不对?&rdo;

&ldo;你说哪个地方是门诊部?&rdo;他指着天花板问我。

&ldo;就是&lso;曲池&rso;那个点。&rdo;

&ldo;右臂的那个?&rdo;

&ldo;对啊，右边不就是东边吗，咱们门诊部不是在学校东边吗?&rdo;

&ldo;不对吧……你想，楼上的人划的，和你在天花板上画的这个，其实刚好是左右相反的。&rdo;他把一只手来回反转比画了一下，&ldo;你懂我的意思不?&rdo;

&ldo;哦……&rdo;我这时候才明白，大涛说的有道理‐‐我们在天花板上看到的是右臂，而楼上的人在划的时候，实际是当做左臂的。

&ldo;所以，这个&lso;曲池&rso;不应该是右臂&lso;曲池&rso;，而应该在左臂&lso;曲池&rso;，也就是说，那个地方，应该是在学校西侧，而不是东侧。&rdo;他边说边拿地图过来看。

我也赶忙凑过去看，往地图左侧看过去。只见左侧靠一座小山似的黄土坡，整个&ldo;左臂&rdo;的肘下部分，实际都是学校待开发的区域，只有几栋荒废的建筑，区域中连路都很少，我记得我几乎从来没去过那边活动。

&ldo;那咱们……怎么办?去那边看看么?&rdo;我说。

&ldo;看你了。你觉得呢?&rdo;

&ldo;那就……去看看吧。&rdo;

正准备走呢，忽然外面这雨就下起来了，紧跟着风也吹了起来，吹得那雨丝像一大把银针一样朝四面八方胡乱撒着。

没办法，只好先等雨停再说。结果那雨下得挺长，到了中午还没有停的意思，我们俩就先去食堂吃了饭，接着又找了间就近的教室坐了，边看书边等这雨停下来。终于等到四五点钟的时候，这雨才明显小了。这期间我已经是坐立不安，早等得不耐烦，赶紧拉起大涛走了出去。

外面雨虽然已经基本停了，但还是雾蒙蒙的一片都是水气，空气中泛着潮味，闻起来略有些腥，我感觉像是被人含在了嘴里。我们两个边走边看地图，同时打量着四周，不时判断下方向和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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