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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付厉：&ldo;……&rdo;

华非：&ldo;这样，你起码先告诉我，那个把我女朋友眼睛搞绿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rdo;

这回付厉答得很爽快：&ldo;韦鬼。&rdo;

&ldo;尾鬼。&rdo;华非重复了一遍，将这个名词记在了手机上，&ldo;就是那种头顶发绿的人是吗?&rdo;

付厉皱眉了：&ldo;什么绿?

&ldo;就那个头上的绿光啊……诶，算了，那这个就先过吧，不管了。&rdo;华非见他一脸茫然，便直接跳过了这个问题，转而问道，&ldo;所以那个头顶发绿的……我是说那个&lso;尾鬼&rso;，他到底对我女朋友做了什么?&rdo;

他算是发现了，这个叫&ldo;福利&rdo;的，其实并不是不愿意说，而是说不利索，无法很好地整理语言。所以他只能自己一个点一个点地提问了，希望最后能拼出完整的一条线。

果然，在片刻的沉默后，付厉再次开口回答他的问题：&ldo;契约。&rdo;

华非：&ldo;是签订契约的意思吗?&rdo;

付厉点头。

华非：&ldo;那么这个契约的内容是什么?&rdo;

付厉：&ldo;……&rdo;

华非：&ldo;这么说吧。这个契约能给我女朋友，带来什么好处?&rdo;

&ldo;燃烧灵魂。&rdo;付厉答道，&ldo;增强力量。用来完成她的希望。&rdo;

&ldo;意思是，她可以通过这份契约获得力量，来达成自己的心愿，是吗?&rdo;华非根据自己的理解概括了下，自动跳过了前面&ldo;燃烧灵魂&rdo;的部分‐‐因为他那几个字其实没怎么听懂，时间紧急，就不求甚解，先含糊过去了。

&ldo;对的。&rdo;付厉点头。

&ldo;那那个男的呢?&lso;尾鬼&rso;，他能从契约里得到什么好处?&rdo;

&ldo;你的女朋友。&rdo;付厉不假思索地答道。

华非：&ldo;……啊?&rdo;

&ldo;的身体。&rdo;付厉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ldo;……&rdo;华非的脸色有点黑了。所以这其实是……py交易?

&ldo;他能点燃你的女朋友，给她高潮和激情，力量与愤怒。&rdo;付厉继续解释，越解释华非的脸色越难看，&ldo;让她燃烧自己，获得力量。直到她烧完了，身体空出来，他就会去使用那个身体……&rdo;

华非：&ldo;……&rdo;

&ldo;等等，我好像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了。&rdo;他胡乱地摆了摆手，迅速地整理出了一个思路，&ldo;你刚才说，&lso;燃烧灵魂&rso;……所以其实是，他去点燃我女友的灵魂，使我女友的力量和脾气同时变大，大到能完成她的心愿，也就是杀了我泄愤‐‐然后当她的心愿完成之后，她的灵魂就会被燃烧殆尽……就是烧干净的意思啦。而等她的灵魂烧完之后，他就会占据我女友的身体，变成她……&rdo;

他尽可能地放慢了语速。付厉仔细地听着，缓缓点头。

华非恍然大悟：&ldo;所以我女友之前杀我甩我，其实都是因为他……&rdo;

&ldo;不。&rdo;付厉诚实道，&ldo;不是因为他。你女人就是想杀你。&rdo;

华非：&ldo;……&rdo;

&ldo;他之前没选过你女人。只有这次。&rdo;付厉继续解释道，&ldo;在这次之前，他都选别的人‐‐这批韦鬼很聪明，他们不会选一个人两次。&rdo;

&ldo;……&rdo;华非愣了半秒，叹了口气，&ldo;好吧，我接受现实。女人么，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想杀人的……嗯，我们继续。总结来说，他的最终目的就是通过契约去占据别人的身体，而你的目的，就是阻止他，不让他得逞‐‐你想救人，是吗?&rdo;

&ldo;不。&rdo;付厉依旧诚实，&ldo;我只是想杀了他。&rdo;

华非：&ldo;啊?&rdo;

&ldo;契约一旦完成，韦鬼就无法被杀死。&rdo;付厉道，&ldo;他变成你女人。他就能活得跟你女人一样长。&rdo;

华非：&ldo;……?&rdo;

&ldo;你等等，让我领会一下。&rdo;华非再次摆手，默默啃了会儿指甲，不大确定地开口，&ldo;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他占据了别人的身体，还会同时占据别人的寿命。然后在那个人的寿限来临之前，他都是无法被杀死的。&rdo;

付厉用力点头，深深地看了华非一眼：&ldo;你聪明。&rdo;

&ldo;……那还真是谢谢夸奖了啊。&rdo;华非的脸色却不太好看，&ldo;老天爷啊，这听着还真够棘手的……所以，你要怎么杀他?&rdo;

&ldo;找机会。&rdo;付厉道，&ldo;一个韦鬼只能有一个契约。新的契约出现，旧的契约就会失效……&rdo;

&ldo;失效后他就没有那种寿命保障了?&rdo;华非明白了过来，&ldo;所以你只要赶在他新契约完成之前……哇啊!&rdo;

他话未说完，身后忽然传出一声狼嗥。巫术袋织起的隐形障壁被锐利的声波打破，生着长毛与利爪的少女自拐角处的阴影里缓缓走出。

&ldo;非非……&rdo;她低声唤着，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獠牙，&ldo;别怕，我来杀你了。&rdo;

第7章赫尔墨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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