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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1页）

酋长示意。他的一个战士得到了命令，他走向一个白人，对他说了几句话，然后这个人就向我们走来。这是一个高大强壮的人，脸上留着大胡子，一副好斗的样子。

&ldo;叫我有事吗？&rdo;他问道，一边用阴沉敌意的目光打量着我们。吉布森肯定已认出了我并向他的同伴说了，我们不能指望有什么好事。我很好奇地想听听老死神会怎样死里逃生。这位年老狡猾的侦察员友好地看着发问人的脸。

&ldo;我代拉格兰奇的科尔特西奥先生向您致意。&rdo;他彬彬有礼地答道。

&ldo;科尔特西奥？&rdo;这个人问道，没料到自己正好咬住了一个危险的钓钩，&ldo;您也认识他吗？&rdo;

&ldo;我当然认识他，&rdo;老人说，&ldo;我们很长时间以来就是朋友。可惜我来得太晚了，没能加入您的队伍。&rdo;

&ldo;为什么加入？&rdo;

&ldo;我要同您一起骑马到胡亚雷斯那里去。&rdo;

墨西哥人的眼中闪现出愤怒。

&ldo;先生，您认错人了。我们站在法国人一边。&rdo;

&ldo;并将征募的人从美利坚合众国送到墨西哥去？&rdo;

&ldo;是的，为拿破仑。&rdo;

&ldo;啊，是这样！那么说科尔特西奥先生为拿破仑征募了？&rdo;

&ldo;当然。否则为谁呢？&rdo;

&ldo;我认为是为胡亚雷斯。&rdo;

&ldo;这他可没想起来！&rdo;

&ldo;是吗？我觉得，您那时没有打听清楚。&rdo;

大胡子讥讽地笑起来。

&ldo;我没打听？笑话！我是军官！&rdo;

&ldo;胡亚雷斯的？&rdo;老死神紧跟着问道。

&ldo;是‐‐不，不，拿破仑的，我已经说过了。&rdo;

&ldo;那么，刚才您出色地说漏了嘴，&rdo;老死神结束了奇特的审讯，&ldo;一个军官，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本该能更好地管住他的舌头的。我同您没事了，您可以走了。&rdo;

军官还想说些什么，但这时酋长挥臂做了一个命令他走的动作，他不得不服从。

&ldo;那么，我的兄弟现在怎么说？&rdo;老死神问道。

&ldo;他的脸色控告了他，&rdo;白海狸答道，&ldo;但这也还不是证据。&rdo;

&ldo;但你确信他是军官，并到过那个科尔特西奥那里？&rdo;

&ldo;是的。&rdo;

&ldo;就是说他必定属于科尔特西奥为之征募的党派？&rdo;

&ldo;是这样。您要是能向我证明，这个人是为胡亚雷斯招募，我就满意了！&rdo;

&ldo;那好，这就是证明。&rdo;

老侦察员模进口袋里并掏出用&ldo;胡亚雷斯&rdo;签名的护照。他打开护照并向那个科曼奇人递过去。

&ldo;我已经对我的红种人兄弟说过，我们想抓住两个人，他们就在那边白人的队伍中，因此我们必须尽量与那些人取得联系。于是我们就去了那个科尔特西奥那里，装作好像连我们也想被他招募。他接受了我们，并给了我们每人一份签有胡亚雷斯这个名字的护照。我的同伴同样可以向您出示他的护照。&rdo;

首长接过护照并仔细地看。一丝恼怒的微笑掠过他的脸。

&ldo;白海狸没有学到白人在纸上说话的技艺，但我清楚地知道我在这里看到的标志是什么，是胡亚雷斯的图腾。在我的战士们中有一个年轻人，他小时候在白人那里呆过很长时间，我要问问他。&rdo;

白海狸大声喊了一个名字。一个年轻的浅肤色的人‐‐显然是一个混血儿‐‐走了过来，奉酋长之命把护照拿在手中，在火旁跪下，一边翻译一边大声读出来。他读完后，交还护照离开了。老死神把文件揣起来并问道：

&ldo;现在我的红种人兄弟知道这些白人欺骗了你，并且是你的敌人了吗？&rdo;

&ldo;我现在知道了，&rdo;酋长说道，&ldo;我会立即召集最出色的战士们，同他们商议应该怎么做。&rdo;

&ldo;我可以参加这一商议吗？&rdo;

&ldo;不可以。我的兄弟在商议中足智多谋，行动时果敢无畏。但我们不需要你，因为你证明了你想证明的东西。以后的一切都只是受骗的科曼奇人的事情。&rdo;

&ldo;还有一点。它虽然与迄今的事情无关，但对我们来说却很重要。为什么我的红种人兄弟向南推进得这么远？为什么你冒险到荒漠的高处来？&rdo;

&ldo;我们起初想继续向北骑行，但我们得知，温内图带着大队人马向孔乔斯河骑去了，因此这里的阿帕奇人村落没有防卫。所以我们就赶快折向南并将在这里获取战利品。&rdo;

&ldo;温内图到孔乔斯河去了？嗯！这个消息可靠吗？你从谁那里得到的？也许是从那两个印第安人那里，他们从这里向北遇到了你们？&rdo;

&ldo;是的。你们看到了他们的踪迹？&rdo;

&ldo;我们看到了。是什么印第安人？&rdo;

&ldo;他们是托皮亚人部落的，父子俩。&rdo;

&ldo;他们还在你这里？我可以同他们谈谈吗？&rdo;

&ldo;我的兄弟可以做你喜欢做的事。&rdo;

&ldo;也可以同那两个你要交给我的白人谈谈？&rdo;

&ldo;谁会阻止你呢？&rdo;

&ldo;那我还有一个请求，请允许我绕着营地走走！我们是在敌人的地盘中，我想要确信，我们的安全所必要的一切措施都已经做到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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