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真的那么‐‐令你讨厌?&rdo;他苦涩地。
多年的往事又一次的在心头翻涌,更使得我无法开口。忘不了的,忘记了的,一齐涌了上来……海滨小屋,日落与日出,那么好的日子,那么美的青春……我怀念,却又不想再回顾。
&ldo;坐下‐‐好吗?&rdo;祖英彦的声音沙哑了。
我坐下来,已到了这一步,又有什么好在乎的?
&ldo;有些事情,我应该对你解释。&rdo;他困难的说:&ldo;我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离开了,等我能脱身回去,你不见了,房子也烧掉了。&rdo;
原来如此!我又能说什么?一切,都不过是祖老夫人授意与安排,我是被她玩弄下的牺牲者,我不相信祖英彦会不知道。
既然他明白,又何必要问。
也许祖老夫人对他用心良苦,有另一套哄骗蒙蔽的方法,当然,说我死了更好,只不过谎话编得再圆满,她也没想到我会回到他身边。
&ldo;方家‐‐&rdo;他欲言又止的,&ldo;给了你多少钱,你才这么做?&rdo;
难怪他恨我,他一直以为我收了方家的好处,祖老夫人的谎话太高明了,但,他恨我也就算了,怎么还又想再见我呢?
&ldo;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没兴趣。&rdo;我阻止他,&ldo;今天,想跟你谈谈庆龄,自他母亲去世以后,他很伤心,我觉得我们有必要为他做点什么!&rdo;
&ldo;那是教师的职责。&rdo;他截断我的话。
&ldo;也是父亲的责任!&rdo;我直视着他,&ldo;孩子失去了母亲,你是不是该跟他谈谈。&rdo;
&ldo;谈什么?&rdo;他冷冷地回答:&ldo;说他母亲被谋杀,父亲是涉嫌人?&rdo;
我看着他,深深地、深深地看着他:&ldo;庆龄是你的孩子。&rdo;
他侧过头,似乎厌恶听到我这样说,但为了某种原因又忍耐住,不予反驳。
我们的交谈到这里为止,因为祖英彦的助理来敲门,进来后低低地跟他说了几句话。
倘若不是大事,助理不会挑这个时候来打扰他,我识相地告辞了。
下午上课时,小小孩不舒服,量了体温,有些发热,保母让他先去休息,晚上,换我去陪他。他一直睡到半夜才惊醒,大概是做了恶梦,张嘴要哭,我搂住他、哄他,他抽噎着在我怀中再度睡去。
他一定是想方东美了,而祖英彦又如此忽视他,他小小年纪,上天却给他莫大的打击。
也许方东美早就知道他是祖英彦的孩子,不论是由别人告诉她,还是她自己发现,她都不会好过。
她从大麻一直修到了海洛因学分,不是没有原因的。
但祖英彦却像一个瞎子般,完全视若无睹。
※※※
第二天晚餐正当我们开动时,祖英彦进来了,坐在男主人的位置上,不仅小小孩惊奇地睁大了眼睛,王美娟也很讶异。
祖英彦对我扬扬眉,好像是在问:怎么样?
祖英彦玉树临风,小小孩崇拜地看着他,这长餐桌上坐着的两个男性人类,一个是我儿子,另一个是我儿子的父亲。
我的情绪难以平复,赶紧低头用餐,等那阵激动过去。
我不是不想坦白告诉祖英彦,小小孩是我跟他的亲生骨肉,但我相信他不会谅解我愚蠢的行为,这冒失的举动,会太过刺激他。
小小孩也没有任何心理的准备,他心里唯一爱的,当然是方东美,那是他的妈咪。
我决定过些时候再说。
方东美的死亡成了悬案,祖英彦不同意解剖,而且选好日子安葬。
修婉兰特地从美国回来参加葬礼,为了方便,就住在般若居,这回她没什么可避讳的了,一来就找我。
&ldo;为什么你会牵涉在里头?&rdo;她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ldo;如果我猜得不错,你跟祖英彦的关系不寻常,你们‐‐&rdo;修婉兰不好意思的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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