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气氛很好,钢琴演奏全套的萧邦,从诙谐曲、练习曲、序曲、圆舞曲、即兴曲……‐一奏过,母亲才迟迟到来。
母亲坐下后,脸上有着掩不住的喜色,告诉我说:&ldo;下个月我们要准备移民了。&rdo;
我们?我什么时候答应要移民?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母亲解释,不!&ldo;我们&rdo;指的并不包括我。
是吗?我犹如冷水浇头,从头凉到底。
母亲说,因为业务关系,公司要派她长驻美国,为了公事方便,她已办妥了移民。
与她一道的里奥先生,是她公司同事,年纪比她小一截,但日久生情,两个人要同赴美国,我就算是亲生女儿也无权阻止。
但现在是月底,下个月只剩下几天了,这时才告诉我,是不是太晚了些。
母亲说,就是担心我的反应,所以才迟迟不告诉我,我应明白她的苦心。
我!我会有什么反应,就算再大的反应也没有什么用吧!
我低头轻啜着咖啡,半凉的咖啡,又涩又苦。
自出生起,父亲就不要我了,现在连母亲也要远走。
&ldo;你长大了,应该有能力照顾自己。&rdo;母亲说。
我需要竭力自制才不流泪。
&ldo;你也该有点打算。&rdo;母亲劝告,&ldo;父母不是你一辈子的倚靠,迟早是要离开你的。&rdo;
我坐在那里微笑,笑得很不在乎,很无所谓。
母亲有些不高兴,但她心里有更多值得高兴的事,因此她尽量不动气。
当初她跟父亲离婚时,双方也是心平气和的吧!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人们如果要好好相处,&ldo;冷漠&rdo;也是方法之一,君子之交淡如水。
吃完饭母亲说:&ldo;我送你一程。&rdo;
我不想回家,谢绝了她的好意。
&ldo;这么晚了,你上哪里?&rdo;她问。
当然我自有去处。
她潇洒地把车开走了,并不多问,这也是她的好习惯之一。
那夜,我并没有约会,但没回家,我回到修泽明为我买的房子里。
即使他不在我身边,也比母亲还要亲切些。
※※※
一个月后,母亲走了,修泽明又找着机会回到台北,他的事业散布世界各地,但这段期间频频回来,会不会有人疑心?
&ldo;大概吧!&rdo;经过长途旅行,他有些疲倦。
人在疲倦时,往往会做出乎意料的事,但他不会,他还是同以前一样,发乎情止于礼。
我喜欢他抱着我人睡,什么也不做,现在我也看破了,反而不再试探他。&ldo;我们的观念有所不同。&rdo;他慢慢地说:&ldo;我对你‐‐是要负责任的。&rdo;
哦?是吗?我打了个呵欠,每个人都要对我负责任,累不累啊!
&ldo;你不喜欢我吗?&rdo;
&ldo;喜欢!非常的喜欢。&rdo;
&ldo;你不爱我吗?&rdo;我又问。
&ldo;爱!非常的爱!&rdo;
&ldo;你想娶我吗?&rdo;
这下说中了要害,他在后头闷声不响。
&ldo;有什么好为难的?不娶我也不会逼你,若要娶我,就给我一个时间表!&rdo;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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