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姨娘都红了眼眶,连连点头道:&ldo;我们都听姑娘的。&rdo;我笑着点点头,&ldo;两位姨娘,你们都是我的长辈,有些事论理不该我说。可是我没把你们当外人,也就直话直说了。&rdo;绿姨娘忙道:&ldo;姑娘有话就说吧。我们知道姑娘无不是为我们好的,我们都听姑娘的。&rdo;我点点头道:&ldo;两位姨娘都是菩萨心肠,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有些下人品性不好,知道你们有了钱,说不得的钻营心思骗你们的钱了。还有那些亲戚,也不都是好的,你们都是女人家,也争不过别人,不免被人强夺了去。你们觉得我这话在不在理?&rdo;两位姨娘对视了一眼,点头道:&ldo;姑娘说的是。&rdo;我接着道,&ldo;如今我想了个法子,把给你们的银子都存在可靠的钱庄里。有两块牌子,给你们分别拿着,让那两个钱庄每月给你们送一次钱,数目就是两位姨娘以前的月钱并伺候你们下人的月钱。当然你们想多提也是可以的,都由你们自己决定,你们看这样可好?&rdo;两个姨娘都点点头,&ldo;这样很好,多亏姑娘想得周到。&rdo;我微笑着点点头,&ldo;那我这就差人去办。两位姨娘各自回去整理吧。府里有什么你们喜欢的东西,只管告诉我。&rdo;后面几日,我将办好的两个牌子分别交给两位姨娘,并嘱咐道:&ldo;第一次的时候,要你们自己去拿银子,然后告诉他们将来将银子送到何处,每月哪一日送去即可。&rdo;然后着人把两位姨娘平日吃穿用的东西都装上了,看她们的贴身丫环也都还算老实,便留下了她们将来伺候两位姨娘。每人数量马车,让我分别的送走了。之后又遣散了府里的下人,按照他们的月钱,给了他们遣散的钱,并卖身契还给他们。他们本都是死契,此时拿到了卖身契,又有钱拿,都欢喜不尽。贾琏安排了回程的日期,可能是见过了我安排下人的手段,他并没有过问林府的产业如何处理,也许默认为这些都是我的嫁妆了。晚上我召来了隐在暗处的静言,让他坐下,然后开口问他:&ldo;静言,你以前跟了王爷多长时间?&rdo;&ldo;五年&rdo;,真是惜字如金的人。那么这里的生活方式和为人处事的手段应该已经学了不少了,我暗暗想着。&ldo;静言,以后若有人问起,就说你姓于,可以吗?&rdo;于是我前世的姓,恢复自由以后,我也会恢复原来的名字。静言点点头,&ldo;属下明白了。&rdo;&ldo;以后你就扮作是买下林宅的新主人,可以做到吗?&rdo;&ldo;属下可以做到,主子。&rdo;我带他到林府的库房,打开门带他进去,静言是见过了世面的,所以看见林府的库房内琳琅满目的东西,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我很满意。我轻轻开口道:&ldo;这里的东西,你每年拿到市面上卖上两三件,让人以为你是做古董生意的商人。你把卖来的钱收好,在苏州城里另外买一套不大不小的宅院。在里面建个安全牢固的库房,将这里的东西慢慢的分次搬运过去。&rdo;静言听到这里有些吃惊的表情了,&ldo;主子相信我?&rdo;我点点头,&ldo;在你没有背叛我之前,我会一直相信你。若你背叛了我,我也不会再给你机会,你明白么?在你跟随我之前,我是事先问过你的。所以,我不会原谅你的背叛。&rdo;静言点点头,单膝跪在我面前,执起我的手放在他自己的额头上,嘴里念念有词着什么,我听不懂。然后他拿出匕首,问我要回了给我的哨子,在自己手上划了一道,滴血在哨子上,奇怪的是血很快隐没在哨子的纹理里,就像嵌入的颜色。静言双手把那个哨子奉给我,&ldo;从此以后,静言只有姑娘一个主子。&rdo;我有些恍然,他是到此刻才承认我的么?伸手接过哨子收好,又把跪着的静言扶起来。苗人可能没有那么多规矩,所以他并没有对我扶他表示多少惊奇。我接着说道:&ldo;东西一批批地搬运过去,你照旧住在林府里。每年还是卖两三样东西。我将来可能会有一场变故,无论你听到关于我的任何消息都不要相信,就在林府里等我,就算贾府传出我的死讯,你也不要当真。&rdo;静言点点头,开口道:&ldo;姑娘的那个哨子可以召唤我,无论姑娘在哪里,我都找的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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