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啊,我就是觉得,我还不够强。&rdo;
&ldo;很强了呀,比我那个时候要强多了。我家的小佐助是天才呢。&rdo;
&ldo;……我还不够强,我的力量和内心,都太弱了。&rdo;
他闷声道。
&ldo;尤其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变得……格外软弱。&rdo;
佐助一寸一寸的抚过我的手指,抚过我曾经触碰过他的地方:&ldo;……我在鼬对我施下的幻术中见到了你,和我不同,你活在一个……非常,非常美好的世界。&rdo;
他的声音也变得低哑起来。
不知是否是我错觉,我在他低哑的声音里听到了不甚明显的悲伤与羡慕,只是这情绪消失的太快,还未等我深究,他的声音就已经落了下去。
&ldo;醒过来的时候,只有鸣人和小樱。那个时候我居然在想,如果你在就好了。&rdo;
我抽出自己的手,没有收回来,转而摸了摸佐助的脸颊。
和他冷硬的表情不同,曾在睡梦中被我戳出一个红印的奶白色皮肤,非常的柔软。
我似是而非道:&ldo;我一直都会在啊。&rdo;
佐助有些晃神:&ldo;抱歉,你等我回来。&rdo;
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用力攥了一下我的手掌。
&ldo;等我回来吧,我不想把你也牵扯进这种事里。等我杀死了那个男人……&rdo;
佐助的话语再度消失。
这次倒不是因为他察觉到了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而是我落在他额头上的一个短暂的触碰。
也许是佐助此行会被视作叛逃,他没有带着木叶的护额。
嘴唇落在他额上,我的体温还没回升到原有的程度,大概对他来说这是个带着冷意的冰凉的亲吻。
他愣愣的摸向额头上那一小块光洁的皮肤,什么话也没说。
我则对他露出了一如往日般的灿烂微笑。
&ldo;一定要回来啊。&rdo;
&ldo;好。&rdo;
他和鼬哥做出了我不理解也无法干涉的选择,两人彼此都赌上了性命来博取漆黑前路中细如蛛丝般的一抹微光。
而我能做到的只是看着他们,祝福他们,用我自己的方式去理解他们所做出的决定。
我捧着他的脸低笑了一声:&ldo;原本我还想着啊,我早点赶回去,说不定赶得及对刚醒过来的你说一声早安呢。&rdo;
&ldo;……已经来不及了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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