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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1页）

&ldo;你知道公安局顺藤摸瓜抓到谁了么？&rdo;方路南问。

方路南说到这里，程树已经什么话说不出来了。

&ldo;童苓。&rdo;方路南顿了顿，&ldo;你知道童苓是谁？&rdo;

&ldo;……不。&rdo;

&ldo;是他妈妈。是谭临他妈妈。&rdo;

程树极短促地&ldo;啊&rdo;了一声。

四面八方的海水涌来，像是有人扼住了她的喉咙，窒息感奔涌而上，她浑身冰凉，什么话都讲不出来。

&ldo;你知道在陈钦身上发现了什么事么？&rdo;

&ldo;……&rdo;

&ldo;他已经杀过人了。&rdo;方路南一字一顿。

&ldo;他杀了自己的弟弟，陈北及。&rdo;

&ldo;咚&rdo;地一声。

程树的手机应声落地。

☆、故事

程树没有来得及和赵老二打招呼。

她收拾好所有的东西，买了连夜北上的火车票。这么匆忙的情况下，她只买到硬座，整整坐了二十八个小时才到华东的那个沿海省份。

下了火车，辗转公交、地铁，最后换上大巴，一路驶往平溪县。

她背着背包，提着巨大的摄像机与设备箱，在拥挤的绿皮火车里，几乎整夜未合眼。

到了大巴上程树就忍不住了，靠着后背打了一个盹儿，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小时后，大巴车稳稳停在平溪县客运中心。

她下车，在客运中心门口与方路南碰面。对方靠在一辆黑色奥迪车门上东张西望，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笑了，冲她挥了挥手。

&ldo;弟妹！&rdo;

程树：&ldo;……&rdo;

她走过去和他打了个招呼：&ldo;你是方路南？&rdo;

&ldo;是啊。&rdo;方路南帮她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ldo;你怎么认出我的？&rdo;

方路南神秘一笑，戴上墨镜，帮程树打开车门，微微躬身，做出一个&ldo;请&rdo;的手势。

&ldo;因为，人群中你最亮眼。&rdo;

程树：&ldo;……&rdo;

两人上了车，程树问方路南：&ldo;现在去哪儿？&rdo;

方路南转头看她，墨镜闪着光：&ldo;我还正想问弟妹你呢！&rdo;

程树沉默片刻。

&ldo;我们去拘留所吧。&rdo;

&ldo;啊？拘留所？&rdo;方路南讶异，&ldo;那我得先联系一下律师！哎，你怎么想到先去拘留所啊？&rdo;

程树看着车前方的路。

&ldo;我想去找谭临的妈妈。和她聊聊。&rdo;

&ldo;和阿临的妈妈谈？！&rdo;方路南&ldo;嗤&rdo;地笑了一声，&ldo;那女人！呵，那女人简直有毒。&rdo;

程树问：&ldo;你和她谈过么。&rdo;

&ldo;谈过啊，她才不开口嘞。&rdo;方路南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搭在窗户上，伸出窗外，&ldo;她说阿临去见她，她才肯谈，可是阿临拒绝和她见面。&rdo;

&ldo;是她‐‐还有陈钦？&rdo;程树侧过脸看方路南。

&ldo;嗯哼。&rdo;方路南打了个响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ldo;陈北及那个案子也是这样的。两个人隔着十万八千里远，竟然勾搭上了，难怪警察没有发现。&rdo;

程树想起陈钦的样子。

她没有见过他这个人，只在陈北及的手机里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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