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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2页）

&ldo;真相。&rdo;

&ldo;你不会喜欢的，&rdo;她一边玩着裙子，一边无胄打采地说，&ldo;我也不喜欢。&rdo;

&ldo;你朋友叫什么名字?&rdo;

&ldo;利安，就这样。他从造船厂那里来的，之前靠水手和码头工人，施舍的剩菜剩饭过活，两年前来投靠我们。他说他受不了把应该收钱的东西免费送给别人，再说马许的伙食挺不错的。&rdo;

我呆坐不动，极力不让身体说出嘴巴拼死拼活也不愿说出口的话：这世界不该有这种事。

&ldo;昨天晚上他发生了什么事?&rdo;

小鸟耸耸肩，这是我看过最无助、最沉重的耸肩。

&ldo;昨天晚上那个戴黑色斗篷帽的男人来了。&rdo;

&ldo;戴黑色斗蓬帽的男人就是伤害利安的人?&rdo;

&ldo;对。&rdo;

&ldo;你不知道他的名字吗?&rdo;

&ldo;没人知道，也没人知道他的长相。我觉得他一定是野蛮人，比方印第安人或土耳其人，不然为什么要遮住脸?&rdo;

我想得到不少理由，但没说出口。

&ldo;那么你怎么会全身都是血?&rdo;

小鸟闭着嘴巴，有如一扇门大力关上。

&ldo;我不想谈这个。是利安的血，我走进去，看见……我不想谈。&rdo;

我本来想逼她说，但又觉得自己很可恶。就算不追着最重大的问题问她，眼前要问的也已经够多了。

&ldo;戴黑色斗蓬帽的男人为什么要伤害利安?&rdo;

&ldo;我不知道原因。我说过了，他可能是个野蛮人，但或许他就是喜欢做这种事，有时候他们就是喜欢搞怪。他的脚步一向又轻又快，好像要做什么好事，而不是……总之，就是他把他们砍成碎片。&rdo;

我的心脏颤抖得厉害，像靠近湿答答烛心的火柴。

&ldo;他们?&rdo;

&ldo;对。&rdo;

&ldo;有多少人?&rdo;

&ldo;好几十个。&rdo;她的喉咙忽地抽搐一下，像被绑起来抽打的动物。

&ldo;他们。我现在跟你住在一起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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