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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ldo;这里。&rdo;

&ldo;这里?&rdo;

&ldo;是的。在事态严重的情况下，和我认为有重大的事情要处理时，我总是马上而且是在现场解决的。您认为受到了冒犯……那好吧!您想挑选什么武器?剑?手枪?板斧?浸过毒汁的匕首?长枪?一四三○型的弩?&rdo;

人们在他们的周围笑得越来越厉害了。外国人感到，由于这个爱开玩笑而果断的人，他很可能遭到奚落，于是他控制住自己的愤懑，冷冷地回答道：

&ldo;手枪，先生!&rdo;

&ldo;来吧。&rdo;

他们正好呆在离射击场很近的地方，这里已经准备好了靶子、管子和有鸡蛋壳在上面跳动的喷水管。奥拉斯取了两支第二王朝时代的两响福楼拜式长管手枪，让人在他们面前装好子弹后，把其中一支递给阿马尔蒂伯爵，同时十分认真地对他说道：

&ldo;只有击中两只蛋壳，才能挽回名誉。&rdo;

这位地中海东部地区的人犹豫了一下，最后甘愿接受这句玩笑了。他举起手枪，瞄了很久，结果还是没有击中目标。奥拉斯从他手中接过枪来，漫不经心地举手端平这两支枪，连瞄都不瞄一下，就扣动了扳机，两个蛋壳都被打掉了。

人群中发出一阵赞叹声。

&ldo;名誉保住了，先生。&rdo;奥拉斯说道，&ldo;我们的两个蛋壳都滚到地上去了。&rdo;

于是他向阿马尔蒂伯爵伸过手去，后者笑了起来，说道：

&ldo;了不起，先生!机智又灵活!这正是我所需要加强的!我非常想再见到您。&rdo;

&ldo;我可不是。&rdo;奥拉斯从容地说道。他匆匆地走开了，以便离开那些好奇的人们。

他又在花园中比较清静的地方散了一会儿步。正当他准备朝门口走去时，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肩上。

&ldo;我能跟您说几句话吗，先生?&rdo;一个女人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奥拉斯转过身来。

&ldo;啊!漂亮的盎格鲁-萨克逊夫人!&rdo;他以一种欣喜的语调大声说道。

&ldo;美国人，而且是小姐。&rdo;她回答道。

他很有礼貌地鞠了一躬。

&ldo;我需要自我介绍吗，小姐?&rdo;

&ldo;没有必要。&rdo;她笑着说，&ldo;对我来说，德&iddot;奥特耶-隆尚大公就行啦。&rdo;

&ldo;很好，但我，我无幸认识您，小姐!&rdo;

&ldo;您能肯定吗?好吧。我们在纽约的一栋房子的楼梯上见过面。您记不起来了?……再说，我已经观察您一个小时了。&rdo;

&ldo;那么是监视啦?&rdo;

&ldo;是的。&rdo;

&ldo;为什么呢?&rdo;

&ldo;因为您就是我找了好几天的那个人。&rdo;

&ldo;您找的是什么人?&rdo;

&ldo;能够给我提供重要帮助的人。&rdo;

&ldo;我总是能为漂亮女人提供重要帮助的。&rdo;奥拉斯说道，他总是那么献殷勤，&ldo;小姐，我听从您的指挥。&rdo;

他把手臂伸给她，然后带她穿过人群，又来到他刚刚离开的那个清静的地方。他们在花园的大树下坐了下来。

&ldo;在这儿，您不冷吗?&rdo;奥拉斯问道。

&ldo;我从来都不冷。&rdo;她回答道，同时还把这在光滑的肩膀上的纱罗撩了下来。

&ldo;谢谢。&rdo;奥拉斯赞许地说。

她感到惊奇。

&ldo;谢什么?&rdo;

&ldo;您允许我欣赏的节目呀。太美了。像希腊的大理石雕塑。&rdo;

她脸色羞红地皱起眉头，又把纱罗拉到了肩上。

&ldo;您肯定愿意听我说吗，先生?&rdo;她十分生硬地问道。

&ldo;当然，能够对您有用，我很开心。&rdo;

&ldo;那么，是这样的：我是美国一份发行量很大的警报的工作人员。所以，我搅进了一桩凶杀案中，而它最后一段是发生在法国的，这就是：马克，阿莱米案件!我用很有成绩的工作在报社进行了成功的合作之后，现在又要进行搏斗了。虽然已经进行了两个月了，但却没有丝毫的进展。在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的情况下，我于两天前去了警署。在那里见到了一位警探，他给我提了极有益的忠告。最后他大声地叫喊道：

&ldo;啊!只要您能找到&lso;某个人&rso;合作!&rdo;

&ldo;&lso;某个人&rso;?&rdo;奥拉斯问道。

&ldo;是这样，警探告诉我，这是他们对一个玩世不恭的家伙的称呼。他有时跟我们一起干。他的名字，我们不知道，就连他的真实的外貌特征我们也不清楚。这是一个上流社会的男人，好像是一个很富有的王公贵族。他总是以特别的方式行动的。他强壮有力，又难以置信地灵活。此外，还有那任什么东西都无法干扰的冷静……可是他在什么地方呢?……噢!注意……昂格尔曼男爵明天在他的圣奥诺雷区的豪华宫邸举行一年一度的狂欢节，他会邀请全巴黎的社会名流参加的。肯定这&lso;某个人&rso;会出席。您将发现他并让他对您的事业产生兴趣。&rdo;

&ldo;那么，您就到这儿来啦?&rdo;奥拉斯说，&ldo;那么，因为您看到我摔倒了一个竞技者，在做善事，和与人决斗击蛋壳，您就以为：&lso;这就是那某个人&rso;啦!&rdo;

&ldo;是的。&rdo;美国女人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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