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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1页）

莉迪亚说：&ldo;研究，哦，你们也是为链霉菌来的吗?&rdo;

&ldo;链霉菌?你们刚取的名字吗?&rdo;

&ldo;因为它的结构，老师给它取名为链霉菌。&rdo;莉迪亚笑着说。

老管家问：&ldo;老师?莉迪亚，你同卡文迪先生和好了?&rdo;

刚才，两个人还争执不休呢。

莉迪亚喜形于色：&ldo;管家先生，威廉，库尔曼先生，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卡文迪先生同意做我的老师，并对我的研究进行指导了。&rdo;

原来，莉迪亚是私自将论文发表的，她还署上卡文迪先生的名字，原以为这是当今的研究人员的惯常做法，她也没有在意。没想到，卡文迪先生见到杂志后，难得地勃然大怒，将她臭骂一顿。

卡文迪先生既不图名声，又不贪利益。他坚持认为，他并没有对莉迪亚的这项研究进行指导，就不该在文章上署名。同时，他对于将研究成果公诸于世的做法，也很难理解。

在他看来，这种哗众取宠的做法，会得不偿失。过多的曝光，会带来不必要的关注。公众的关注，会使他不得不花费时间，来进行不必要的人际交流，而减少必要的研究时间。

&ldo;难道这就是卡文迪先生为什么不将他的研究发表的原因吗?&rdo;柯林斯听说，卡文迪先生有一整间研究资料室，里头装满了他近年来的研究成果。

&ldo;这实在暴殄天物。莉迪亚，你说服他了吗?&rdo;库尔曼问。

&ldo;当然。&rdo;

莉迪亚向卡文迪先生陈情，说明公众和研究人员，对于这些东西的需求是多么迫切。卡文迪先生的研究成果，就是牛顿先生所称的&ldo;巨人的肩膀&rdo;，如果能及早发表，可以让更多的人少走弯路，让物理学、化学的研究，走得更深远。

卡文迪先生最终同意了莉迪亚的做法，但他要莉迪亚许诺，她将负责这些成果的发表、论证和一切相应的交际工作。

&ldo;卡文迪先生不但愿意将我收作弟子，还指出链霉菌病毒，可能具有一些不显著但很严重的伤害性，他称这为放射性。我将在其后的论文中进行说明。不论如何，我们在研究这个东西时，要防护得更周全。&rdo;

&ldo;我们正是为链霉菌而来。莉迪亚，链霉菌多久才能用在人身上?&rdo;库尔曼焦急的问。

&ldo;怎么了?谁感染了病毒?&rdo;

&ldo;南郡的莫斯纳村，全村都染上了从意大利传入的黑死病，主教大人和我的一位重要人证都在村子里。那位证人，是第一个感染的人，是他把病毒从意大利带到莫斯纳村的。莉迪亚，你有把握能治疗他们吗?&rdo;

莉迪亚颔首：&ldo;我们的临床验证，不是短时间就能出结果的。&rdo;

如果没有完成临床验证就投入使用……

&ldo;如果他们愿意作为志愿者呢?毕竟，一旦染上鼠疫，最终也将走向死亡。你放心，我一定能说服他们。&rdo;库尔曼说。

&ldo;但，这肯定会有一些风险和麻烦……&rdo;柯林斯担忧地说。

这不是一件小事，如果失败，他们这些人，都将受到谴责。

即便，理智地说，他们的行为没有直接导致村民死亡，但面对这样大的事故，没有人能保持完全的理智。

&ldo;签署承诺书，我们愿意都签署承诺书。我们是自愿成为莉迪亚&iddot;班纳特女士的志愿者，加入链霉菌病毒的临床试验。发生任何意外、事故，我们都不追究莉迪亚&iddot;班纳特女士及诸位先生的责任。您看，这样行不行?&rdo;

村里年纪最大的老人，激动地隔着栅栏喊。

他似乎还没有感染鼠疫，但这种病毒潜伏期有十几天，谁也不敢保证，他现在是健康的，因为鼠疫病毒的强传染性，他们一整个村子，无论是否发病，都必须与外界隔离开。

这是十几天来的第一次，有人来与他们沟通。

压抑、悲苦、仇恨、哭泣，各种情绪蔓延的莫斯纳村，再也没有往日的平静，死亡的恐惧，让人人自危。

有智慧的长者，在几天后就明白，他们感染了不治之症‐‐黑死病。他们只能等待死亡的命运。

可每个人都不想死。

&ldo;是的，我们愿意。求求你，救救我们吧。&rdo;妇人、男人、青年、小孩，一哄而上，抓住栅栏哭喊。

他们都签署了承诺书。不认识字的，也按上手印。

莉迪亚他们隔着栅栏，见到了主教大人和威金斯。其中，威金斯感染最深，他有明显的发热、淋巴结肿大和出血等症状，主教大人虽然年纪大，但他一直在各地传教，身体强健，只有轻微的感染症状。

六十份药物，送入栅栏。

柯林斯、莉迪亚和教堂的司铎，将一直守在栅栏外。

从伦敦请来的医生，也随时在候命。

库尔曼先生趁着威金斯意志薄弱，隔着栅栏向他询问。他很快就得到更多消息。

血字党果然是伦敦的一个秘密党派，首脑是一位威金斯不认识的贵人，他的上线是邓布鲁斯，他曾在邓布鲁斯的主使下，谋杀了一位下议院议员和两位贵族。

威金斯是组织内很外围的成员，他甚至不知道邓布鲁斯之外的其他成员，但有他的口供，邓布鲁斯就无法脱罪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在写大纲，黑死病感觉两三章就写完了。泪～明天要去吃日料，满足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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