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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1页）

荧屏上映出一段又一段的可憎的细节，她转身离开了荧光屏不屑再看，后来她又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

在最后，普里查德就这个事件和他的进退两难的态度作了评论：向上级报告罗斯的这件事呢还是秘而不宣?他选择了后者。他说他知道罗斯在一定程度上是一个色情狂，但是他对此未予重视。对别人的隐私可以不必过问，甚至同联邦调查局也无关。但是，普里查德说，这个疑团一直萦绕心头，除非到死才能解脱。

联邦调查局的暴力犯罪特别分队的一名成员杀害了一名少女，而且这件谋杀案似乎是发生在亚利桑那州的连续谋杀事件的一件，这事情本身就是嘲弄人的‐‐我想，知道了这件事有好处，因为，至少，我用不着再去搜寻线索，把她的死同别的凶手联系起来。我相信他。那是一次意外事件，但却是嘲弄人的，就是这么一回事我还能说什么呢?

萨克西丝没有发觉尼莱已经回到书房里，就站在她身后几英尺的地方。这个突然的发觉使她吃了一惊。

&ldo;震惊了，是吗?&rdo;他说。&ldo;而且是嘲弄人的，普里查德也承认。对这事我思考了很多，萨克西丝小姐，罗斯这个人，不管他是谁，目前仍然是联邦调查局的一名特工，仍然携带着武器和他的警察徽章在保卫美国。&rdo;他笑起来。&ldo;实际上，我认为普里查德采取将它忘掉的态度是做对了。玷污联邦调查局的名誉有什么好处呢?&lso;不要使联邦调查局为难。&rso;这句话我相信你们是背得滚瓜烂熟的。&rdo;

萨克西丝默默地点点头，闭起了眼睛强忍着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流出来。

&ldo;关于这个事件乔治对我谈了很多。他说他之所以没有把罗斯的招供向上面报告的一个理由，如果你可以用这个字眼的话‐‐他们二人那天晚上在加利福尼亚州的一间酒吧碰巧都喝得酩酊大醉‐‐是这个名叫罗斯的特工是一个能干的人，是能给暴力犯罪特别分队和联邦调查局增光的人。实用主义在起作用。有时候它会使我的皮肤起鸡皮疙瘩，但是，嘿，一个人有走红运的时刻，我敢肯定。&rdo;

萨克西丝定了定神，问道：&ldo;为什么，尼莱先生?为什么让我看这些东西?&rdo;

他坐在写字桌的边缘，拨弄着他的项链。&ldo;因为我喜欢你吗?也许是。是因为我所知道的胡佛大厦内的事迫切需要清洗我的灵魂吗?绝对不。因为‐‐萨克西丝小姐，因为我要你离开这儿，不要来打扰我。我没有杀害乔治&iddot;普里查德。我们曾经有过一桩生意上的安排‐‐&rdo;

&ldo;我了解，你和他的妻子有生意上的安排。&rdo;

&ldo;这有什么关系?&rdo;

&ldo;如果涉及普里查德案件，那肯定有关系。&rdo;

&ldo;为什么?你是不是怀疑他的寡妇?那么可怜的人，由于她心爱的丈夫的去世而孤苦伶仃和失望。&rdo;

&ldo;事情不是那么一回事。&rdo;

&ldo;当然不是。她恨他入骨。&rdo;

&ldo;他是被她杀的?&rdo;

&ldo;去问她。&rdo;

&ldo;我问过。&rdo;

&ldo;她否认了。&rdo;

&ldo;是的。她当然否认。&rdo;

&ldo;有意思。&rdo;

&ldo;什么意思?&rdo;

&ldo;否认谋杀了一个联邦调查局的特工。那个事会使你陷入严重的麻烦。&rdo;

她想问但又问不出口，但还是问了。&ldo;我看到你的手稿中提到的这个&lso;罗斯&rso;。他有无‐‐&rdo;她难以完成这个问句。

&ldo;杀了普里查德使他保持缄默?&rdo;

&ldo;但是那是可能的。&rdo;

&ldo;任何事都是可能的。&rdo;

传来了微弱的门铃声。

尼莱走到窗前眯起眼睛，企图透过雨中朦胧的水气看看是谁来了。他快速地转过身说：&ldo;嘿，萨克西丝小姐，我要接待一位来客。&rdo;

她茫然地看看他。

&ldo;丧夫的寡妇来了。&rdo;

&ldo;海伦&iddot;普里查德?&rdo;

&ldo;是的。&rdo;

&ldo;你等着她来?&rdo;

&ldo;今天，不。某一天，是的。&rdo;

&ldo;我不能决定我要不要跟她‐‐&rdo;

&ldo;你不必跟她见面。到另一个房间里去休息一会儿。&rdo;他看到她犹豫不决就说，&ldo;到那个房间里去，把门掀开一条几英寸的缝隙。你不会错过任何事的。&rdo;

萨克西丝收拾起她的手提包和文件，走进书房旁边的一间小房间。

她一走进去就想到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肯如此地帮忙呢?

对这个问题只有一个答案，看来是他并没有杀害乔治&iddot;普里查德，想把这个嫌疑摆脱掉。他知道，他和死者的纠葛自然而然地使他处于嫌疑犯的境地而受到注目。

她环视这间12英尺平方、铺着厚实地毯的房间，打定主意不再去想他到底怀着什么动机。

房间朝大海的一边有一扇小窗户，透过窗帘的缝隙射入了一丝微弱的光线。房内有一只双人沙发和两把椅子。这间房间给人的印象好象是医生的候诊室。

她拉开窗帘眺望了一下大海，然后走到门边。能看到尼莱的写字桌及其附近的地方，但看不到整个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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