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虽然我想它不会排成版式,&rdo;乔说,&ldo;但是所有的字都会印出来的。&rdo;
&ldo;那正是我们需要的。&rdo;比尔说。
&ldo;要花些钱,&rdo;乔说,&ldo;我需要窃听的特殊设备。&rdo;
&ldo;不管你要什么都行。&rdo;
&ldo;费用怎么办?&rdo;
&ldo;你开价吧,乔,你要记住还欠我一笔人情。&rdo;
乔微笑着喝完了他的咖啡。
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方的‐‐身躯、脸庞、双手。他的两颊布满很深的麻点,终年累月的不刷牙,使得他的一副牙齿参差不齐、颜色蜡黄。他穿了一件褪了色的满是皱纹的褐色灯芯绒运动上衣,红黑格子衬衫,篮分针织领带,棕褐色的工作裤。
&ldo;我以为很久以前我就已经报答了。&rdo;他说。
&ldo;是,你已经报答了。只是我觉得我们应该交一个朋友。我们也许有朝一日会互有所求‐‐不会就此一遭的。&rdo;
乔思索了一下。&ldo;当然,你是对的,但是我总要到手一些。&rdo;
&ldo;200美元?&rdo;
&ldo;400。这是要担风险的。而且这个数低于我平常的价钱。&rdo;
&ldo;依你。你明天上午6时一定要把窃听线装好。&rdo;
&ldo;行。你知道,比尔,如果住在火岛的那个家伙正如你说的,对电子计算机和保密措施很精明的话,他很可能会装上一个电话窃听检测器,安装了检测器,一旦有人窃听,阻抗就会下降。你知道的,他会觉察的。&rdo;
&ldo;我希望他不会。&rdo;
&ldo;你肯定我们不能在另外一端窃听吗?&rdo;
&ldo;在出版社那一端吗?不行。&rdo;
&ldo;接在中继线盒上不难。&rdo;
&ldo;不行。一定要接在火岛他的电话线上。&rdo;
&ldo;好,但是如果不成功,我还是要你付钱的。&rdo;
&ldo;当然。&rdo;
&ldo;你现在先付一点吗?&rdo;
&ldo;我带的现钞不多。&rdo;他从皮包里抽出100多美元。&ldo;其余的星期四给你。&rdo;
他们在饭店的门前分手。
&ldo;再见。&rdo;比尔说。
&ldo;再见。你一定不肯把窃听的原因告诉我?&rdo;
&ldo;我不能,乔,你是知道的。&rdo;
乔大笑起来。
&ldo;有什么好乐的?&rdo;
&ldo;那个同尔一起离开缅因州的女人后来加入了联邦调查局?&rdo;
比尔颔首。
&ldo;你又见到她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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