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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在电话里同她通过话的那位经理助理从办公室里出来问道：&ldo;有人在等候你吗?&rdo;

&ldo;不，&rdo;萨克西丝说，&ldo;我原来不想为了公务来打扰任何人，只是想在楼下呆一会儿，但是我改变了主意。我们能在你的办公室里谈谈吗?&rdo;

萨克西丝把随身带着的一张乔治&iddot;普里查德的照片给经理助理看。&ldo;我想把这张照片对你的对外有交往的职员们看一看，是不是有人记得最近在这里看见过他。&rdo;

&ldo;没有问题，你希望从哪个部门开始?&rdo;

&ldo;饭店部，我想，酒吧，服务台。&rdo;

&ldo;我会让我们的公共关系部主任陪着你，这样方便些。&rdo;

几分钟以后，在一位名叫苏达&iddot;坎姆的年轻漂亮的金发女人的陪伴下，萨克西丝开始了她的工作。

她们先从酒吧开始，这是一间美观宽敞的男性化的大厅，四周的墙上用紫色的羊皮装饰，厅内陈设着大皮椅子，沿着墙壁设有半圆形的豪华的天鹅绒长靠椅，给人们第一个感觉就象是一座私人夜总会;身穿黑色公子套服的男人一边喝酒一边轻声地交谈。

男女侍者看见普里查德的照片都摇头。

&ldo;他看上去同来这里的客人都差不多。&rdo;一位男侍者说。

她们又转移到这家旅馆中装饰得富丽堂皇的、供应时鲜佳肴的四星级餐厅&ldo;丰腴&rdo;餐厅，客人们在莫扎特的华丽音乐声中慢条斯理地吃着迟午饭。餐厅的职员们没有一个认识普里查德。

于是她们又走到这家旅馆的第三个餐厅&ldo;巴克莱&rdo;餐厅，餐厅四周的墙上都装有橡木护壁，在那里她们遭遇到同样的结果。

一直到她们来到&ldo;游廊&rdo;餐厅的几十个衣冠楚楚的男女职员中间时，突然有一个人把照片上的人认出来了。

一位身穿黑色礼服的老年侍者把一块眼镜片小心地架到鼻梁上，眯着眼把照片放到最佳采光位置上仔细端详起来。&ldo;肯定的，&rdo;他说，&ldo;我招待过他。我想他有一撮胡子，戴眼镜，我认得他的眼睛和耳朵。&rdo;

&ldo;眼睛和耳朵?&rdo;萨克西丝问。

&ldo;嗯。在同顾客打交道的时候你得注意那些东西。我在这里工作三十年了。&rdo;他开始述说起他的服务经验来。

公共关系主任琳达&iddot;坎姆有礼貌地打断他。&ldo;你还有什么要问吗?&rdo;她问萨克西丝。

萨克西丝看着那个老侍者。&ldo;你能想得起你见到他的时候的情景吗?‐‐时间、日期，他跟谁在一起。&rdo;

侍者举目扬眉。&ldo;让我想想看。那是午后较晚些时候。不，不，现在我想起来了，是在一天深夜。他们来到这里，在钢琴那边坐下，要了一杯布兰登酒‐‐我想不起她要了什么酒。大概是‐‐&rdo;

&ldo;布兰登酒?&rdo;萨克西丝问。

&ldo;最好的烈性威士忌酒。价格很贵。就因为这个我才记得起他要的东西。这种酒很昂贵，要的人不多。&rdo;

&ldo;你是说他是跟一个女人一起来的。&rdo;

&ldo;是的，一个漂亮姑娘，高高的个子，身段很美。引起了我的注意。一个漂亮女人有一头的红头发。&rdo;他笑起来。&ldo;三十年来我在这里见到过许许多多红头发的女人，不过这一个是‐‐&rdo;他突然象是感到窘迫似的。&ldo;也许我不该这么‐‐&rdo;

萨克西丝说：&ldo;你能详细地把她描绘一番吗?&rdo;

他耸耸肩。&ldo;当然可以。让我想想，皮肤很苍白，是乳白色的，红头发的女人通常有这种肤色，身材高大，穿戴象一个百万富翁。她给小帐很慷慨。我记得她戴了一只戒指，占了半个手指，一粒很大的椭圆形钻石四周镶嵌着小红宝石。花了大价钱买的。&rdo;

克莉斯问侍者，&ldo;你听到红头发女人说话吗?&rdo;

&ldo;是的，我喜欢同我的顾客搭讪，建立友好的关系，因为‐‐&rdo;

&ldo;她是南方人?&rdo;萨克西丝问。

他笑了。&ldo;我正想说呢。我想她是南方人，说话带有一点那地方的口音。&rdo;

&ldo;还有一个问题，&rdo;萨克西丝说，&ldo;你认识一位作家，理查德&iddot;尼莱?&rdo;

&ldo;当然，他常来这里住宿。&rdo;侍者说。

&ldo;照片上的人同他一块儿来过吗?你招待过他们二人在一起吃饭吗?&rdo;

&ldo;没有。如果有我会记得的。尼莱先生来这里一直是我接待的。他待人和善。他常对我说，我应该把你在这里的经历写成书。有朝一日我会写的。他说他会帮我写。&rdo;

&ldo;你从来也没有见过他们在一起过?&rdo;萨克西丝说。

&ldo;没有，夫人，我想没有过。&rdo;

&ldo;你知道红头发女人的情况?&rdo;

他摇摇头。&ldo;我只见过她一次，同照片上的这个人一起。只有一次。&rdo;

&ldo;她是旅馆的客人?&rdo;

&ldo;我不知道。&rdo;

&ldo;他呢?&rdo;

&ldo;我不可能知道，他没有签署支票，他付现钞。&rdo;

当天晚上，她回到华盛顿的公寓。

电话回答机上记录了两个电话信息：一个是比尔&iddot;泽&iddot;艾打来的电话，问她第二天早上他们到哪家餐馆吃早餐;另一个电话是罗斯&iddot;利曾贝打来的，问的是同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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