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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2页）

&ldo;多久以前?&rdo;

&ldo;至少有一年了。&rdo;

&ldo;你也没有报告?&rdo;

&ldo;我告诉了乔治。他说由他来处理这件事。&rdo;

&ldo;还有呢?他怎么处置的?&rdo;

&ldo;我不知道。从那以后直到现在我根本就再也没有想起这事。&rdo;

&ldo;我明白了。谢谢。我让联邦调查局撤销了派在你家里的人。&rdo;

&ldo;是的，感谢上帝。现在这里又恢复到正常的样子了。&rdo;

&ldo;那对你一定是一种慰藉。再一次谢谢你。&rdo;

利曾贝在晚上8点钟的时候到萨克西丝的办公室来转了一下。

&ldo;再等15分钟，执行吗?&rdo;

听到她的电话铃响他就走了。电话是比尔&iddot;泽&iddot;艾打来的。&ldo;我给你家里打过电话，但是运气不好。我就打到办公室碰碰运气。&rdo;

&ldo;我正要出去，比尔。&rdo;

&ldo;加班工作，哎?&rdo;

&ldo;是的。经常这样，自从‐‐唔，也没什么。你在这个城里?&rdo;

&ldo;嗯。两个钟头前到的。还没吃晚饭吧?&rdo;

&ldo;没有。其实你来电话的时候我正要出去吃饭。&rdo;

&ldo;哎呀。我该早点打电话就好了。还能补救吗?&rdo;

&ldo;不，比尔，事情是‐‐我陷到一件案子里。明天怎么样?&rdo;

&ldo;好。我住宿在格莱林旅馆，在北街。&rdo;

&ldo;有空吃午饭?&rdo;

&ldo;不。我同几个内政部的人在一道。我会在午后稍迟一些时候打电话给你，到时候再安排。&rdo;

&ldo;太好了。你到了这里我很高兴。&rdo;

&ldo;我也一样。我们有许多事情要谈呢。&rdo;

萨克西丝和利曾贝到苏珊娜餐馆吃晚饭，这是一家嘈杂但是令人感到愉快的餐馆，每当萨克西丝心里觉得想轻松一下的时候她就喜欢到这家餐馆来。他们在楼下候餐室站着等了一会儿，后来才走上一座狭窄的楼梯进入餐厅，在一张空出来的桌子边坐下，要了一个冷盘熏鸡和加蛋黄酱的牛排，两份加蒜泥的意大利冷面，一瓶白葡萄酒。利曾贝的兴致很高，比平常更爱谈笑。整个晚餐期间表现得情深意笃的样子，频频地握住她的手，恭维她。&ldo;你笑得真美。&rdo;他说。

&ldo;你也一样，但是你不太愿意笑。&rdo;她说。

他似乎对她的评论感到不快，接着又嘻嘻地笑起来。

&ldo;嗯，我是这个样子，这是因为我有斯堪的那维亚人的性格。&rdo;

他谈到他住在西雅图的的童年时代，谈到他父亲性格刚强，毫无幽默感，这种性格同他母亲形成鲜明的对照。他母亲是一个神经质的轻浮女人，他记得她老是爱笑。&ldo;她常常要抚慰她的丈夫，&rdo;他说，&ldo;在这方面她很能干，能缓解他的脾气，对我有好处。&rdo;

克莉斯汀知道他结过一次婚，后来离婚了。她曾经问过他两次，但是他总是轻描淡写地回答：&ldo;没有啥可谈的。&rdo;或者说，&ldo;当时我们太年轻。&rdo;或者说，&ldo;我们在那时候犯了一个错误。&rdo;她问他的前妻现在在哪里时，他耸耸肩说，&ldo;我不知道，我也不管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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