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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ldo;当然。我没有记错吧?威士忌‐‐加苏打水?&rdo;

&ldo;嗯，你的记性不错，&rdo;他说，坐在一只铺着很厚的紫色花毯的椅子上。&ldo;只掺一点点苏打水。&rdo;

第六章

星期一上午8点钟，克莉斯汀&iddot;萨克西丝打电话给海伦&iddot;普里查德，那位寡妇的声音冷若冰霜：&ldo;还问什么能不能来看我?你们已经把我当作囚犯了。&rdo;

上午9点萨克西丝到达华盛顿市郊弗吉尼亚州的艾林顿郡，普里查德的家住在一幢分层出租的多层公寓内。公寓大门前已经有几名记者在闲荡。她乘电梯上楼，在一座披屋门外叩门。来开门的也是联邦调查局的女特工，名叫帕特&iddot;布希，是奉派来这里看守海伦&iddot;普里查德的，她是同萨克西丝一道从旷迪柯联邦调查局学院毕业的同学。

她们相互打了招呼之后一起走了进去。披屋很宽敞;起居室一看就能知道有40英尺长，20英尺宽。有一扇玻璃门通向走廊，在走廊里可以俯瞰波托马克河。陈设的家具很现代化，也很昂贵，用了很多不锈钢和皮革，铺的地毯也很厚。萨克西丝不是专家，但是墙上挂着的大幅油画和水粉画一看就知是很值钱的珍品。

一只灰色的小狮子狗快步爬了进来，颈项上还系了一个红领结，小狗对着萨克西丝吠起来，围着她的脚嗅来嗅去，然后坐下了。萨克西丝弯下身子抚摸小狗的时候，听见海伦&iddot;普里查德的声音：&ldo;她的名字叫比利。别太宠它，它会在你身旁撤尿的。&rdo;

萨克西丝笑着站起来走到海伦&iddot;普里查德面前伸出手。&ldo;我是克莉斯汀&iddot;萨克西丝。我来过电话。&rdo;

&ldo;我知道。现在这里有两位特工了。昨天这里有一队人马呢。&rdo;她经过萨克西丝身旁走到厨房，拿出一套银质咖啡茶具。

&ldo;喝咖啡?&rdo;她问。

&ldo;不喝，谢谢你。&rdo;

海伦&iddot;普里查德给自己斟了一杯，坐在活动玻璃门附近的一张架子镀铬的大皮椅上。她穿着一件饰有白花边的淡黄色睡衣，拖了一双拖鞋。金色的头发松散地披在瘦削然而很美的脸庞上。在萨克丝西看来，她是一个对自己的绰约风姿颇为自我欣赏的女人，平常注重节制饮食，锻炼身体，但是日常生活却并不健康有矩。这种印象在她点燃一支香烟时就得到了证实。如果她在咖啡里搀和白兰地也不会使萨克西丝感到惊讶的。海伦&iddot;普里查德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仍佛都带着威士忌和尼古丁的味道。

萨克西丝隔着桌子和海伦&iddot;普里查德面对面地坐着。

&ldo;这件事一定使你非常难受，普里查德太太。&rdo;她说。

&ldo;并不比他活着更难受。我受不了的倒是联邦调查局的人日以继夜地呆在这儿。真是滑稽。&rdo;她笑得很勉强。&ldo;你们怕什么，害怕我会对你们可爱的联邦调查局恶语中伤吗?&rdo;

&ldo;我什么都不怕，普里查德太太。我来这里是因为我是处理你丈夫一案的特别侦查小组的成员。&rdo;她对坐在一个角落里的帕特&iddot;布希看了看。&ldo;帕特，我可以单独同普里查德太太谈几分钟吗?&rdo;

&ldo;当然可以。我呆在厨房或‐‐&rdo;

&ldo;你呆在厨房里很好。谢谢。&rdo;她并不愿意支开另一位特工，但是她记住了利曾贝的命令，&ldo;突击队员&rdo;特别小组以外的人不得知道调查德情况。

&ldo;普里查德太太，我还是开门见山吧。你想是谁杀害了你的丈夫?&rdo;

海伦&iddot;普里查德笑起来，接着咳嗽了几下。&ldo;我倒是希望你问谁想要杀害他。那么我的回答就是&lso;每一个人，包括我。&rso;&rdo;

&ldo;我知道。但是让我们还是回到我的问题上来。&rdo;

&ldo;我没有什么想法。而且，这是一次事故。我看了电视。&rdo;

&ldo;也许是。&rdo;

又是一次冷笑。&ldo;这是联邦调查局的公共关系主任说的。你知道，有一次我死去的丈夫提到你。他谈到联邦调查局总部里的印第安女人。&rdo;

&ldo;是吗?&rdo;

&ldo;真的，他并没有称呼你为印第安女人。这是我说的名称。我想他称呼你是一位印第安女神，联邦调查局的所有男人都会因为你而神魂颠倒，坐立不安。&rdo;

&ldo;过分的称赞。我是一个印第安人，但不是女神。&rdo;

&ldo;你是阿巴契印第安人?&rdo;

&ldo;帕塞马瓜迪印第安人。&rdo;

&ldo;我从未听说过。我只知道阿巴契印第安人和那瓦乔印第安人。&rdo;

&ldo;它是从缅因州来的一个部落。请让我问一下你丈夫死的那天活动。那天上午他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rdo;

&ldo;8点钟，但不是那天上午。他已经有两个星期没在家了。&rdo;

&ldo;两个星期?&rdo;

&ldo;也许四个星期了。他很少睡在家里。&rdo;

&ldo;你们‐‐&rdo;

&ldo;你是说疏远吗?那是婉转的说法，事实是我们相互憎恨，大家尽可能少见面。&rdo;

&ldo;你们分开了?我是指法律上。&rdo;

&ldo;没有。我们只是分道扬镳。&rdo;

萨克西丝点点头，然后说：&ldo;你们有一个女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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