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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嗯，先生，我在那里只待了几分钟，我是到办公室去经过那里的，因为好奇就停下来观看。化验室里正在进行法医实习，并且‐‐&rdo;

&ldo;请你叙述要点。&rdo;谢尔顿说。

&ldo;是，先生。两位保安人员由一位特工陪同把死者抬进法医化验室，把尸体放在仅有的一张空台子上。他看上去胸部被人打了好几枪。&rdo;

&ldo;还有呢?&rdo;

&ldo;还有……我知道的就这些，先生。我想走的时候……&rdo;

&ldo;那两个保安人员和一名特工是谁?&rdo;

&ldo;姓名吗?我不知道‐‐我们正在找他们，先生。&rdo;利曾贝回答。

&ldo;这是一件意外事故。&rdo;谢尔顿说，站起来走到一扇大窗户前面。

&ldo;我们也这么想，先生，但是在现阶段不可能知道确切的情况。&rdo;

&ldo;目击者呢?&rdo;谢尔顿问，背朝着两个人。

利曾贝向局长走了几步说：&ldo;先生，我认为我们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找到答案。这件事刚刚发生。我建议我们到楼下去‐‐&rdo;

谢尔顿慢慢地转过身来。他灰色的眼珠射出钢铁般冰冷的眼光，看着利曾贝说：&ldo;我要这件事在天黑之前就解决掉。除了必须知道的人以外，对任何人都不能走漏一个字。要绝对保密。大楼以外的人有人知道这件事吗?&rdo;

利曾贝在回答以前犹豫了一下，&ldo;先生，有200名游客在场，观看射击厅是他们参观大楼的一个项目。&rdo;

&ldo;两百‐‐他们在哪里?&rdo;

&ldo;我想他们已经离开了。&rdo;

谢尔顿紧捏拳头向墙壁挥了一拳。&ldo;我希望这不是真的，利曾贝先生。如果真是那样，我要唯你是问。&rdo;

&ldo;先生，我不是‐‐&rdo;

&ldo;给我答复。要好消息，而且要快。&rdo;

&ldo;是，先生。&rdo;

谢尔顿对青年特工说：&ldo;雅‐‐先生，你叫什么名字?&rdo;

&ldo;雅可夫斯基，先生。&rdo;

&ldo;哪个部门的?&rdo;

&ldo;我是临时派到行政部门的，先生。&rdo;

&ldo;回到办公室去呆着，不准对任何人讲。明白吗?&rdo;

&ldo;是，先生。&rdo;

罗斯&iddot;利曾贝径直往射击厅走去。他是从秘密的楼梯下楼的，没有乘电梯，一边走一边暗自思忖，要是在普里查德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他不在就好了。当他刚刚走到暴力犯罪特别分队的办公室的时候，电话铃响了。电话是韦恩&iddot;戈姆利打来的，戈姆利是谢尔顿局长上任以后任命的三位局长助理之一，负责分管联邦调查局的调查部，暴力犯罪特别分队属于他管辖。另外两位局长助理分管行政和执法部门。

戈姆利的电话指示直截了当。射击厅里出了人命案，死者似乎是一名特工，&ldo;立即查清事实向局长和我汇报。&rdo;

利曾贝感觉很疲倦。昨天夜晚他为了暴力犯罪分队的一份报告一直工作到凌晨二时，这份报告应于下午送给戈姆利的。他本想昨天夜晚同克莉斯汀&iddot;萨克西丝一起过，但是当他在两点钟的时候打电话给她，她否决了他的主意，只答应一起吃早饭。他感到累，心情焦躁，容易激动。他不喜欢布鲁思&iddot;谢尔顿，打从他上任局长那天起就不喜欢他。利曾贝也不怎么喜欢乔治&iddot;普里查德，但是这无关宏旨。

他推开射击厅外面一间办公室的门，这个办公室只有盥洗室那么大小，保罗&iddot;哈里逊正在揩拭一把左轮手枪。&ldo;喂，保罗&rdo;利曾贝说。

哈里逊慢慢地摇摇头。&ldo;不可思议。&rdo;他说，&ldo;是这样。普里查德的死是怎么发生的?&rdo;

哈里逊耸了耸肩。&ldo;我正在表演射击‐‐喂，罗斯，你是奉命来的?&rdo;

&ldo;奉命?&rdo;

&ldo;你是要写报告?&rdo;

利曾贝点点头。&ldo;局长指派我做这件事。&rdo;

哈里逊抬起眉毛微笑。&ldo;我没有看见他，&rdo;他说。&ldo;我开了枪之后，奇怪地发现靶子后面的灯光没有从枪眼中透出来。后来他从上面摔下来。&rdo;

&ldo;你没有看到他?&rdo;

&ldo;对。&rdo;

&ldo;他一动也没有动?&rdo;

&ldo;没有动。&rdo;

&ldo;他吊在那儿能知道会吃很多枪弹也不吭一声?&rdo;

&ldo;没有。我没有看见他。瞧，罗斯，我来迟了一点，没有时间作更多的检查。我跑了进来，参观的人已经坐在观众席上了，我就开始干我的事。&rdo;

利曾贝朝下看了看哈里逊揩拭的一把马格南姆手枪。&ldo;这支枪你用过?&rdo;

哈里逊笑起来。&ldo;见鬼，不，我表演射击用的枪都在射击厅的桌子上。嘿，罗斯，请你相信，我也是懊丧的。&rdo;

&ldo;那些目击者呢?&rdo;

哈里逊又耸耸肩。&ldo;他们走了。&rdo;

&ldo;谢尔顿会把那个让他们走掉的人吊死。&rdo;

&ldo;不是我。我打电话给安全部门，就这些。他们的人来了，我跟他们一起检查尸体。是乔治。我不能相信。今天参观的活动全部取消了。&rdo;

利曾贝点点头。&ldo;别走远，保罗。谢尔顿可能要找你问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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