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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祁凌装作很认真地端详几眼，左看右看：&ldo;哪儿能啊，真帅！这脸白的，跟……&rdo;

&ldo;跟什么……&rdo;狄初危险地微眯眼，祁凌这个二货差点就踩了他三大死穴之一。

&ldo;跟那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孩子叫喳喳，妈妈的怀抱……&rdo;祁凌画风一转，还他妈唱上了，歌词狗屁不通，没一句对的。

唱着，祁凌几步跑去篮框下例行每天的任务。修长有力的双腿轻轻一跳，伸手便轻松地抓住了篮筐，祁凌腾出一只手给狄初挥舞。

后者冷着脸走了，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这智障小时候劣质奶粉没少喝。

进入教室，别说有没有人复习，连学生都没几个。座位上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学生，埋头玩手机的，补觉的，吃早餐的，反正没一个早读。

狄初抬头看了看时钟，七点二十，这他妈搁以前学校，早被通报批评加主席台一日观光会。

快到七点半的时候，学生才大批大批涌来，教室逐渐喧闹。很多人还是生面孔，狄初提不起兴致，拿几本书垫在桌上，准备睡个回笼觉。

刚趴下去，有东西敲击着他的桌子，&ldo;啪啪啪啪啪&rdo;相当清脆，还他妈连续不断，狄初压着火抬头。

一把尺子入眼，另一张脸跟着闯进视觉范围，是程司从。

狄初觉得程司从这人要么是活得太天真，智力水平在幼儿园顽强生根，要么就是活得太随心所欲，不怕被人抽。

&ldo;拿回去。&rdo;狄初从埋头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说话声音不大，嗡嗡的，很快淹没在教室的喧哗声里。

程司从估计没听到，拿着尺子又拍了几下&ldo;啪啪啪啪啪&rdo;。

&ldo;有话直说！信不信老子就地抽你？！&rdo;狄初前两天明显好一点的情绪再次被烧着了，妈的补个觉都鬼火冒。

程司从愣了一下，收回尺子，把椅子挪到狄初课桌边，煞有介事地问：&ldo;你今早和凌哥一起来的？&rdo;

&ldo;老子就算和国家主席一起来又关你什么鸡8事儿？&rdo;

狄初搞不懂他和祁凌一起上个学又怎么了，跟他妈世界大新闻一样，走路上人人都在看，一进教室还有人来问。

一群人是不是闲得蛋疼！

程司从趁祁凌还没回教室，赶紧问：&ldo;你们是不是……好上了？&rdo;

&ldo;那又关你屁事？少了你操心明天就得世界末日是吧？&rdo;狄初烦躁地看着眼前这人，想着程司从要敢再说一句，绝对揍他丫的。

没想到这时候程司从倒有点眼力见了，赶在狄初动手前回了自己座位。

祁凌进教室就看到狄初那张低气压脸，搁那儿一看明晃晃的招牌：此狗已疯，生人勿近。

&ldo;你顶着张旧社会的恶霸脸给谁看呢？&rdo;祁凌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跟狄初一起趴在桌子上。

&ldo;旧社会都没我这恶，你离我远点。&rdo;狄初往旁边挪了挪。

祁凌搞不懂：&ldo;你别把气儿发我身上啊，谁惹你？走，一起揍他丫的。&rdo;

&ldo;没谁。&rdo;狄初瞟了眼程司从，算了，不跟白痴论长短，&ldo;就你。&rdo;

&ldo;我？&rdo;祁凌挑眉，伸手从课桌里拿出笔记本，&ldo;来，狄大爷，你说说，我哪儿惹你了，我记一下。&rdo;

&ldo;卧槽，闲的吧？什么事儿你都要记，预防阿尔兹海默？&rdo;

&ldo;祁大爷的小本本哦～&rdo;

&ldo;记仇不？&rdo;

&ldo;看是谁。&rdo;

&ldo;我的？&rdo;

&ldo;不记。&rdo;

两人趴在桌子上眼神相撞，对望了会儿，同时一笑。

妈的真是俩傻逼。

&ldo;别招我了，我睡会儿。&rdo;狄初把头一埋，彻底不想说话。

祁凌有点意外：&ldo;你不听课啊？&rdo;

&ldo;听什么课？&rdo;狄初没好气地反问，&ldo;这些东西高一高二不都学过？&rdo;

&ldo;哦，&rdo;祁凌说，&ldo;我他妈哪儿知道，我又从来不听课。&rdo;

狄初没回话，像是真的睡了。

祁凌趴着玩了会儿手机，眼睛瞄到狄初，轻划开相机拍了一张。

第一节是语文课，从讲台下昏昏欲睡的群众看来，这课讲得没什么水平。枯燥、乏味，过得相当漫长。

祁凌没撑多久，昨晚没睡好，听着听着头一歪就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睡得迷迷糊糊，反正手有点麻，腿也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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