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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ldo;没有。&rdo;

&ldo;你会不会把工具放在亲戚或朋友家里?&rdo;

&ldo;应该不会。&rdo;

这可不是是非性问题应有的答案;这比说&ldo;我记不清了&rdo;更加油滑。丹斯还注意到，当佩尔听到&ldo;亲戚&rdo;这个词时，他将留有干净长指甲的双手放到了桌子上。这与他的基准反应模式有所不同。这并不表明他在撒谎，而是表明他正感受着某种压力。这些问题令他心神不宁。

&ldo;丹尼尔，你有亲戚住在加州吗?&rdo;

他迟疑了一会儿，肯定是在盘算对方是否想打破砂锅问到底‐‐这的确是丹斯的作风。他答道：&ldo;只剩下姑妈了。她住在贝克斯菲尔德。&rdo;

&ldo;她也姓佩尔吗?&rdo;

他又顿了顿，然后说：&ldo;是的……丹斯警官，你猜得很准。我敢打赌，那些无法侦破赫伦凶杀案的警察从我姑妈家里偷走了榔头，然后又将它扔到井里。他们在幕后一手策划了整个事件。你为什么不去问他们?&rdo;

&ldo;好吧。现在我们讨论一下钱包的情况。它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想到一点。也许它根本就不是罗伯特&iddot;赫伦的钱包。也许我们所讲的这个黑心警察自己买来一只钱包，在皮革上印上&lso;rh&rso;的缩写，然后将它连同榔头一起藏在井里。也许就是上个月发生的事。甚至就在上周。丹尼尔，你觉得呢?&rdo;

内格尔提了提裤子，将摄影包背带往肩膀上抬高了一些，然后又扫视了一下人群。他发现一名身穿套装的高个子拉美裔警察，很年轻，显然是某个部门的便衣探员。这人正和一位佩戴陪审员徽章的年长女士说话。他们走到了旁边，周围没有多少人。

很好。

内格尔打量了一下那名警官。正如他所希望的那样，年轻，容易上当，轻信他人。他开始慢慢地走向警官。

距离在拉近。

警官还在向前走，没有注意到内格尔的出现，他还在寻找更多的询问对象。

当他离自己还有10英尺的时候，大块头的内格尔将相机背带套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拉开包的拉链，将手伸了进去。

5英尺……

他走得更近了。

突然他自己的胳膊被一只有力的手抓紧了。内格尔猛吸一口凉气，心也剧烈地跳动起来。

&ldo;把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明白吗?&rdo;说话的人是一位个头矮小、脾气暴躁的加州调查局探员。内格尔看了看他脖子上挂的身份卡。

&ldo;嘿，什么‐‐&rdo;

&ldo;嘘。&rdo;这个长着一头红色鬈发的警官让他不要做声。&ldo;你的手呢?还记得我让你把手放在哪儿吗?……嘿，雷伊。&rdo;

那名拉美裔的警官走了过来。他也挂着加州调查局的身份卡。他仔细地打量着内格尔。两位警官一起将他带到法院大楼的一侧，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ldo;瞧，我不知道‐‐&rdo;

&ldo;嘘。&rdo;那名精干的探员再次制止他说话。

拉美裔警官对他进行了仔细的搜查，然后点了点头。接着他把内格尔胸前的记者证举起来，给旁边那位身材较矮的警官看。

&ldo;嗯，&rdo;他说，&ldo;已经过期了，你说是不是?&rdo;

&ldo;从技术角度来看，是过期了，但是‐‐&rdo;

&ldo;先生，它已经过期四年了。&rdo;拉美裔警官指出了问题所在。

&ldo;从技术角度来看，这可是相差了一大截啊。&rdo;他的搭档说。

&ldo;我一定是拿错了证件。我干记者这一行已经有‐‐&rdo;

&ldo;这么说，如果我们给这家报社打电话，他们会证明你是一位有资质的记者吗?&rdo;

如果他们真的按证件上的号码给报社打电话，那也应该是个已经停机的号码。

&ldo;瞧，我可以解释。&rdo;

矮个子的警官皱起了眉头。&ldo;你知道吗，我可真想听听你的解释。瞧，我刚和这里的物业管理员谈过，他告诉我，有一个跟你的体貌特征很相符的人曾在今早八点半左右出现过。当时这里还不曾有其他的记者。怎么会有呢?因为那会儿还没发生脱逃事件呢……早在新闻发生之前，你就赶到了这里。这可真是‐‐雷伊，这个该怎么形容?&rdo;

&ldo;独家新闻?&rdo;

&ldo;对，这就叫独家新闻。好吧，在你解释之前，先转过身去，把手放到身后。&rdo;

在法院二楼的会议室里，tj把从莫顿&iddot;内格尔身上搜到的东西递给丹斯。

没有武器，没有纵火的导线，也没有关于法院或逃跑路线的地图。

只有一些钱、一只钱包、照相机、录音机和厚厚的笔记本。另外还有三本记录真实罪案的书籍，封面上都有他的名字，封底还有他的照片（看上去年轻许多，而且头发也更浓密）。

&ldo;他是个平装本畅销书作家。&rdo;tj借用了一句歌词唱了出来，不过他的声音却对不起披头士的原唱。

在那三本书的作者生平介绍中，内格尔被描述为：&ldo;曾经担任过战地记者和警务记者，现从事罪案实录的创作。居于亚利桑那州的斯科特斯德，曾写过13本非虚构类作品。他声称自己的其他职业包括流浪、游牧、行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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