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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华莘的心里不平衡了，于是选择了自学考试的道路。但是没想到第一次的考试就遇到了这样的事。

冲动，即使是在社会上过了这么多年，他依旧改不了这毛病。

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父亲上班去了。他开了门，见是龚卉带着罗修他们，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ldo;什么事?&rdo;他问。

&ldo;嗯，罗修先生有些事想问你?&rdo;

&ldo;罗修?就是那个考试时坐你右手的那个。&rdo;他看着罗修，问。&ldo;你有什么事?&rdo;

&ldo;我在调查杨瓶兰死亡的真相。&rdo;罗修说，然后在他做出过激的反应之前一手抵住了门，&ldo;她的死不是单单的发病，有可能是谋杀。&rdo;

&ldo;谋杀!&rdo;华莘嚷道，&ldo;你是说我故意推她，把她杀了?&rdo;

罗修没有回答，而是出其不意地问道：&ldo;什么是故意杀人罪?&rdo;

&ldo;故意杀人罪……&rdo;他没有想到罗修会这么问，但还是条件反射似的回答道：&ldo;故意杀人罪是指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rdo;

&ldo;很好。&rdo;罗修说，&ldo;你既然把这记得这么熟，那么你自己就应该明白你的所作所为有没有触犯这一条。如果你没有就让我和你谈谈。&rdo;

&ldo;你是警察?&rdo;

&ldo;不。&rdo;

&ldo;那么关你什么事?&rdo;他虽然还对罗修的来访有怀疑，但是请他们进了屋。

&ldo;一开始是龚卉小姐让我调查的，在这不断地调查的过程中我发现杨瓶兰的死可能是谋杀。但还有另一点让我想不到的事，龚卉小姐也有杀死杨瓶兰的动机。&rdo;

&ldo;嗯，卉卉你?&rdo;他惊异地盯着龚卉，像是在看着一个怪物。

&ldo;我没有杀她。&rdo;龚卉说，&ldo;但是罗修先生认定她是被人谋杀的，所以他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罗修先生不是警察，但他在侦查探案方面有很丰富的经验。你也许听过自学而班上那个卜守纪老师的事，罗修先生就是这件事的侦破者。我原本只觉得杨瓶兰的死有蹊跷，所以就请他调查了，但没想到事情的进展到了这一步。我自己也被牵连的进去，所以我现在必须让罗修先生查出真相。这一次，华莘，你能帮我吗?&rdo;

&ldo;我不知道能不能帮的上。罗修，你要了解些什么?&rdo;

&ldo;我能和你单独进屋谈吗?这里可以让她们帮你收拾一下。&rdo;

显然，罗修有非常机密的事情要和华莘说。

一间又小又乱的房间里面充满了酒精和香烟的难闻气味。里面一个床、一个书桌，还有一个衣架。床上、书桌上撒满了法律自学考试的书、资料、模拟考卷，衣架上挂着两件外衣，顶上套着一只袜子。华莘把被子拉到一边，让罗修坐到床上，然后从桌上的书堆下拿出半包香烟。

&ldo;我不抽。&rdo;罗修抬起头，看到了几张贴在天花板上的日本女星的海报。

两个人蹲在狭小的房间内，开始聊起来，开始罗修还是为了打消对方的顾忌而尽可能的海阔天空，后来听他渐渐说到自己近几年的事，罗修安静了。

&ldo;我真的没想到那个杨瓶兰就这么死了，我对不起我爸爸。&rdo;

&ldo;嗯，我明白的感情。照你这么说来，你之前根本就不认识杨瓶兰啦，那么也就是说你没有杀她的动机?&rdo;

&ldo;当然。&rdo;

&ldo;可是你推了她，不是吗?&rdo;

&ldo;是的，我推了。我一时激动就推了，但是我不是故意的。她冤枉我，冤枉我考试作弊，我就这么一下在丧失理智了。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去推她。&rdo;

&ldo;不，你知道的。&rdo;罗修说。

&ldo;我知道?&rdo;华莘看着罗修，又沉不住气了，&ldo;我当然不知道，我说过我不是故意的!!&rdo;

&ldo;不，你知道。&rdo;罗修依旧坚持道，&ldo;当然这只是你的心知道你为什么会推，而你本人还没有意识到。从你刚才告诉我的你的经历中我看得出，你爱你的父亲，你要出人头地，你不愿意你的父亲再辛苦，所以你非常重视这次的自学考试，你把这作为对你父亲的报答。但是在考试过程中，正当你春风得意马蹄急的时候，杨瓶兰突然跑过来说你作弊。她的这个指责是对你所有的否定，毁灭了你前途和希望，所以你当时又气又急，想要立刻将这绊脚石踢开，所以你推了她。你在心里的潜意识里是有杀她的动机的，你的潜意识里是希望她死的，所以你才对她的死内疚而不感到怀疑，你从来没有想到过她的死是别人计划的，对不对?&rdo;

&ldo;我的确没有想到过。&rdo;

&ldo;但是龚卉她想到了，她怀疑杨瓶兰的死不正常。但是她毕竟不是当事人，所以我必须找你了解这前前后后的一切细节。&rdo;

&ldo;前一个的民法考试时，我因为忘带了二b铅笔，在考场上弄得很狼狈，当时就被她们两个盯得很紧。我事后就知道我肯定会被她们注意的，不过好在我的刑法学的比民法好，可以说我是相当有把握的，所以我也不怕，不过没想到我还是被她们列为重点怀疑对象。你别以为就那个杨瓶兰一直在怀疑我作弊，那个小丫头也一样。虽然不像那个杨瓶兰一样一直盯着我，但她走来走去的时候，三次里面起码有两次走过我的身边，有时还就站在我边上，停下来装模作样地环顾四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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