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就在半个小时以前,大家听到舞台上一声响,紧接着,就见他死在舞台上了。&rdo;
&ldo;好啊,一具尸体突然出现在舞台上。&rdo;
&ldo;对,舞台上突然变出了一具尸体。怎么样,阿修罗,想要试着揭开这个谜吗?&rdo;
5
&ldo;阿修罗&rdo;这一次可是下定决心要好好地和在座的每一个嫌疑人谈谈了。
他脱掉夹克,将袖子高高掳起,对着曲甫说:&ldo;你怎么看待贾正义的死亡?&rdo;
&ldo;他,是自杀的吗?&rdo;等了五六秒,曲甫反问罗修。
可是&ldo;阿修罗&rdo;是不会吃这一套的,&ldo;你为什么认为他是自杀?&rdo;
&ldo;哦,他是死在舞台上的啊!听警察说没有其他人进过舞台,所以……&rdo;他偷偷地瞄了一眼罗修,露出害怕的神情。
&ldo;嗯,非彼即此,简单的二元论。可是,&rdo;罗修语气一变,&ldo;警察不是也没看到贾正义进入舞台吗?&rdo;
&ldo;那么你的意思是说,他不是自杀?&rdo;
&ldo;我只是在问你怎么看。&rdo;
&ldo;哦。&rdo;曲甫笑了起来,&ldo;我知道,师兄,这种事你经验比我丰富得多。说实话,在我看来就是像自杀,但如果你说不是,我就不知道是什么了。总不会是他杀吧?如果是他杀,凶手是如何把他吊死在舞台上的呢?&rdo;
&ldo;这个问题我也不明白。&rdo;
曲甫原以为自己可以就这么离开了,可是却不遂愿。罗修坐在他的面前,一声不响地低头思考着什么。曲甫不敢打岔,沉默不安地坐着。坐在两人不远处的田冶一边假装检查乐蓉的遗物,一边偷偷咧嘴‐‐对于罗修的这种故作姿态,她实在是太了解了,就差忍不住笑出声来。
过了一会儿,罗修瞧出对方已经焦躁不安了,就装模作样地问:&ldo;案发的时候你在干什么?&rdo;
&ldo;我,我正在化妆间里卸妆。&rdo;
&ldo;哦,有人能证明吗?&rdo;
&ldo;证明……&rdo;曲甫一副为难的样子,说,&ldo;我是和邹岩一起去卸妆的。&rdo;
&ldo;吞吞吐吐。&rdo;罗修一针见血地说,&ldo;怎么回事,还有隐瞒的吗?&rdo;
&ldo;我……&rdo;曲甫眼睛从灰变亮,说,&ldo;是的,我们是一起去卸妆的。不过并没有一起离开,我比他先卸完妆,所以先离开。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不在场证明?&rdo;
&ldo;不在场证明?知道得不少。&rdo;罗修讥讽道,&ldo;不过,曲甫,为什么你认为我问你的案发时间是指贾正义的死呢?&rdo;
&ldo;嗯?&rdo;
罗修认真地看着这个满脸诧异与惊恐的男生,想要从他闪烁不定的眼神里瞅出个所以然来。
六点的钟声在校园里敲响。女化妆间的门猛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高大的男生推开守在门口的小警察,闯了进来。看见坐着的罗修后,那人一停,把刚刚伸出的粗手臂缩了回去。
罗修暗想,好啊,半兽人的真面目还算不错。
&ldo;你干什么?&rdo;罗修猛然站起来,严厉地问。
&ldo;我……&rdo;邹岩一丈水退了八尺,压低了声音,胆怯地说,&ldo;我只是想问问,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吃饭啊?&rdo;
一旁的田冶听了,顿时善心泛滥起来。她转过身,偷瞄着那个大侦探,发现他的眼神中竟然也有同情的色彩。
&ldo;是吗,现在……&rdo;罗修抬手看看表,&ldo;已经六点多了啊。你们都还没吃饭吗?&rdo;
邹岩点点头,同时肚子也帮着给罗修作出&ldo;我饿了&rdo;的铁证。
&ldo;小冶。&rdo;罗修跑到女友身边,吩咐她去买点快餐来,然后继续他的调查。
&ldo;既然你进来了,就说说今天下午的事吧。&rdo;
&ldo;今天的事,要怎么说呢?&rdo;邹岩沉默地坐下,&ldo;你要我说什么?&rdo;
&ldo;你知道些什么就说什么。&rdo;
&ldo;可是我根本就什么也不明白。突然问死了两个人,然后警察就来了,还有你,&rdo;他气鼓鼓地说,&ldo;别人说你是什么侦探,可是一会儿出现,一会儿失踪的。就你今天这么一出现,我们这里就死了两个人,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do;
&ldo;你似乎认为是我带来的凶杀案啊。&rdo;罗修冷冷地说,&ldo;谋杀这种事绝不是某些人突然心血来潮,或者一时性起而发生的。犯罪有个复杂的发展过程,从最初的犯罪动机开始到最后的犯罪行为发生,有一个复杂的衍变。而且越是复杂的谋杀案,在案发之前就有越多的准备过程,也就有许多迹象可寻。你能说说今天的演出和往日相比,有哪些事情不正常吗?&rdo;
&ldo;不正常的事情……有啊,王燕燕莫名其妙地迟到,贾正义让她和乐蓉互换角色,还有……&rdo;
&ldo;还有什么?&rdo;
&ldo;还有就是我们的剧本都莫名其妙地不见了。&rdo;
&ldo;剧本不见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rdo;
&ldo;今天上午吧。排练结束之后,我们放在男化妆间的剧本就不见了。&rdo;
&ldo;你是说你们上午还进行了最后一次排练?&rdo;
&ldo;当然了。下午的演出这么重要,谁也不想搞砸啊!但最后还是一团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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