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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ot;龙老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不行吗?&ot;

自觉是个名人和朱家镇功臣的何逸云不敢跟龙飞尥蹶子，可是看眼前这镇派出所的小警察也对自己不客气起来，火气可就再也按不住了，发起飑来，他站起身，把椅子往窗前踢了一脚，又坐上去，望着窗外的风景：

&ot;本人说话就这风格，爱听爱不听!&ot;

龙飞回头拍了一下路晓驿：

&ot;你好好说话。不就是谈谈话吗?又不是审讯。把火气收起来。&ot;

看上去是在说路晓驿，连何逸云也听的明白：这是说给他们两个人听的。主要还是说自己。

又核实了案发时他的所在等几个问题，龙飞开始给这次谈话画上了句号。

最后，何逸云还能客客气气地跟龙飞道个别。龙飞又问了一句：

&ot;刚才就看你匆匆忙忙地要出去，方便告诉我：你准备去哪儿吗?&ot;

&ot;噢，没什么不方便的。今天早上，朝音寺的钟莫名其妙地响了，把住在那里的林莎莎吓坏了。我想去她那里陪陪她，跟她做个伴去。&ot;

&ot;多亏我多句嘴问问，不然你就得白跑一趟了。现在林小姐不在寺里，她在陶居呢。你去那儿找吧。&ot;

何逸云走了。

路晓驿为龙飞一边整理着被褥，让他休息一下，一边说：

&ot;我看这画家的嫌疑最大，他本来暗恋欧阳婷很长时间，被那自觉得了不起的女主播拒绝，就挺恼，杀她的动机是有的。&ot;

龙飞倚坐在床上，饶有兴致地说：

&ot;说下去。&ot;

&ot;再说，那陶居离这里只有几步路，昨晚紫色茶宴结束后，他大可以回到这里来休息，又何必住在朱家陶居呢?&ot;说到这儿，路晓驿停下来，看着龙飞的脸色。

&ot;还有吗?&ot;龙飞没听够似的。

&ot;依我看，他留在那里过夜，必有目的。&ot;

&ot;人家刚才已经把留住朱家的目的说得很明白，要在两位朱老先生喝早茶的时候为他们画一幅《半生品茗图》。这你又作何说?&ot;很显然，龙飞不是在跟路晓驿探讨案情，而是引导这个有些悟性、又好学的晚生。

&ot;这一点并没有得到其他人证言的佐证，刑侦学不是讲&39;孤证不立&39;吗?&ot;

龙飞更喜欢这个小伙子了，就问：

&ot;你叫什么名字啊?&ot;

&ot;路晓驿。&ot;

虽说已经过了暑天，江南水乡的暑气也不是那么旺了，但是气温还是有三十一、二度的样子。勤快的路晓驿到卫生间去为龙飞淘了一条冷毛巾。不期等他回来的时候，龙飞已经躺在了床上，像是睡着了。

&ot;这老爷子，真够他一受;舟车劳顿的大老远来到这儿，没想到有个这么棘手的案子等在这儿。&ot;

第五章秘籍咒语（2）

路晓驿想着，走上前去，这龙飞将蚊帐放下来。没想龙飞又说话了：

&ot;不用忙了，我躺不了多一会儿的。这案子的几个重要人物还都没登场呢。如果我估计的不错，他们正往这儿赶呢，应该用不上十分钟就到了。&ot;

&ot;老首长，如果您很累，我就守在外面，您休息一会儿，睡醒了再见他们也不迟嘛。&ot;路晓驿真的是心疼这个刚刚认的老师。

龙飞睁开眼，对着路晓驿笑了笑：

&ot;小伙子，你做警察时间还不够长，还体会不到我现在的心境。破案!只有破案才是最好的休息。越是有挑战性的案子，对我的吸引力就越大，我睡不着的，你就坐在这床边，我们两个人说说案子，怎么样?&ot;

听龙飞这么说，路晓驿喜不自禁。其实，他对龙飞所说的那种上瘾的感觉也是一样的。他是第一次接触谋杀案，虽谈不上有多上瘾，但是在警校里学过的知识就要在实际工作中一样一样地派上了用场，能不让他兴奋?他忙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龙飞的床边：

&ot;首长，您刚才说这个案子中最重要的人物还没有登场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何逸云不是最大的嫌疑人?他与那死者素有芥蒂啊。他是个知名画家，在一个感情问题上受到欧阳的冷遇，他是不是会心理上受到重创，从因情杀人的角度上看，他是有杀人动机的。在昨天在场的几个人中间，他的杀人动机是最大的，而且他没有自己不在现场的证人。所以&ot;

&ot;所以他也有作案时间，对不?&ot;龙飞不动声色地说。

&ot;是啊，首长。我觉得，我们首先就应该从他身上开始排查。其他人都可以先放到其次。依我看，刚才就不应该让他走。&ot;

&ot;小伙子，我给你纠正两个错误。第一，你以后一定不要再叫我首长。如果你愿意，可以叫我一声龙老师。&ot;

&ot;老师在上，受学生路晓驿一拜。&ot;

龙飞坐起身：

&ot;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做我的学生，苦有你受的。这第二件就是要告诉你，破案最忌讳先入为主。你说那何逸云嫌疑最大，我也并不反对。但是证人不是重要角色吗?你刚才还说他的说辞需要人相应的证据，那么证据是需要证人来佐证，不是吗?你说那没登场的人重不重要啊?何况这里面还有一个不知其来意的台湾人呢?&ot;

&ot;朱炽老先生?他与这个案子有关系?您认为，他不是回乡探亲，偶然遇到了这个蹙眉头的事?&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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