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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元芳直直地看着他，说出一句&ldo;好功夫&rdo;，仰身倒在地上。

&ldo;元芳！&rdo;我企图跳下树，但竟被树枝剐住了衣服，我心急如焚，但越急越下不去，正急得乱喊乱叫之际，我听到婉儿叫我：&ldo;李夫人！李夫人……&rdo;

一阵天旋地转，我忽然回到了屋里，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出了一头冷汗：原来是梦！

婉儿起来问我：&ldo;你怎么了？&rdo;

我松口气，用手擦擦汗：&ldo;做了个噩梦。&rdo;

&ldo;噩梦？&rdo;

&ldo;我梦见元芳被人杀了。&rdo;

她劝道：&ldo;你太紧张了，这些天也确实难为你，一直盯着皇上。&rdo;

&ldo;他不会有事吧？&rdo;

&ldo;不会！&rdo;她笑笑说，&ldo;唉，都怪我，白天不该跟你提他，让你担心。&rdo;

第二天天亮后，我早早起来去找叔父，他刚洗完脸，见我过来，便说：&ldo;这么早就起来了？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谈。&rdo;

我过去说：&ldo;叔父，昨晚我做了个噩梦，梦见元芳被人杀了！&rdo;

他笑了笑，说：&ldo;你呀，还是别惦记他了，放心吧，他不会死，杀手行刺皇上比行刺他容易多了。&rdo;

我叹口气，想起他刚才的话，便问道：&ldo;您要找我谈什么？&rdo;

&ldo;自然是关于蛇灵的事。&rdo;

&ldo;我所知道的，都已经对您讲了。&rdo;

&ldo;我是怕你漏掉了某些细节，尤其是关于血灵和动灵的事，要知道，除了你之外，他们二人是六大蛇首中仅有的幸存者了。&rdo;

&ldo;可他们现在都下落不明啊。&rdo;

&ldo;我不是想问他们的现在，我是想问他们的过去。&rdo;

&ldo;过去？&rdo;

他看着我：&ldo;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小梅是血灵？&rdo;

我点点头。

&ldo;你也知道她有个孪生妹妹叫小凤？&rdo;

&ldo;嗯。&rdo;

&ldo;那，她们是怎么加入蛇灵的？&rdo;

我摇摇头：&ldo;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连我自己生在何处都不清楚，哪会了解她们呢？听肖清芳说，我们都是流人之后，是她从岭南一带搜集起来的。&rdo;

他想了想：&ldo;流人……岭南……&rdo;

&ldo;您想到了什么？&rdo;

&ldo;我想起了蝮蛇‐‐虎敬晖。&rdo;

&ldo;剑灵？&rdo;

他点点头：&ldo;你知道吗，虎敬晖是前一任千牛卫中郎将，他死后元芳才接任，现在元芳使用的这把幽兰剑，也是虎敬晖的遗物。其实，他不姓虎，也不姓蝮，他本姓姓王。&rdo;

&ldo;姓王？&rdo;

&ldo;他是王皇后的侄子。&rdo;

我一愣：&ldo;王皇后？就是先帝的皇后？&rdo;

他感慨道：&ldo;是的。当年皇帝不惜杀死自己的亲手女儿，嫁祸给王皇后，皇后获罪，其族中十五岁以上的人均被处死，十五岁以下的发配岭南。那时，虎敬晖只有几个月大。他的父亲和叔叔都被车裂而死，他十岁那年，两个姐姐感染了岭南流行的瘟疫，双双去世。从那以后，他就发誓要报复皇帝。后来他从军入伍，因英勇善战而逐步坐到了千牛卫中郎将的位置，其实是为了在皇帝身边卧底，早在多年前，他就加入了袁天罡创建的蛇灵组织中，听命于后来的肖清芳，直到幽州案时才暴露身份。他的情人是翌阳郡主李青霞，我和李青霞的父亲还有不错的交情，他们是幸存的几个李姓宗祠之一，所以我格外珍惜他们。可是没想到，李青霞野心勃勃，竟想推翻皇帝取而代之，还企图对我下毒手，敬晖为了保护我，死在她的刀下。我是为了纪念他，才将他的幽兰剑送与元芳使用。&rdo;

我不明白：&ldo;这……这和血灵动灵有什么关系？&rdo;

&ldo;当然有关系，你们都是流人之后，虎敬晖是王皇后的侄子，没准你就是萧淑妃的女儿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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