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仙元不稳?这可不得了!
急急招来了狐狸仙,他将凤凰仔仔细细打量后,下了个诊断:&ldo;这涅槃的时日过短,大抵是有影响的,我回去向太上老君询问询问,这几日,你先照看着他。&rdo;
说罢,还不忘凑到凤凰面前,调侃了一句:
&ldo;这傻凤娃,老夫也是第一次见,新鲜,新鲜……&rdo;
…………
送走狐狸仙,屋内又只剩下我和凤凰两人。
他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的样子,使我想起那时凡间历劫时,我以为他口不能言耳不能听的日子。
无论我开口和他说什么,他都一无所觉。
还真是鸦鸦又回来了。
只是不知,他这心智、回忆此时混沌到什么地步。
他不理我,我亦步亦趋守着他,心中虽然着急他此时状态,但也知应该出不了大问题,只是费些时日罢了。
为了促进他早日恢复,我搬出个盒子。
&ldo;&rdo;凤凰,&rdo;明知他此时心智有碍,不会有回应,我依旧喜欢一声声喊他:&ldo;你还记不记得这个盒子?&rdo;
…………
&ldo;不记得了?没关系,我帮你回忆&rdo;
我揭开盒盖,从里面抽出一叠画,是我在栖梧宫画的,后来被润玉转交给了凤凰,而这傻子竟是三年都不敢打开看。
他说他那三年上天入地都寻不到我,怕看了,心里最后一点念想都没了。
&ldo;从前有许多仙娥给你写情书,我这是一边思念你一边画的,都是我们的过去,也算是画给你的情书吧。怎么样,是不是别开生面?&rdo;
…………
我将一张画放在他面前,手指着画上一只画得极丑的鸟儿。
&ldo;这是我们第一次相遇,那天你也是涅槃出了岔子,打破水镜从天而降,我还以为你是一只乌鸦,后来又将你当成一只喜鹊。你说我是不是傻?&rdo;
…………
&ldo;这是在栖梧宫,你教我读书习字,练习法术,你还记不记得变形术?你将我变成了一双筷子。&rdo;
…………
&ldo;这是我们在凡间历劫,我在林间救了你,以为你是个山匪,结果你却是王上,我们还一起做了好多凤凰灯。后来我病死,我这个本来要做你殉葬品的圣女却是由你这个王上为我殉了葬。不仅我傻,你也傻。&rdo;
…………
又翻动一页,这一幕无论回忆多少次,依旧是懊恼、愧疚有如排山倒海倾覆,我心如刀割,眼泪在眼眶里涌了上来:&ldo;对不起,凤凰,这时是我冤枉了你,以为你杀了我爹爹,错手杀了你。&rd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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