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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ldo;姐姐，是被她最爱的人杀得。她为了保护那个人，一开始几乎没有反抗。&rdo;

&ldo;小缘，答应我‐‐&rdo;

郁景来的声音在黑暗中很低很低，仿佛无助到极点的人的啜泣。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程缘手背上。

温热的，沉重的，刺痛的。

程缘一动不动。

这样的郁景来太脆弱，脆弱到让他不敢触摸。

他的心一阵阵抽痛。

他鼻尖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酸涩。

不能被郁景来发现他在害怕。

他不能让郁景来担心。

他不能动。

iloveyou

平日成熟稳重的他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ldo;如果有一天，我会伤害到你。你一定要反抗，一定一定要反抗，知道吗？&rdo;

程缘一动不敢动。

郁景来在他怀里轻轻颤抖着，如受伤的小兽般。

程缘咬紧牙关。

他不能动。

iloveyou

他低声道：&ldo;哪怕……哪怕杀了我，也不要你自己受伤，好吗？&rdo;

程缘一动不动。

他拼命咬唇，鲜血冒出，尖锐的疼痛让他清醒，他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不能动。

ihonestlyloveyou

&ldo;我不想让你和姐姐一样，我会不想后悔一辈子。&rdo;

我怕……有一天，我会控制不住我的病情……所以……

&ldo;小缘，答应我……好吗？&rdo;

ihonestlyloveyou

程缘听见自己压抑着哭腔的声音。

&ldo;好。&rdo;

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泪流满面。他在心里无声道：&ldo;但我会陪你一起。&rdo;

我也不想让自己后悔一辈子。

……

iloveyou

ihonestlyloveyou

作者有话要说：《ihonestlyloveyou》原唱不是张国荣。

但这里用的是他的版本，比较符合意境。

☆、第十八章试镜

当晚，程缘不记得他什么时候睡着的了。模模糊糊中，他只记得郁景来说了一夜的话，说他的姐姐，说他的家庭，说了很多很多事。

&ldo;爸爸总是不在家，妈妈常年生病，我是被姐姐带大的。如果没有她，我不知道我小时候该怎么过。&rdo;

&ldo;爸爸过年总是不回来，妈妈也住在医院，每年都是我和她一起过年……&rdo;

&ldo;姐姐出嫁的时候，我躲在后面哭得像个傻子，姐姐还笑我……&rdo;

&ldo;我没想到，她会那么快离开我……还是以哪种方式……&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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