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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博物馆时我曾对你说我一上午都待在房间里……当时我忽略了来过早餐室的事，我认为这是无关紧要的小事。&rdo;

&ldo;好了，现在每件事都有答案了。&rdo;凡斯露出令人费解的笑容，&ldo;你能否告诉我们，这个家里谁有鸦片粉？&rdo;

我仔细观察着哈罗德，希望他听到这个问题时会感到不安。但他呆板的脸上，却是一副困惑的表情，楞了好久才回答说：&ldo;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你一直问有关咖啡的问题。你被耍了。&rdo;

&ldo;说得好。&rdo;凡斯说。

&ldo;今天早上，布什根本不是被人下药才昏睡的。&rdo;哈罗德说。

&ldo;是吗？谁告诉你布什是被下药而昏睡？&rdo;

&ldo;你……你老是在问咖啡的事……还有鸦片什么的……&rdo;他说。

凡斯说：&ldo;博士的咖啡杯里的确有残存的鸦片粉末。&rdo;

哈罗德显得很惊讶，说：&ldo;你能肯定那确是鸦片吗？我感到不解……&rdo;

凡斯不耐烦地说：&ldo;至少谁可能有鸦片你不至于感到困惑吧！&rdo;

&ldo;这我可以告诉你。鸦片粉是我们探险旅行中必备的药品，平时都由布什负责保管。楼梯上有个柜子，&rdo;哈罗德说，&ldo;我们所有的药品都放在那儿。&rdo;

&ldo;柜子上锁吗？&rdo;

&ldo;不，没有。&rdo;

&ldo;请你上楼去检查一下还有没有鸦片。&rdo;

哈罗德默默地离开了。

马克来回踱着步说道：&ldo;柜子里还有没有剩余的鸦片，有什么用处吗？更何况，我不信任哈罗德。&rdo;

&ldo;哈罗德一定会到处散布我和他的谈话的。&rdo;凡斯笑着说，&ldo;至于鸦片，我凭直觉判断，柜子里装着鸦片药粉的瓶子已经失踪了……&rdo;

&ldo;我不明白，&rdo;马克打断他，&ldo;偷鸦片的人，为什么要把药瓶也拿走呢？他总不会把装鸦片的药瓶放在自己卧室的梳妆台上等着被抓吧！&rdo;

凡斯说：&ldo;他企图让我们怀疑另外的人。现在不管怎样，如果哈罗德真的在柜子里找到那瓶鸦片药粉，我肯定会沮丧的。&rdo;

凯奇不满地说：&ldo;先生，刚才应该让我们的人去找鸦片，哈罗德的话不可信。&rdo;

&ldo;警官，你大可放心。&rdo;凡斯回答道，&ldo;我叫哈罗德单独上楼是有目的的。&rdo;

这时大厅外传来哈罗德的脚步声，凡斯走到门前，急切地等待着。

哈罗德面无表情地走进餐室，手里拿着一个小玻璃瓶，瓶上贴着白色标签。他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桌上，对凡斯说：&ldo;找到了。&rdo;

&ldo;在哪儿找到的？&rdo;凡斯的口气很和蔼，哈罗德却移开目光。

&ldo;不在柜子里，&rdo;他说，&ldo;平日放鸦片药瓶的那一层是空的……后来我总算想起来……&rdo;

&ldo;派你去找看来没错！&rdo;凡斯讽刺他道，&ldo;你终于想起自己曾用过鸦片‐‐用它催眠。&rdo;

&ldo;您真是料事如神。&rdo;哈罗德说，&ldo;几个星期前，有一天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我连续好几个晚上失眠了，我就从柜子里把这瓶鸦片拿到我房间里，放在抽屉里。&rdo;

&ldo;忘了放回去。&rdo;凡斯说，&ldo;我只希望它能治好你的失眠！你不遵守游戏规则，还说谎，哈罗德，但我不怪你！&rdo;

&ldo;我说得都是事实！&rdo;

凡斯叹了口气摇着头说：&ldo;你何必绕大弯去找鸦片呀？其实你早就看见了吧？你心里很清楚在哪儿可以找到它。&rdo;

&ldo;我告诉过你……&rdo;

&ldo;千万别再撒谎了，你真叫人厌烦。&rdo;凡斯站起来走向哈罗德，冷冷地问道：&ldo;你是在哪里找到鸦片药瓶的？&rdo;

哈罗德往后退了一步，双臂垂了下来。

&ldo;你是在哪里找到鸦片药瓶的？&rdo;凡斯又重复问了一遍。

&ldo;我已经解释过了。&rdo;哈罗德仍在坚持，但话语间已失去了自信。

&ldo;你是解释过了，但你撒了谎，鸦片根本不在你的房间里。你在信口开河，为什么？其实，我猜得到，你说谎是因为你发现鸦片在……&rdo;

&ldo;请别再说下去了，您的确是被蒙蔽了！&rdo;

&ldo;至少我不会被你蒙蔽，哈罗德。&rdo;凡斯咄咄逼人地说，&ldo;你这个混蛋！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哪儿找到鸦片药瓶吗？你真的以为我会毫无把握的，让你去找吗？&rdo;凡斯笑起来，&ldo;我让你去找鸦片的用意只有一个，我要确定你在这阴谋里陷得究竟有多深！&rdo;

&ldo;您现在确定了吗？&rdo;哈罗德带着几分敬畏问道。

凡斯说：&ldo;你还是不够细致，也不狡猾。哈罗德，倒是你的鸵鸟精神表现得很出色。遇到危险，就把头埋在沙子里，以为一切都能过去。&rdo;

&ldo;凡斯先生，我的理解力有限，你的话实在太难懂了……&rdo;

&ldo;你毫无趣味，哈罗德。&rdo;凡斯说，&ldo;走吧，请离开这里。&rdo;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肯尼迪出现在门口，他双手紧紧抓着布什，布什博士则面如死灰。他穿戴整齐，头上戴着外出的帽子，大声抗议道：&ldo;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出去呼吸点儿新鲜空气，为什么他不让我出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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