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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后来，他站在耀眼的舞台，却不是沈佳佳熟悉的他了。

明明离得那么近，他却那么远。

远得比竹子都高了，那就是别人家的竹子。

沈佳佳不敢也不允许自己去松松土。

……

爵士舞还在继续，沈佳佳却不想看了，他们跳得远不如司慕。

&ldo;恩？&rdo;坐在她左手边的司慕挑眉，看她。

观众席的最后一排只坐了两个人。

司慕和她。

b大一年一次的才艺展示大赛。

林源航准备弹钢琴，沈佳佳本来应该在后台搭把手，被司慕拎走，此刻正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

灯光很暗，很暧。昧。

司慕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神颇漫不经心，看着沈佳佳：&ldo;怎么了？还生气呢？&rdo;语气宠溺。

沈佳佳不说话，就是看着他。

司慕没办法，直起身子，颇为无奈：&ldo;怎么和小时候一样啊，还是这么难哄。&rdo;

小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沈佳佳特别爱哭，司慕睡觉被打扰，就一节课一节课的哄，直到她笑了，再去睡觉。

沈佳佳脸上一热，庆幸这里的灯光暗，他应该看不到，这才小声说：&ldo;桌儿一会儿该找不到我了。&rdo;

&ldo;黑子过去了。&rdo;

&ldo;啊？&rdo;沈佳佳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

司慕无奈，细心解释：&ldo;我带你走，是成人之美，各取所需。&rdo;

沈佳佳低头想了一下，迷迷糊糊，还是没太懂。

难道黑子喜欢林源航？

阳哥知道林源航的性取向又怎么可能允许黑子乱来呢？

司慕&lso;嘶&rso;了一声：&ldo;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笨。&rdo;说着，轻弹她的额头。

沈佳佳吃痛，转而看到台上跳爵士的男生，眼睛一转，理直气壮顶回去：&ldo;以前也没发现你会在元旦晚会上跳爵士舞。&rdo;

司慕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沉思，转而轻轻一笑：&ldo;晚会的前几天，同学因为……&rdo;他停顿了一下，食指弯曲指了指自己的头，&ldo;脑袋里被查出长了什么东西，暂时休学，人少了，队形不好看，只能让我硬着头皮上了。&rdo;

沈佳佳从鼻子里轻哼一声。

临时替补还能担当领舞，还跳得那么好。

一场爵士，在场的人沸腾，尖叫声从前排传过来，折磨耳朵，沈佳佳想起当年司慕入场和退场时的尖叫声，不比这个场面差到哪里。

当时听到后，她还在心里酸溜溜的想：小时候，我们还一起上的舞蹈班呢！

&ldo;怎么？&rdo;沈佳佳看司慕有些怪异的眼神。

司慕用眼神示意沈佳佳看舞台上，沈佳佳望过去，几个跳完爵士舞的男生正要下台。

沈佳佳还是没懂司慕意思，瞪着迷茫的眼睛看司慕。

司慕有点头疼地扶了扶额角，这丫头他妈的明显智商堪忧啊，明明看起来挺机灵的长相。

小时候也没发现。

司慕深刻的快速想了想这个问题，大概小时候自己的智商还没长上来，所以两人之间差异不是特别明显。

&ldo;那个背影像谁？&rdo;他指着舞台上一群要下场的人。

沈佳佳由于身高和角度的差异，只看见一个个帅气的后脑勺，只能诚实迷茫摇头。

司慕从背后捏住沈佳佳纤细、白嫩脖颈，皱着眉头。

他真的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这么想骂人的冲动了，可面对这个他心心念念了好久的人，又哪里舍得。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ldo;沈佳佳。&rdo;他生生忍住&ldo;那不是跟了你三年的初恋情人的背影？高中的时候还来校门口堵过你。&rdo;这句带着怒意和醋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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