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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1页）

&ldo;我的安全许可证全都没有过期，我也接触不到任何绝密材料，所有文件给我之前你们都彻底检查过。&rdo;

&ldo;可人的思维我们无法检查，丹尼尔斯大夫。&rdo;

&ldo;我的病人告诉我的任何情况都是绝对保密的。&rdo;

&ldo;哦，这个我相信。我还相信，那些不堪压力的人，那些精神、情绪方面出了大毛病的人，他们多半把心都交给你了。&rdo;

&ldo;有的人说得多些，有的人说得少些。你到底想说什么，温特斯先生?&rdo;

&ldo;事实是，丹尼尔斯大夫，由于你所处的位置，有些比较脆弱的人会把一些相当重要的情报告诉你。&rdo;

&ldo;我完全意识到这一点，这些情报绝不会传出我的办公室。&rdo;

温特斯再次倾过身子。

&ldo;你目前的病人中有一个是韦布&iddot;伦敦，对不对?&rdo;

&ldo;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rdo;

温特斯笑道：&ldo;别这样，大夫。&rdo;

&ldo;我说过不会泄露患者的情况，我说到做到。这些情况中也包括谁是我的病人。&rdo;

&ldo;好吧，不知你意识到没有，作为华盛顿外勤办公室主任，我知道局里谁在看精神病大夫，行了吗?&rdo;

&ldo;我们更愿意被称为&lso;心理医生&rso;，至少称为&lso;精神健康护理专家&rso;。&rdo;

&ldo;我知道韦布&iddot;伦敦在你这儿看病，&rdo;温特斯说，&ldo;我也知道他以前还请这里另一位心理医生看过几次病，一位埃德&iddot;欧班伦。&rdo;克莱尔还是什么话都不说。

&ldo;有件事我想知道，就是他为什么换了你做他的医生?&rdo;

&ldo;我再说一遍，这些问题我不‐‐&rdo;

温特斯在她注视下从身边那份文件里抽出一张纸，他把纸递给她。这是一张由韦布&iddot;伦敦签字、经过公证的许可状。除套话外，这份文件表示，为韦布&iddot;伦敦提供心理治疗者可以与一位约翰&iddot;温特斯，华盛顿外勤办公室主任，讨论有关他的诊断与治疗的问题。克莱尔以前从未见过这种文件，可这是一份原件，印在调查局的正式信纸上。

&ldo;现在你没什么顾虑了吧。&rdo;

&ldo;这份文件从哪儿弄来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rdo;&ldo;这是一项新政策。事实上，韦布这次是我们头

一回运用这项政策。我提的建议。&rdo;

&ldo;这是对医患保密原则的侵犯。&rdo;

&ldo;患者自己放弃了保密原则，也就算不上侵犯了。&rdo;

克莱尔又仔细读了一遍文件，读得极其仔细，花了很长时间，温特斯最后忍不住发起火来。她将文件还给他。

&ldo;好吧，我看看你的证件。&rdo;她说。

&ldo;请原谅?&rdo;

&ldo;文件上说我可以将某些情况透露给华盛顿外勤办公室主任约翰&iddot;温特斯。我不知道你是谁，只知道你坐一辆大轿车，自称约翰&iddot;温特斯。&rdo;

&ldo;我还以为我的助手向你出示过证件。&rdo;

&ldo;他出示过，可你没有。&rdo;

温特斯笑了，掏出证件出示给克莱尔。克莱尔检查了很长时间，其实用不着，只不过借此告诉此人她绝不愿意透露患者情况，也不会轻轻松松随他摆布。

他向后一靠。

&ldo;现在，谈谈韦布&iddot;伦敦。&rdo;

&ldo;他选择我，因为当时欧班伦大夫不在。我们那次疗程进行得不错，于是他决定一直跟着我。&rdo;

&ldo;你对他的诊断是什么?&rdo;

&ldo;我还没做出什么诊断。&rdo;

&ldo;你有没有提议采取什么治疗措施?&rdo;

&ldo;现在就谈治疗措施未免太不成熟了。&rdo;她冷冷地回答，&ldo;我连诊断都还没下呢。那种做法就好像还没做检查就动手术。&rdo;

&ldo;对不起，可我认识的大多数精神病大夫‐‐请原谅‐‐心理医生，他们只开些药就行了。&rdo;

&ldo;这个嘛，我想我跟你认识的那些心理医生不一样。&rdo;

&ldo;你能告诉我那个院子里他究竟出了什么事吗?&rdo;

&ldo;不，我不能。&rdo;

&ldo;不能还是不愿意?&rdo;他举起那份许可状，&ldo;我们可以让你高高兴兴地说，也能让你非常难受地说，反正你得说。&rdo;

&ldo;这份文件上面说明，我有权拒绝说出患者告诉我的情况，以及我基于这些情况所做出的诊断结论，只要‐‐根据我的专业判断‐‐泄露这些情况会对患者造成伤害。&rdo;

温特斯从对面座椅上移过来，坐在克莱尔身旁。

&ldo;丹尼尔斯大夫，那个院子里出的事，你明不明白?&rdo;

&ldo;我知道，我读过报纸，也和韦布谈过。&rdo;

&ldo;你瞧，这远不只是六位特工被谋杀，尽管事件本身已经是一场可怕的灾难。这次事件沉重打击了调查局的立身之本。没有这个，那便一切都没有了。&rdo;

&ldo;我不懂，有人伏击了一队美国联邦调查局特工，这怎么会损害美国联邦调查局的立身之本。要有什么的话，这次事件应该激起大家的同情才是。&rdo;

&ldo;很不幸，我们工作生活的这个世界里，情况与此完全不同。我来跟你说说那次伏击的后果。首先，消灭了我们一支精锐的打击力量，犯罪分子们于是认为我们在各个环节上都不堪一击;其次，新闻界对这次不幸的意外事故大肆张扬，用了极富煽动性的语言，公众对我们的信心因此大为动摇。那些国会山上的议员们本来应该比一般人更有见识，现在就连他们都对我们产生了怀疑;最后，因为这次事件，调查局作为一个整体，其士气已经下降到有史以来的最低点。这次事件真的对我们造成了三重打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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